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归荑被呛得云里雾里,但这一系列事情都表明着,沈南枝被人下药锁在杂物房里,是有人谋划好的。
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里,让她清醒过来。
沈南枝定是知晓自己中了药,刚才扶起她时,她耳后青紫了一片。
耳后的神经密密麻麻,一旦受了刺激,便会产生持续性的剧烈疼痛,沈南枝该是用这种痛感让自己保持清醒的。
“怎么,怪我来早了一步?”见沈归荑不说话,江朝宴讽刺地抬起嘴角。
“你这人怪得很!”沈归荑被刺得莫名其妙,她不想继续纠缠,拽着沈南枝的胳膊就要往回走。
江朝宴在后面冷笑两声,却也没再追上来。
“姑娘,那是江公子?”冬杏气冲冲地撅着嘴嘟囔,“他怎么这样说姑娘啊!”
“谁知道呢!”沈归荑想起他在庄子上误会自己时说的那些话,不禁也觉得好笑,“可能,在他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吧……”
倘若是曾经的她,受了别人的误解,定然会拉着人家衣襟解释个三天三夜。
可如今,她的目的只有报仇,然后找个清幽的庄子,赚赚小钱,了却此生。
旁的人怎么看她,她都不在意。
回到李洛薇的屋子,沈归荑忙转身把那道门关严实了。
“冬杏,你去跟外边的人说一声,就说我刚才想喝水,不小心弄湿了衣裳,我大姐姐正陪着我在屋里烤衣裳呢,让她们多等一等。”
北方的秋季到了后,不少官宦人家都会开始在屋子里点炭火,故而这番说辞,并没引人怀疑。
沈归荑拿了水来给沈南枝喂下去,催情药并没有解药,唯一的法子就是跟男子交合,不然,就得硬生生扛过这股药效。
只是那种浑身酥痒如千万只蚂蚁轻咬的感觉,并不是常人能忍受下来的。
“姑娘!郡主带着人过来了!”冬杏着急忙慌地从窗口折回屋内。
“别慌。”沈归荑按住她,附在她耳边道,“问起来,你就说我大姐姐被炉子里的火烤得头疼,在榻上眯了一会。”
然后她端起一盏凉透了的茶水,往自己胸口一泼,又跑到炉火旁端坐着等人进来。
“你们沈家姑娘好大的威风,竟让我一等再等。”如安站在门口朝里边望了望,见沈归荑胸口确是湿了一片,才放缓了语气问,“你姐姐呢?”
“回郡主,大姑娘刚刚儿被火烤得头疼,奴婢扶她在榻上歇着呢。”冬杏侧过身,如安正好能看清里屋的场景。
见沈南枝躺在榻上微红着脸蛋睡得不省人事,如安气地跺脚:“沈家人真难伺候!”
望着如安负气而走的身影,冬杏不安地在沈归荑身旁躬下身:“姑娘,咱们是不是得罪郡主了?”
“事急从权,若以后有机会,我会同她解释。”
如果这一世还能做朋友的话……
“哎?”冬杏猛然直起脖子四下张望,“画屏姐姐呢?!”
经她一提醒,沈归荑才回过神,是了,画屏从来都是跟着沈南枝不离身,刚才在杂物房里也没看见她,如今院里也没人影。
“莫非是没回来?”冬杏自顾自地念叨着,“不会啊,明明跟我和寒露姐姐说了,找到姑娘就回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软的不行来硬的!病娇不行换疯批!!!楼下少年自后世而来,今生誓要夜夜囚她在榻。她要献祭苍生?那我就屠了天下苍生!!她要修炼?修什么炼!春宵苦短,走,回房看公主你最喜欢的肚脐眼。前世明辰公主,为了家国天下,献祭苍生。死时只留一身嫁衣,和一句我不恨你给驸马。她死后,天下统一,国泰民安。她的亲眷挚友,却全部...
唐雨是清元高中的学霸,却长期遭受校园暴力,被老师同学排挤。被逼到绝路时,她锁定了初来乍到的转校生。此人够坏够拽,够有钱。她解开校服纽扣我会做饭洗衣拖地,不会的我可以学,脏活累活都可以做!你帮我度过这三个月,成年后,我归你。少年眯起眼睛扫过她干瘪的身体,浑身透着股懒洋洋的坏劲儿。什么都能做?面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