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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悦低着头,一言不发,小手纠结地扣着衣服,她还是鼓足勇气:“三爷,我还要去包间里伺候客人,若三爷没事的话,我便先走了。”
边说着,郝悦从他身侧径自离去。
站在原地的靳凯脸上出现了一丝诧异,立即拽住快她的手腕追问:“我这些天没理你,你就不想我?”
这话让郝悦萌生出几分委屈,她的心也跟着乱了起来。
明明是他先撩拨了自己,又把她推开的,如今竟又成了她的错。
难不成他这个做男人的就是对的?
郝悦心里面一肚子的难过,这几天被晾着,她不敢接近靳凯,又不敢出现在凌苗面前。
一个人在百乐门打转,人人都觉得她被抛弃了,嘲讽地,奚落地,羞辱的,接踵而至。
这几天日子过得艰难,连工资薪水都减了一半。
她在所里待的时间长,懂得人情冷暖,很快就接受了这个现实。
靳凯瞧着她不说话,一下子搂住了她的腰。
郝悦纤细,软软糯糯的像个糯米团子。
他搂着怀中的郝悦,压低声音:“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
男人温柔起来,任谁都会被迷了眼,乱了心的。
她抬起小脸怔怔地看着靳凯,深吸一口气:“我没有。”
“没有?你怎么不找我?”
“明明是回哈尔滨你不来看我,怎么就变成了我不找你?”郝悦气愤地跺了跺脚,怒视着男人。
男人轻嗔,将她直接抱起,她一下子双脚离地失去重心,抓紧了他的手臂,“轻些。”
“怪我,怪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靳凯对女人处处留情,他看起来有些凶狠可却不是恃强凌弱,这也让他变成了中央空调的性格。
面对任何女人都会这么温柔,即便是犯了错的凌苗也可以在他眼皮子底下活跃。
就是因为他有一个心软的好处。
郝悦知道,她不能继续和靳凯纠缠下去。
他们这样子只会越来越错的。
可她哪有别的办法,她喜欢他。
哪怕这短暂的温情都是镜花水月,她也要继续下去。
男人抱着她往走廊深处走,那个房间一带上就剩下了他们两人。
“郝悦,你要乖点。”
被举着腰肢在身上摇晃时,她只听到身下男人一脸满意,溢出的笑容。
那句话在耳边越来越模糊,直至她一次次高潮迭进,这才失去了理智,叫的越来越大声,在空荡荡的走廊回荡起来。
……
邵鸢问过医生了,可以出院了。
她小腹的伤口结了痂,这段时间没少受伤,快成了医院的回头客了。
看护的警员都被撤走了,她的世界里没有了周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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