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急忙冲出了自己所住的船舱,恰好迎面撞上了一名负责货轮杂事的船员。
这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年纪看上去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黝黑的面庞上写满了疑问。
我一把抓住了这名年轻船员的肩膀,然后问道:“小兄弟,你知道是谁给我送的衣服吗?”
年轻船员疑惑的皱了皱眉,然后摇头说道:“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是衣服不合身吗?”
我听年轻船员这么回答,略带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只是单纯的想知道是谁给我送来的。”
年轻船员看了看我,然后说道:“那我估计你的去问问徐现身身边那个大美女了。你们的事情都是她安排的,也有专人负责。我只是负责打扫卫生的杂工,不可能知道是谁给你送来的。”
我点了点头说道:“好吧!谢谢你了!”
说完,我叹了口气,然后一转身边走回了那间最大的顶边舱。
我回去的时候,熊明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了花慕灵边上,见我进来,这小子撇着嘴说道:“我说胡天,你怎么这么慢?难道还去补了个妆不成?”
熊明说完自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可是,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在笑。
他们不仅没有笑,甚至我走进船舱里的时候,他们连眼睛都没有抬一下。
因为,他们此时的注意全部都放在了船舱中那一人来高的人俑之上。
人俑,整体呈现出一种黑褐色,似玉非玉的材质。
高大约一米七五上下,似某位死者一比一的等身像。
这尊人俑造型古怪,头戴官帽,身穿玉制铠甲,无论是帽子,还是衣服的细节做的都十分到位,就算是在不懂行的人也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出自大师之手。
可与之相反的是,这尊人俑整个的做工却粗糙至极,不仅脸上没有五官,就连双手双脚也被弄的十分简陋,如果不仔细分辨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这东西是哪儿来的?”我看着这尊人俑诧异的问道。
徐先生缓缓地说道:“铁头龙王给我们送来的。”
我惊诧的问道:“难道……难道这就是铁头龙王身下锁链另一头拴着的东西?”
徐先生抬头看了看我,然后微微笑了笑,说道:“没错!”
我诧异的问道:“可你废了这么的心思去捕获那条铁头龙王,又费尽心机的把这人俑从水里弄出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徐先生说道:“当然是为了找到通往碎叶古城的线索。”
我还没有说话,边上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强突然开口问道:“那么既然如此,线索在哪里?”
徐先生笑着说道:“不就在你们面前吗?”
徐先生说着指了指地上那尊人俑。
而当我再次朝那尊人俑望过去的时候,竟意外现,在这尊人俑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竟然都刻有好似龟甲一样的纹路。
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走向复杂的纹路,皱着眉问道:“这些复杂的纹路是什么?”
我的话音刚落,边上的红衣老者突然开口说道:“那是北朝隋唐时期盛行的龟甲纹。”
我皱着眉头诧异的问道:“龟甲纹?”
红衣老者说道:“没错!”
说完,红衣老者把头转向了我,一双如电的眼睛望着我问道:“年轻人,你知道一个人叫李淳风吗?”
我一愣,然后说道:“老先生说的可是唐初期的那个道士李淳风吗?”
红衣老者点了点头,说道:“就是他。”
红衣老者说到这里拿出了一只烟,点燃,然后抽了一大口,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接道:“相传,唐初期这李淳风和袁天罡二人精通阴阳八卦奇门术数,道术高深,并具有洞察未来的天眼神通。一天,李淳风夜观奇象,结合武周代唐之言,于是一时兴起,开始预言推算。李淳风以术数易卦推衍,一算起来就上了瘾,一不可收拾,竟推算到唐朝以后两千年的历史。”
我皱着眉头说道:“老先生,您说的不就是李淳风《推背屠》的来历吗?怎么好好的说到了这个?”
红衣老者难得的笑了笑,说道:“小伙子,你知道李淳风当时为什么会突然兴致大,开始推算起大唐的命运来吗?又或者,我可以这么问,是什么东西引起了李淳风和袁天罡他们两个人的兴趣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狼友们,我‘小钢炮’让大家看一下我的最新挑战成果,帮助‘苦行僧’同志绿妻成功,让大家欣赏一下我的大屌和美艳人妻!...
一个叫做龚主的倒霉蛋被跳楼的人给砸死了。然后他又活了,变成了一位有着金色波浪长发名叫艾琳的真公主。好在,虽然是公主,他还是个男的。在大预言师的预言下,我们的公主被迫加入了要去打败魔王...
故事生于假想的末日之后。末页七年,距离西元8386年腊月之大灾难日的第七年。万物几乎全灭,残存的生物四散于大陆。建筑崩毁,水淹农田,高山弭平,平原隆起,沙漠变作黄色的湖泊,海面更高,海拔...
沈绾白手起家,养活了所有婆家人。却因为不能生育,惨遭前夫背叛。重来一世。沈绾满身赚钱的本事,只想守着外婆过好日子。谁知道,那个不苟言笑的隔壁邻居,村里人人敬畏的退伍糙汉,却老跑自己面前献殷。沈绾我不能生。顾卫东巧了,我也是。半年后,沈绾一手抚着自己凸起来的肚子,一手拧住隔壁邻居的耳朵。沈绾顾卫东,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前夫原来是我,又穷又不能生!...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姐妹换婚嘴贱夫妻反骨配偶护短虐渣打脸前世程钰嫁给了男知青贺州,跟他回城后,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官太太生活,让亲戚朋友好生羡慕。程艳则化身为爱冲锋的战士,可惜结婚不出一个月,就死了丈夫,开始守寡。多年后,落魄的程艳看着光鲜亮丽的妹妹程钰,嫉妒红了眼,深夜将冷冰冰的刀刃插进她的胸口。程钰的冤魂将她带回了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