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清棠本打算跟季宴时成亲后借宁王的名头为银行造势,如今虽不是好时机,却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破局之法。
沈清棠停顿了一息,环视众人,语调忽然沉下来——
“这次,就当择日不如撞日吧。”
“要么生,要么死。”
最后四个字说得平平淡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可落在众人耳朵里,却重逾千钧。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只是这一次的安静,与方才不同。方才是茫然无措,此刻是各自掂量。
有个名人说过,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才能看得更远。沈清棠选在这个节点开银行,便是有站在商会肩膀上的意思。
只是站好了,能看得更远;站不好,就会被巨人一把捏死。
无论古今,朝廷的效率都不会太高。
从提议到落实新货币政策,前前后后用了一个月有余。
这还是多方推动、无人真正反对的结果。
自打知道沈清棠要将计就计,季宴时和秦征这边的朝臣便心照不宣地配合了起来。
朝堂之上,他们只象征性地反对了几句。辞温和,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然后便装作被说服,或是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顺势接受了关于新货币政策的提议。
戏演得不算精彩,但足够糊弄那些只看表面的人。
新货币政策还在朝中走流程——各部审议、皇上批复、文书流转、印章加盖,一环扣一环,急不得,也催不得。
商会需要等,沈记也需要等。商会虽然在明面上公布了针对沈记的规矩,但新货币一日不出,那条规定就形同虚设。不过是一张悬在头顶还没落下的刀。
银子还是银子,银票还是银票,谁也不能说沈记收的银票就是废纸。
沈清棠也在等。不过沈清棠等的不是新货币,而是大乾以及其他国家的沈记分号的动作。
对,沈清棠不止京城要开银行,她要全天下所有有沈记铺子的地方,全部、同步开银行。
这一个月里,季宴时找了个傍晚,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时,他搁下手中的笔,认认真真地同她说了一番话。
他说,他们如今已经是各种层面上的夫妻,生意没必要一直分着。再者,他如今被拘在京城,要处理朝堂上的大小事务,又要应付各方势力的明枪暗箭,在生意上的精力被分走不少,地方上的事更是鞭长莫及,不若都交给沈清棠来统管。
说这些话的时候,烛火映着他的侧脸,眉眼间难得褪去了几分疏冷,多了些寻常夫妻间商量家事的意味。
沈清棠想了想,答应了下来。
之前她一直拒绝,是不想让别人的视线因为她而过多地聚焦在季宴时身上。可如今不同了——她是西蒙公主,又将与季宴时成婚,这些摆在明面上的身份本就足够招眼,旁人盯的是“公主下嫁”“两国联姻”这些热闹,反而能弱化她与季宴时在生意上的关联。
就算日后被现,也无所谓了。
他们已是夫妻一体。
所以,在白起鸟不停翅地将银行开张指令以及经营规定送遍全天下的同时,沈清棠也没闲着——她在跟季九交接生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舆论发酵,这件事已经上热搜了。许君澈刚要说些什么,她就一把抱住他,颤抖的话语里满是害怕。君澈,你是什么意思,你把那些都卖了,是不是要离开我,是不是不要我了...
每个人都是一本书,每一段经历都是一个剧情。人死后会成为一本书,书里的内容就是死者的生平,有人成了名著,有人成了禁书。整个世界就是一座图书馆,剧情和现实在互相影响着。而我,就是图书的谱写者。(友情提示本书轻微烧脑。)...
灰少年与二世祖的爱恨情仇。两个人的感情如平地流沙般慢慢累积,平淡中见其真挚。文章如同从黑白怀旧的画面一路走到色彩斑斓。青涩的少年纯洁的情感干净的故事...
[双重生反转病娇拉丝张力圈套禁区双洁1v1]疯批病娇大佬×温柔绝色美人颜雾是祁郁的金丝雀。圈子内众所周知的密事。众人想调侃又不敢,毕竟祁郁将人看的跟眼珠子一样。时刻带着谁碰就弄死谁的势头。重来一时,颜雾决定改写命运。势必这一世与他不复相见。但明明所有的相遇节点,她都错过,但她还是总能遇到她。根本逃脱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