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明辉往前走了两步,同时朝沈清兰伸出手,那手掌张开着,指节分明,指尖微微颤,像是想要握住什么。
沈清兰立在原地没有动。她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裙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髻上的银簪映着日光,一闪一闪的。她的手却背到了身后,十指交叉,紧紧地攥在一起,指节泛白,不让魏明辉碰。
在沈清棠的角度,能看见沈清兰背在身后的手攥得很紧,阳光下,手背上青色的筋脉微微凸起,像是一条条细细的河流。
她的表情是平静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可她的眼睛里却像有两股暗流在翻涌。有怨,有恨,有不甘,有委屈,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像是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眼底,不让它们溢出来。她摇摇头,回了几句话,声音不高,沈清棠同样听不真切。
魏明辉收回手,垂下头静静地听着。他的肩膀随着沈清兰的话语微微塌下去,像是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下颌绷得紧紧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什么。他没有辩解,没有反驳,就那么低着头,任由沈清兰的话像雨点一样落下来。
得不到回应的沈清兰渐渐变得激动。她的声音拔高了,语也快了,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憋得她喘不过气。她握在身后的拳头终于抡了出来,狠狠地砸向魏明辉的肩膀,一拳,又一拳,砸得又急又重,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委屈和怨恨全砸出来。
沈清兰这点力气,对魏明辉来说不疼不痒。他动也没动,只肩头因为受力前后轻轻晃动,就那么站着,像一堵沉默的墙。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沈清兰脸上,没有躲闪,没有回避,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眼底有心疼,有愧疚,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沈清兰不知道又说了什么。声音忽然低了下去,眼泪流了下来,身体开始颤抖。
魏明辉突然伸手,握住了沈清兰捶打自己的手,五指扣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沈清兰情绪很激动,用力挣扎。她的身体在他怀里扭动,双手推他的胸膛,肩膀弓着,想要挣脱出来。可魏明辉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地圈着她的腰和背,纹丝不动。
魏明辉强势地把人搂进怀里,一只手扣在她背后,手掌展开,在她背上轻轻拍着,一下,又一下,像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说了些什么,只有沈清兰一个人能听见。
沈清兰先是渐渐安静下来,身体不再挣扎,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激动起来,猛地一把推开魏明辉,转身往马车上跑去。裙摆在她身后翻飞,像一朵被风吹散的花。她跑得很快,鞋底踩在青石板路上,出急促的“哒哒”声,头也不回。
魏明辉想追,刚迈出一步,圆圆便拦在了他面前。
圆圆仰着头,小手叉着腰,像一尊小小的门神。她穿着一件粉色的小袄,头上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圆的,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魏明辉,嘴唇嘟着,一副“你不许过去”的表情。
魏明辉弯腰,蹲下来,跟圆圆平视。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掌在她柔软的头上轻轻蹭了蹭,又捏了捏她的小脸蛋,笑着说了几句话。圆圆先是板着脸,听了两句,嘴角便弯了,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表情变化之快,像六月的天。
魏明辉又抱起小向北。
小家伙穿着一身靛蓝色的棉袄,圆滚滚的,像一只小熊。
他被魏明辉举起来,小向北如今胖了不少,比起同龄人还是瘦小。他伸手就去抓魏明辉的胡茬,抓了两下没抓着,又去捏他的鼻子。
魏明辉也不躲,任由他捏,嘴角始终挂着笑。他把向北举高了些,在他嫩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脸,才把他放下来。
最终,他目送圆圆和向北都上了马车。圆圆自己爬上马车,掀开车帘,回头看了他一眼,挥了挥小手;向北被奶娘抱上去,还在“爹爹”、“爹爹”地叫着,小手朝他的方向伸了伸。
魏明辉自己立在原地,长长久久地看着沈清兰的马车。
马车帘子已经放下了,遮住了里面的光景,可他像是能透过那层帘子看到里面的人似的,目光久久没有移开。他的衣角被风吹起,猎猎作响,可他一动不动,像一尊风中的雕塑。
沈清棠摇摇头,放下车窗帘。
帘子落下,遮住了窗外的光景。
她靠在车壁上,轻轻叹了口气,示意车夫赶车。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她喃喃地念了一句,声音轻得像叹息。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咕噜咕噜地响着,渐渐驶离了贡院门口。
沈清柯回到家,照例睡了个天昏地暗。他一头栽倒在床上,连鞋子都没脱,被子也没盖,就那么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沉沉。从午后一直睡到第二天傍晚,中间连翻身都没翻过。
沈家人却没像上次一样围着他转。
大家都忙,能一起去贡院接沈清柯回来已经是忙里偷闲。
李素问把鸡汤温在灶上,嘱咐书童等他醒了再端过去,便匆匆去处理人情往来的帖子了;沈屿之出门会友,说是要跟人商量什么生意上的事;沈清兰回来后就关在自己房里,没出来过;沈清棠则一头扎进了万客来的账房里,对着账本和名册写写画画。
就在春闱结束的第二天,安静了数天的京城商场,突然就狂风暴雨。
天气都十分配合。那天早晨,天色阴沉沉的,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极低,一丝风都没有,闷得人喘不过气。
街道两旁的招牌被压得很低,像是随时会砸下来。卖菜的小贩比平时早收摊,街上的行人脚步匆匆,像是预感到了什么。
喜欢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请大家收藏:dududu流放怀孕父不详,边关深山盖大房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她毫不犹豫地将便利贴撕碎,扔进垃圾桶里。陆修瑾顾佑宸,这一次,我就不陪你们去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欲壑难填作者路久瀛本书简介年幼时,梁仕沅于顽劣的我而言,是高岭之花,在沟壑的另一侧,我对他怜悯仰望喜爱,还有愧疚。成年后重逢,他破碎倔强心有不甘。小时候奶奶总说我像燕子,我以为她在羡慕我的年轻与自由,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燕子总是在风雨中飘零,是没有家的。而现在,我觉得梁仕沅就像只燕子。久别重逢VS破镜重逢支专题推荐久别重逢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鬼帝背叛誓言后,我拔除情丝,以无情道飞升萧槿苏灵番外完整文集阅读是作者萧槿又一力作,看着苍生镜里的画面逐渐归于虚无,我将它还给了天沐。天沐犹豫的看了我两眼你对萧槿可还有眷恋?我笃定的摇头,在我飞升的瞬间,我跟萧槿就再无可能了。听到我的否认,天沐脸上闪过喜色垣,既然你不爱萧槿了,那我呢?天地初开,星宿现世,我们便一同降世,这千万年来,你对我可有天沐,我不爱萧槿,也爱不了你。我看向天沐的眼神柔和,却无一丝爱慕。就在他想追问为什么的时候,紫微宫外却突然响起一阵躁动。萝茯,求求你让我见你一面吧!你若不出现,我便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肯见我为止!萧槿的声音从宫外传来。为了突破南天门的天兵天将,萧槿耗了半身修为,此时伤痕累累的正跪在大殿门口。天沐厌恶的睨了眼宫殿外我去帮你把他赶走。慢着。我拉住天...
结婚五年,林芷心甘情愿做他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家宠,他冷落她轻视她粗暴折磨她,她全都可以忍耐,因为她爱了他十几年,爱到失去自我。直到她深爱的男人亲手推她上手术台,要把她的肝移植给他的白月光她终于死心,递上一纸离婚协议,结束了五年的婚姻。离婚后,她从渣爹手里夺回亿万资产,成为享誉盛名的珠宝设计师。受万人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