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曲非烟微微一笑,道:“我省得了,爷爷不必担心。过几日刘爷爷金盆洗手,你们一同退出江湖,好好享福便是。”曲洋面色微沉,道:“嵩山派之人似乎已知道了我与刘贤弟相交之事,三日后的金盆洗手大典恐会生变。”曲非烟目光一闪,道:“可是那费彬?”曲洋叹道:“多半是了。现在想来……当年你劝我灭口,我竟还责骂了你,实是不该之极。”
曲非烟淡淡一笑,道:“爷爷仁慈为怀,不欲伤人性命,也没甚么不好的……”微微垂下了首,目中却闪过了一丝寒光。
这种事,将来交给她来做便好。
曲洋沉吟道:“现在也只能希望一切平安,若嵩山派之人想要为难刘贤弟,我也不会坐视不管……你在神教身份特殊,还是莫要介入此事为好。”曲非烟奇道:“我日月神教势力远在嵩山派之上,又何必如此战战兢兢?”曲洋皱眉道:“嵩山派的左冷禅亦是惊才习习之人,相传武功不在东方教主之下,不可小觑。”
曲非烟心中颇为不以为然,东方不败已有多年没有亲自出手,此刻他“葵花宝典”已是大成,武功早已与当年不可同日而语,便是两个左冷禅齐上也未必便是他的对手。但此事曲洋既是不知,她便也并不出言解释,只是点头应了。曲洋见她应下,满意一笑,从怀中取出一本绢册,道:“这是我与刘贤弟这几年合编的‘笑傲江湖’之曲,需琴箫合奏效果才是最好,若你和盈盈没有……”说到此处,轻轻叹了口气。曲非烟亦是暗叹了一声,将乐谱接下,笑道:“祝贺爷爷得偿所愿,此曲必将流传千古。我一定好好练习,待到他日与丈夫合奏也是好的。”曲洋虽知她是故意插科打诨,亦不由哭笑不得,笑骂道:“小小姑娘说甚么丈夫?当真是羞煞人了。”
(六)相助救人
两人正在谈笑,却见远处一名青年男子飞掠而来,正是令狐冲。曲非烟咦了一声,面色一变,毕竟她已决定了要助东方不败振兴日月神教,因此虽非是刻意与令狐冲结交,但对他却也存了一丝利用的心思。此刻见他不顾危险寻来,不由心中惭愧。曲洋见她神色有异,心中一动,暗道:“这青年似是华山派的,不知非烟和他是何关系?华山派掌门岳不群一向以君子自诩,若非烟当真倾心与他的徒儿,却是难办。”令狐冲奔到面前,见田伯光已不知去向,曲洋又神态慈和,全不似有半分敌意,暗暗松了口气,道:“曲姑娘,这位前辈是……”曲非烟道:“这是家祖。”抿了抿唇,终是不忍再行诓骗隐瞒与他,低声接道:“名讳一个‘洋’字。”
令狐冲怔了一怔,随即神色微变,道:“日月神教长老曲洋?”曲洋抚须道:“老夫早已不覆江湖多年,想不到你竟还听过老夫的名字……看你年纪轻轻,武功却是不弱,莫非是华山首徒令狐冲?”令狐冲道:“前辈谬赞了,晚辈正是令狐冲。前辈武功高强,家师却是不止一次地提过。”语声中带了几分警惕。曲洋大笑道:“你师父是否教导你:‘遇见魔教之人,毋需多说,上前便砍?’”令狐冲听出他话中的取笑之意,不禁心中微怒,暗道:“这人竟是如斯无礼,世人称之为魔教中人,却也不冤!”微微躬身道:“前辈取笑了,师父他老人家谦谦君子,怎会说出如此话来?”
曲洋见他虽面色尴尬,却也并未露出甚么畏惧厌恶之色,不由暗自点头,笑道:“我身有要事,便先行离开了。”向曲非烟微微颔首,转身大步而行。令狐冲注视着曲洋的背影,寻思道:“曲姑娘武功甚高,想来亦是家学渊源,她年纪幼小,又懂得甚么江湖中事?日月神教虽与我五岳剑派乃是宿敌,却是与她无干。”转首问道:“曲姑娘,你方才对阵田伯光,可有受伤?”
曲非烟未料令狐冲竟还会出言相询,又见他目中满是关怀之色,竟无半分异状,略略摇了摇头,心中颇为复杂。令狐冲见她神思恍惚,却也大略能猜出她心中所想,笑道:“曲姑娘对令狐冲有两次相救之恩,又有千里同行之缘,只要姑娘不与我师门为敌,我令狐冲总是视姑娘为友的。”曲非烟沉默半晌,微笑道:“既然如此,令狐大哥便叫我非烟罢。”令狐冲亦是豪爽之人,当即笑道:“那是最好!说句实话,曲姑娘甚么的,我还真是叫不顺口。”曲非烟微笑颔首,心中暗道:“单凭你这一句称呼,今后我们虽是注定为敌,我亦会想法子保你华山派一门平安!”此刻却是真正将令狐冲视之为友了。思及与林平之约好之事,微一迟疑,道:“令狐大哥,我与人相约在回雁楼相见,你……”令狐冲笑道:“我方才在城内看见了我华山派的标记,想来我的师弟师妹们也已到了衡阳城。既然非烟你有事,我们便暂时别过。”
两人相互告别,曲非烟又独身一人转回了回雁楼。此刻已是华灯初上时分,曲非烟方寻了一较僻静的角落坐下,便有一名面貌平凡的少年匆匆自门口进来,径自走到她面前唤道:“曲姑娘。”曲非烟识得那人正是戴了面具的林平之,淡笑道:“你却是来的有些晚了。”林平之急声道:“累曲姑娘久侯了。我刚才看见青城派的罗人杰进了衡阳客栈,他身为青城派四大弟子之一,一定知道我父母的下落……”瞥了曲非烟一眼,欲言又止。曲非烟道:“客栈人多眼杂,不利行事,还是待到他离开客栈再作计较罢。”林平之啊了一声,道:“时间紧迫,若我父母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见曲非烟蹙起了眉,立刻反应了过来,心中懊恼之极,抱拳道:“在下心忧父母安危,言辞无礼,请曲姑娘恕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沈羽墨×路天星一个对生活淡然,一个对生活热情四溢当双向奔赴的爱情到来,是谁改变了谁沈羽墨我就想做个自由的咸鱼,不想翻身沈羽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沈羽墨我想没事飙个车,想染个头发沈羽晨你咋不上天呢沈羽墨没有翅膀,你给我按两对沈羽晨没那本事,有那本事我给自己安两对不香吗...
...
在中,一系列离奇诡秘的案件接连发生,打破了城市的宁静。每一起案件都充满了错综复杂的线索和令人费解的谜团。受害者的身份各异,死亡方式离奇,犯罪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仿佛是凶手故意设下的陷阱。一支精锐的刑侦队伍挺身而出,他们中有经验丰富的老刑警,心思缜密的法医,精通数据分析的技术专家。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抽丝剥茧,与狡...
梁熙自小病弱,被哥哥梁宇娇宠长大。然而梁宇没想到的是,自己婚后不到两年,居然将妹妹宠到床上去了。体弱兄控小妹妹x成熟好妹色大哥哥亲兄妹,年龄差十六岁。哥哥已婚,有妻有子。关于病症的内容仅为剧情服务,请勿深究...
欲望,是什么?二十岁的陈家娴将全部收入交给父母,却被弟弟花光。三十岁的关晞被老板一撸到底,又被同事背刺。四十岁的君子怡升职失败,又面临丈夫出轨。她不甘心。肉身的悸动权力的热望欲望的不甘,交汇于老西关的旧城改造,西关小姐被挟裹卷入残酷的商业从林。商战谋略勾心斗角,职场女性打砸樊笼,寻找自我艰难曲折。忠诚背叛结盟决裂相爱反目叩问女性欲望,她与城市共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