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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面色微变,道:“夕瑶究竟如何了?”
五毒童子恨恨道:“若只是‘枯木逢春’之毒,我用‘莫邪蛊’足可解得,但夕瑶那丫头竟用金蚕蛊压制了毒素,而你……”
他用力跺了跺足,道:“这金针之术施力过重,位置也有偏颇……一看就是你这个外行人所为!夕瑶的命能拖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阿飞面色微变,顾不上理会五毒童子的冷嘲热讽,急声道:“那她还有救么?”
五毒童子冷冷道:“夕瑶应该给你讲解过这金针之术罢?你该知道,施针和拔针必须要用相同的功力,半分都错不得!你叫我如何为她拔针?”
阿飞沉默了很久,终于缓缓道:“这针既是我刺进去的,自该由我亲手拔除。”
五毒童子斜睨他一眼,冷冷道:“拔针比施针风险更大,你莫以为你侥幸成功了一次,便可以肆意妄为,若是夕瑶有个三长两短……”
阿飞沉声道:“无论结果如何,由我一力承担!”
他目中满是坚毅之色,显是已经下定了决心!
五毒童子默然半晌,道:“医者不自医……你有这样的胆识和决心,我很佩服。”
他缓缓站起,背过身去,淡淡道:“你现在便拔针罢。”
阿飞深吸了一口气,解开了李夕瑶的衣襟,双指捻住了银针一端,缓缓提起!
待将银针整支拔出之时,他额上已尽是冷汗……只不过短短的数息,他已略略有些气喘,疲累更甚于经历了一场激战!
他替李夕瑶拉好衣襟,五毒童子才转回身来,将一只通体雪白的虫豸放到了李夕瑶的腕间,那虫豸的颜色顿时渐转灰暗,片刻之后已全身漆黑如墨!
五毒童子长长出了口气,紧绷的面上亦终于有了笑容,道:“这丫头,始终还是福大命大……”
阿飞见李夕瑶呼吸渐缓,苍白的面上也略略有了些血色,终于松了口气。便在此时,李夕瑶眼帘微颤,终于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眸中依然有几分茫然之色,显是尚未完全清醒,阿飞却已急声问道:“你觉得如何了?”
五毒童子冷笑道:“她元气大伤,几乎连睁眼都勉强,又如何能与你说话?”
阿飞怔了一怔,不禁面上一赧,垂下了头。李夕瑶静静凝视着他,目中闪过一抹淡淡的笑意,低声道:“阿飞,我没事。”
阿飞大喜过望,紧紧攥住她的手,却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
五毒童子啐道:“夕瑶这丫头,怎么就和你这个……”
他没好气地瞪了阿飞一眼,最终还是没有将话说完。
他自怀中取出一只小瓶,塞入阿飞手中,道:“好好拿着!用或不用,你和她好好商量下罢。”
阿飞疑惑地望了那小瓶一眼,方想打开看个究竟,五毒童子已喝道:“别乱动!若弄死了我这对宝贝,夕瑶的命绝拖不过今年!”
李夕瑶微微蹙起了眉,道:“五叔,这莫非是……”
五毒童子皱眉道:“你身体还未好,莫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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