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丁灵中喜道:“七妹,你究竟去了哪里?”
他看见丁灵琳搀扶着的叶开,面色不由一变,皱眉道:“这种负情负义之人,你还管他做甚?”
丁灵琳冷冷瞪了他一眼,道:“你莫要管我们的事……你不是说有法子离开此地么?”
她说到“我们”二字时,丁灵中的面色已变了,他沉默了片刻,叹道:“罢了……我也不和这将死之人计较……”
他上前一步,仿佛想要帮助丁灵琳扶住叶开,却骤然凌空一指点上了她的睡穴!
他将软倒的丁灵琳横抱在怀中,又一脚将叶开重重踢了开去。
他望向叶开的眼中满是滔天的恨意,冷笑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劳她如此?”
他右手微翻,掌心间已多出了一柄匕首,直直向叶开的胸口插了下去!
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他缓缓回首,望向颈间的剑刃,重重叹了口气,道:“我早该想到你们定然隐匿在侧的——是我疏忽了。”
他耸了耸肩,随手将匕首抛下,道:“我不会再对他出手……你可以收剑了么?”
阿飞略一沉吟,便将长剑收回。李夕瑶微笑道:“丁公子,得罪了。”
她嫣然一笑,道:“听说丁公子有离开此处的办法,不若说出来我们共同参详如何?”
丁灵中微一沉吟,从怀中取出一粒小指大小的青色珠子,道:“这辟毒珠是天下异宝,佩戴之人万毒不侵……只需佩与骏马身上,我们坐于马车之内,将门窗密封,便可离开此地。”
他笑了笑,道:“我想悄悄携七妹离开,你们一定心怀怨恨罢?”
李夕瑶淡淡道:“你与我们又无甚交情,这样做也是人之常情。”
作者有话要说:
再战·三刀
丁灵中怔了一怔,轻轻抚摸着丁灵琳的面庞,沉吟不语,目中的神色却极尽温柔。
李夕瑶将一切看在眼中,不禁微微皱起了眉,道:“你莫非对她……”
她并没有将话说完,只因她已注意到了丁灵中目中的痛苦之色。
这种感情本就不该存在……非但无法得到他人的认同,而且是一种罪恶。
丁灵中凝注着她,却并没有在她眸中看见想象中的鄙夷和厌恶……他不由微微睁大了眼,目中神色既似惊讶,又似感激。
北风呼啸,落叶翻转着掠过苍茫的草原……翠浓望着前方伫立的大旗,因疲惫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忽然变得有些苍白。
她终于忍不住道:“我们要去万马堂么?”
傅红雪道:“嗯。”
翠浓不禁微微睁大了眼,她本认为傅红雪是绝对不会回答她的。
她轻轻咬着唇,低声道:“你难道准备就这样闯进去么?万马堂中高手如云,若你有个万一,白凤夫人她……”
傅红雪听到“白凤夫人”四字,冰冷的容颜似乎也有些融化。翠浓悄悄打量着他,忽然道:“我知道一条密道,可以从那里进入万马堂,决不会被人知道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