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日的饭食很丰盛。
香椿炒蛋、炖五花肉、炖排骨、还有水煮荠菜、野芹菜。
因为人多,是在堂屋里吃的。
周景义没地方去吃饭,虽然尴尬,还是厚着脸皮来了。
吃饭的时候,杨凤兰跟林翠娘说话,没注意到他,他才狠狠松了一口气,几大口扒完饭就溜了。
其余人,才开始吃。
“翠娘,我这有个生意,不知道能不能做得成。”杨凤兰说道,“这段时间以来,我铺子里的生意倒是不缺,就是东西实在少,便想增加一些产品。”
所有人都抬眼看向杨凤兰,等着她的下文。
“现在正是吃桃子的季节,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在村里收购桃子,街上的桃子是两文钱一斤,我给你三文一斤,要收好的。”
林翠娘有些蒙圈,“街上两文钱一斤,你为何还要出三文钱来收?”
“是啊,我也不明白。”许大柱说。
在场的几人,只有许莺莺听懂了,“首先,三文钱一斤的桃子,她拿去加工一下,能挣更多;其次,因为要挑选品质好的,价钱给高也是正常的;最后,还不是照顾咱家。”
这么一解释,林翠娘听懂了,连连摆手,“不用多加钱,你要多少桃子,我去村里问问就行了,收了以后找车来拉去就是。真是的,做点事还要什么钱,何况,那是你跟莺莺一起做的生意。”
说起来也算是自己家的生意,林翠娘不肯要那个钱。
杨凤兰说:“也没多少钱,你若不赚,我也会找别人,让别人来赚。除了桃子,以后山中的栗子熟了,也要收栗子松子那些的,总不能一直白帮忙。”
杨凤兰在这说,许莺莺在那边劝,林翠娘这才接下这个活。
其实,在杨凤兰说收桃子时,她心里就有打算了。
这年头,种果树的人家并不多,多是野桃子,只要能卖钱,多的是人愿意进山去摘。
拿到镇上卖两文钱一斤,还不一定卖得掉,那么,她收十文钱六斤七斤的,肯定也能收到。
听起来就是帮忙收购,可照杨凤兰给的价钱,能从中挣一半。
随便收个两百斤桃子,就能挣到一百来文钱,去哪里都找不到这么好的活。
谈完了事,林翠娘就叫许大柱去村里说一说收桃子的事。
杨凤兰也要急着回去准备罐子。
反正眼下没有多少干货能卖,做点罐头放着,等到没有水果的季节再拿出来卖,也算是一场投资。
对此,许莺莺并没有意见。
她清楚,合伙做生意,只需要一个人来决策就行了,她出力或是出钱,老实等着收钱就行。
此时,杨凤兰还没料到,只是拿来当幌子的生意,会因为增加了一个桃子罐头而爆火。
她不得不往周边的村子扩张继续收购桃子。
做罐头也忙不过来,只好将许莺莺逮去城里,一起帮忙洗桃子,削皮,杨凤兰就负责蒸好罐头,拿出来存放好。
因着罐子不同于后世,密封性不够好,放不住多长时间。
一周就出货。
摆上柜台当天就会被买光。
“不是,我开个铺子是为了躺平,怎么反而越来越忙了?”忙完一天,腰酸腿疼,杨凤兰忍不住咆哮。
许莺莺早就累趴了,“我也想问。”
总感觉,这一觉并没睡多久,就被吵醒。
新收的桃子又送到了。
接下来,又是一整天的削皮、切块、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服排行榜榜首玩家TheONE在国外拒绝了一众俱乐部的职业邀请,才刚回国,就又收到了一系列顶级强队的橄榄枝。林独羿(TheONE)依旧一口回绝。上一世收获大满贯,创建十连胜的绝对王朝,林独羿却因为病痛不得不彻底告别赛场,如今有机会重来一世,他只想有一幅健康的身体,快快乐乐地玩游戏。谁料,依旧能在网上遇到奇奇怪怪的骚扰。面对一众披着马甲的职业选手,人气主播们,林独羿想了想,干脆明码标价专业陪练,一局一千。最开始的时候,看到这个价码的网友们哪个傻逼会花这冤枉钱?后来真香拿下联赛冠军的KOY队长这个奖杯有TheONE的功劳。战边排行榜首的Green是TheONE的毒打教会了我前进。顶级战队教练痛心疾首TheONE拒绝成为职业选手是我们整个电竞圈的损失。某著名直播平台老板天价合同已出,TheONE依旧拒绝开播,太遗憾了。林独羿谢邀,一条平平无奇只想躺着玩游戏的咸鱼而已。谁料躺着躺着,躺上了奥运的赛场。林独羿咳咳为国争光这种诱惑,顶不住啊。关于攻。林独羿永远记得首次见面时的第一印象黑灯瞎火地还戴副墨镜,脑子恐怕多少有点?熟悉后行吧性格使然,这人注定就是不一样的烟火。(大概或许可能应该是褒义)◆主剧情爽文,祖传强强,攻受没有谁压谁一头的说法。◆自构5V5英雄对战MOBA竞技网游,同类型有参照,不会玩应该不影响阅读。◆如书名不打职业联赛,但是后期会有奥运剧情(受的职业生涯唯独没摸过奥运奖牌,平行世界电竞进入奥运,顶不住为国争光的诱惑,就是这么高的觉悟)。◆不写副cp,且只有攻受互相双箭头。...
...
他,披着一身阳光而来,给我心里留下无限美好。他,从来不顾自己,为了我的安危竭尽全力。他,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为我师,解我忧。他,黑夜里来去无踪,却在关键时刻...
平凡青年,穿越异界,获得至尊召唤系统!文臣猛将,抬手即招漫天神佛,听吾号令。被人欺侮?我有杀神白起,百倍奉还!缺个保...
...
与前男友分手的第三年宋意生在酒吧光怪陆离的灯光下撞见了裴兆那人耳畔仍坠着那枚分手时他送出的蓝宝石耳钻,碎光映着他冷下来的眉眼声浪翻涌,宋意生看见他的嘴巴张张合合说什么呢,听不清在酒精与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他用力扯下对方颈间的丝绸领带,踮着脚放任自己陷入这场来之不易的幻梦—又在黎明时分落荒而逃直到半个月后他意外受伤住院,裴兆闯进凌晨两点的病房,抬眸时,英气的眉头紧蹙着,眼底痛色翻涌怎么不说话?饿了吗?还是你不想见到我?角落里埋着头的宋意生闷不吭声,却又于他张口的下一秒,猝不及防的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