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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鹤川猛的抬眼看向他,眼里满是错愕。
听到他的话,他的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确实是一条线索,毕竟他对所有异性过敏,唯独没有对顾云瓷过敏,有些奇怪。
可他也不敢抱太大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而且如果真是那样,他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程星牧越想越有那个可能,“你先别激动,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测,但确实也有这个可能。”
“要不你先让人从宴会名单下手,查一查当年顾云瓷有没有上过那艘游轮。”
陆鹤川蹙着眉,在开口时更加失落,“宴会名单我早就查过了,看了o遍不止,名单上绝对没有瓷瓷。”
这是他可以确定的,就是不太确定当年那份名单有没有造假。
毕竟,这件事情牵扯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我让人再去查。”
程星牧:“对了,夏梦那边情况怎么样?要是她清醒了,事情就好办多了。”
“这几天的状态,比前几天好了很多,但要真达到能够与人无障碍交流,很难。”
程星牧给他提这个醒,一是确实有这个可能性,二是让他尽快振作起来。
要不然还没等当年的事情查出来,他人先没了。
“既然不能保证她清醒的时间,那你就先别管其他的,养好身体,好好的和人道个歉。”
程星牧重重的叹了口气,他属于旁观者清,“感情中最忌讳的就是欺骗,你这已经完全属于欺骗范畴了。你的情况你应该一开始就和她说清楚的。”
陆鹤川也知道,可是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现在开口早就迟了。
“你先好好养伤,我去看看她,顺便帮你说几句好话。”程星牧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往外走。
说实话,以他在她心目中的样子,根本说不上什么好话,只是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这是顾云瓷的房间,现在其他几个组的人都出去完成相应任务,她去找宋绵的可能性也不大。
程星牧打算去院子里碰碰运气,大老远就看到了坐在秋千上的女孩儿,快步朝她的方向走了过去,坐在了她身边的秋千上。
顾云瓷偏头看了他一眼,对他也没什么好感,只不过她不想和他多费口舌。
程星牧也没说话,就这么和她坐在椅子上安静的看着风景。
“挺晒的,你不进去吗?”
顾云瓷知道他这会儿是在没话找话,不过也没有拆穿他,程星牧长腿着地,拨动着秋千。
是他让你出来劝我的?”
“他哪敢啊,是我自己要出来的。”程星牧长腿着地,微微一蹬,秋千便带着他们向后轻轻荡起。
微风拂过耳畔,吹起她的丝。
顾云瓷的双手下意识紧紧握住秋千的绳索,随着秋千的摆动,身体自如地前倾后仰。
“你想和我说什么?”
“我想和你郑重的道个歉,之前那么针对你,是我错了,对不起。”
顾云瓷听着他的话,在联想他当时的所作所为,忍不住勾了勾唇,反正以后也不可能有什么联系,“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你这么做无非是想帮自己兄弟报仇,换做是我也会这么做。”
“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
“这件事情我可以原谅你,但不代表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值得被原谅。”
顾云瓷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他听不懂,“什么意思?”
顾云瓷没有回答,等秋千稍微停下来一些,立刻从秋千上跳了下来,“陆鹤川就交给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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