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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自己前世虽然只是个苦逼妆娘,可也绝对不会让人如此欺负!
再者,原著中可没写这五位娘子到底是什么命运,换句话说,太子根本不怎么在乎这五位娘子。只要不有碍于剧情大方向的事情,纾甯是不介意自己创造支线剧情的。
不过眼下,就和文迦一样,还不是时候。更何况还是太后的远房侄孙女,自己自然更是动不得。
不过周娘子说的话实在是太过嚣张,殿中在场众人听了无一不是瞠目结舌,便是连着文迦侍立在一侧面色都不觉变了茄子色。
众人敛声屏气,皆是等着太子妃如何发作。
纾甯忍着怒火,缓缓拿起手边的茶盏,浅浅喝了一口,温润的茶水使得喉咙滋润舒爽,她这才对着周娘子道:“周姐姐真会开玩笑呢!想来殿下有姐姐侍奉在侧常常顽笑,定能解闷展颜。”
说罢她又看着梦云:“梦云,茶凉了,快去换些来。”
梦云会意,对着纾甯道:“娘娘,非是奴婢懒怠,乃是奴婢想着按着规矩诸位娘子该给娘娘奉茶,这才没想着添茶水的。”
纾甯平和地看着底下的周娘子,心中倒也舒缓了一点,太后亲戚又怎样?还不是要跪在自己面前奉茶。
“辛苦姐姐了,既然是姐姐为尊,便只能有劳姐姐了。”
周氏面色登时凝滞,然而却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应着:“请娘娘稍候。”
纾甯端坐于上,亲眼看着周氏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奉上热茶,伸出手接住那一刻,却忽地心中一动,虚接着茶叶,那周氏缩手缩的极快,纾甯自然接不住。
滚烫的茶水登时倾洒在周氏手中衣上,周氏不禁大叫起来。
纾甯连忙以手掩唇,做惊叹状:“姐姐,没事罢。”
周氏就算是有事也不能说,更何况到底是她自己心急收手的过错,若真是计较起来,她怕也占不到上风。
“妾无事。”周氏忙地磕头:“都是妾不谨慎,险些烫了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纾甯假装很是和气地连连说没事,还道:“就是可惜了姐姐的衣衫,看着像是新制的样式。不若这样,香云,去拿一匹妆花织金福寿百蝶的缎子来,给周姐姐补件新衣衫。”
本朝布料中以缎为最尊贵,又以织金妆花的工艺更加富贵连城之气。自己这个太子妃不但不计较周氏奉茶的过失,还给了周氏远超出该有份例之外的缎子,谁人不得道太子妃一声大方温柔?
“姐姐快起来,地上这般凉。姐姐好颜色若有损坏,我看着都心疼。”纾甯示意梦云将周氏给扶起来,自然也不去理会周氏面上颜色。
周氏敬茶的乌龙闹这么一出,纾甯自然有理由能免去后面的敬茶,只吩咐将一众赏赐赐下去也就算是完事。
“娘娘,宫中一众奴婢也已然守在门外,等着给娘娘请安行礼。”门外奴婢又禀报道。
周氏方才得了好大的没脸,又见有奴婢来自然不愿意教旁人看到她一副落汤鸡的样子,便起身想要告辞。
纾甯还不至于揪着周氏不放,便点点头放周氏走了,却是对着剩下的三位娘子道:“姐姐们可好再坐片刻?姐姐们比我在清宁宫时日久,这许多人,我还不认识呢!姐姐们在,也好帮我认认人。”
话虽是对着四个人说的,纾甯的目光却是落在了周氏对面的邵氏身上。
邵氏忙地恭敬应了下来,其他三位娘子亦是跟着点头。
方才时间仓促,未有来得及敲打文迦,如今自然是到了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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