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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子打了那伙人的一支分队,知道了他们是胡子,但还是不知道他们为啥要偷袭自己。
一般胡子不会傻到去打没什么油水的全副武装的军队的,除非有仇。
但小五子也没想再去报复,因为打了他们也没啥利益,可能还会有伤亡,得不偿失。
还是留着他们给日本鬼子添点乱吧。
张营长的饭都做好了,也没等到他的兄弟回来,这可是他队伍的半数了,被人给灭了?不应该呀?都是荷枪实弹的,二十来个杀人的胡子说没就没了?
于是他派了几个人沿路去找一找,看看是不是真出啥事了。
就在他派人出去的时候,离他最多有三十米的黑暗的草棵里,有两双眼睛在盯着他呢,从他颐指气使的派头上就能猜出这家伙是条大鱼。
后半夜了,张营长他们已经吃完饭了,去找人的兄弟回来了,说现了那二十来人的尸体了,都被扔进了山沟里,全死了,一个没剩。
张营长刚喝的酒被吓醒了,他是个极没安全感的人,一听部下被人干掉了一半,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和仇恨,而是在琢磨退路。
他连夜把手下人全都折腾起来了,收拾东西,搬家。
临走时一把火烧了这些窝棚,差点把在附近草丛里猫着的大头鱼和梁子俩人直接给烧了。
本来大头鱼是打算后半夜趁他们睡着了,割了他脑袋回去跟小五子交差。
万万没想到这老小子这么鬼?说走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这帮家伙翻山向东去了,大头鱼跟了一段路,看他们越走越远,也没了办法,最后放弃了追踪,因为再追就追回朝阳了。
第二天,小五子也急着回家,就一早带着几个人领着金鹰的两个兄弟进山了,他昨天已经把地图画出来了,按着图纸的方位,没费多大劲就找着了地点。
这是一个山洞,洞口被树木藤蔓给封了个严严实实,得费劲砍了半天的树才露出个仅能通过一人的洞口来。
看样子老董为了藏起这些财物真是煞费苦心啊!
洞内,有一个木头架子上面放了两口大箱子,就是一般人家嫁娶时候用的大木箱,乌黑的漆面,角上都包着铜片。
还真巧,恰好是两只箱子,要是三只箱子还不好分呢。
打开箱子一看,全都是好东西,蒙古人的审美就是简单大方。所以这财物也够简单够直接。
黄金打的小碗,白银的马镫,镶着七彩宝石的马鞭。
还有上面全是玛瑙宝石镶嵌的金刀,下面铺的都是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
这真是一笔大财,要不然日本人也不会玩命追查到底,幸亏是小五子救了老董,要不然,这就又归了日本鬼子了。
小五子意思一人拿一只箱子得了,金鹰的两个兄弟却是认认真真的把财物数了一遍,均匀的分成了两份,这俩小子都是汉族人,汉族人天生就对数字敏感,哪怕不认字的都会算数。
东西真的很重,一只箱子就需要底下垫上圆木头段,用绳子一点一点拉出来,然后用四个棒小伙抬上马车,一辆马车上就只能放一只箱子。
只因为箱子太重,放两只箱子马拉不动。
小五子腿伤了,也伸不上手啊,幸亏带了这么多人来,人少还拿不走呢。
小五子并没有急着走,而是让金鹰的两个兄弟回去一个报信儿的,等金鹰派人来,小五子才能走。要不然留他们两个在这儿,随时都可能让人给端了。
大头鱼也早回来了,跟小五子说他没抓到那个胡子头,但看他们的行为不像是老匪,却像是兵痞子,应该是当兵的落草的。
小五子看他有些垂头丧气的、就出言安慰他:“鱼叔,别太拿这当回事,跑了就跑了,留他们一条小命没准还能给鬼子添点麻烦呢,咱们没啥损失,就这么着吧,咱们回家。”
金鹰没有来,而是打手下兄弟来的,给小五子送来一顶帽子,貂皮的。
这是个信物,意思有事拿着帽子去找他,保准好使。
小五子也不能太不讲究,找了找身无长物,最后将袖子里的匕拔了出来,递给金鹰的兄弟说:“我在承德南面的燕山里,告诉金鹰大柜,有事言语一声,小五子认他这个兄弟了。”
两波人马在大车店外面分别,一支向西一支向北,金鹰的兄弟们押着财物回草原,而小五子,则带着他所有的部下,走上了归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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