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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方式展现体贴或是温柔,有些看上去就很聪明取巧,贴心温暖,有些则笨拙愚顿,很难理解,但不管哪种方式,都是一份真诚的温情,来自于最柔软的心里。看他故意别开的视线,神态微窘地用鞋磨着地,季颖不由甜甜一笑,再郁的心情也一扫而空,这完全和他不符平的少年稚气啊,呵呵。
反正不管真田的反映如何,现在也只能任事态发展。自己做了就得负责,结局怎样都无所谓,既然只能接受,又何必浪费时间烦恼。伸出骨节突出的手指,季颖放肆地蹂躏仁王漂亮的银发,胡乱地折腾一番,还嚣张地嫌弃说他头上汗多粘手,气得他伸手就要反抓。
她笑着闪躲,瀑布似得长发哗啦地飘起,擦过仁王的脸,一溜烟地滑过。他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手,就像拿着狗尾巴草抚过掌心,留着痒痒扎扎的感觉,触动着神经,麻麻的直达心底。
“喜欢这感觉?可以带你去哦,昨天坐车来的时候有看到这家护发素的专卖店。”季颖笑,丝毫不为他惑人的表情所动,没有半点的自做多情,很直接地插入主题。
“呵,谢了。”仁王微微一楞,随即爽快地咧嘴。他此刻的表情很干净,和平时的不太一样,很少年的笑容。举起漂亮的手,诚意地直言,“我的眼光果然没错,你跟我,一定很合。”
“抬举了,不过这次么……”季颖嘴角一拉,把自己的手贴上去用力一拍,“很恰巧的,我有同感!”
相视一笑,银发和黑发交相辉映,在阳光下折射出并不特殊的光点,就像此时的默契,除了他们谁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或许在别人的眼里,那不过又是一宗花心男的桃色绯闻,而之于他们却仿佛是命中注定的惺惺相惜。
找到知己的感觉很好,尤其是那种不分性别的一见如故。他们看上去都像个祸种,从来不乏什么异性缘,更是任性随意地涉足其中,似是和谁都有暧昧,若即又若离。当然他们也有自己的本事,各自拥有可以信赖的朋友,却第一次有这样契合到根本不想去玷污的情感。
“没想到女人也有你这么有趣的。”仁王笑着看憋着脸的真田,那样认真的表情啊,估计不出半分钟,就可以看好戏了。
“比我有趣的女人多的是,只不过像我这么狐狸的比较少而已。”季颖的眉毛一挑,跳坐到矮墙上,他和她便不再隔着那层屏障。
“想好下个游戏了没?”仁王一点也不意外她的举动,更丝毫不觉排斥,也没有亲昵地粘贴上去,只是很自然地仰头问。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让他微微眯起眼,庸懒得很性感。
“祸害!一个没整完就开始期待下个了,还是说你已经有目标有想法了?”季颖唇角微起,离幸村一远,她的姿色就开始明朗起来。那种妩媚那种纯净的矛盾,让她的笑容就像流淌在他们只间的透明缓风,纯粹而随心。
“就说你了解我不是?”
“少拍马屁,对象?”
“绅士柳生比吕士。”
“可以合作。”又是清脆的一击掌,邪恶的交涉在短短十秒之内就顺利达成。
声起声落,是柳生一个不自觉地寒战和警惕地回望,转头的同时却被真田突然迸发的中气之声震得半扭在原地,如何也动不了——
“一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我飞!我……飞,我……飞不下去了。”
咣得一声,重物坠地,摔得粉碎。
四月飞雪,五月冰雹,手冢效应,横扫立海,举目望去,处处皆冰!
冰封之后是木偶成军,百余人挺立在操场之上,却只听得风声呼啸。
季颖托着下巴,一脸正经,仿佛在看待一件很平常的事,却只有她自己知道什么叫翻了锅,憋笑到全身的神经都发痛,尤其身边还站着掉了下巴都不自知的仁王。
这家伙现在哪还知道什么叫形象,平时那对魅力十足的眼睛瞪得直往外凸,活像出了缸的金鱼,害她憋得好不痛苦。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的素质,在幸村宣布训练开始并逃跑似得窜向更衣室后,整个操场就变成了一条理清晰的流水线。除真田以外的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似得进行着有节奏的机械运动——行进,举拍,抛球,挥拍,跑位。
没有人耽误训练,甚至比平时更快地完成计划。只不过任务一结束,他们就像被台风扫到尾似得直冲更衣室,很多人连澡都没洗就拽着网球袋直往外奔,更别提搭理那些因距离远而什么都没听见的拉拉队了。
很好,要的就是这效果。季颖满意地远眺着场外的情况,看得正入味,后脑猛得被人一拍,完全不痛,但恼怒还是要的:“小心手烂了没法泡妞!”
“你什么做的,碰下就烂手。”仁王绝倒,有这么说自己的么,“社团活动结束了,你还不走?”
“走啊,不过我现在还不想回家。”季颖跳下矮墙,厚着脸皮把自己的书塞进仁王原本就很重的网球袋,“你要有空的话,我带你去那家店。”
“随便。”仁王虽是无奈,倒也乐意效劳,伸手轻触了下她的发,有些恋恋不舍的感觉,滑如蚕丝,“不过我还是不买了,你用就好。”
“怎么,怕被鄙视?”季颖一脸坏笑,大方地和他并肩而行,根本不把那些刺人的视线放在眼里。
“是啊,摸你那叫轻浮,最多被当成色狼,摸自己的恐怕自恋都算是好说法了,十有八九会被传成变态。”
“哈哈,说得很确定嘛,虽然不够创意,但还满合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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