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也是一个高级的双人软包厢,里面只有两张床,还有沙发,电视,独立的卫生间,简直和宾馆酒店的房间差不多,只是小了一点。
让小姨惊愕的不是这高级豪华的包房,而是在左边的床上,坐着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这个男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小姨公司的总经理吴鹏程。
小姨几乎是僵在那里,好半天才叫道:“吴总,您怎么在这个包房里?”
吴鹏程眼珠不停地盯着小姨,拍着他坐着的床铺,说道:“这个卧铺就是我的啊,对面那个是你的......”
小姨看了看他对面的卧铺,心里一阵紧张,似乎预感到什么,她疑惑地问道:“吴总,你不是已经坐飞机去杭州了吗?怎么又改坐火车了?”
吴鹏程嘿嘿一笑:“就因为你改坐火车了,我也就改坐火车了,其实,我就是想和你一路同行的......”
“你......什么意思啊?公司二十来号人都去旅游,你我什么偏偏和我同行啊?”小姨被这样意外的变故弄蒙了,有点急,高大的胸脯微微起伏着。
见小姨有点急,吴鹏程赶紧变了语气,说道:“和你开玩笑呢,我是怕你到杭州找不到我们大家,耽误了旅程,主要是怕你走丢了,我决定和你一起走,我可以直接把你们带到酒店去!”
“所以啊,在给你退机票的时候,我把我的机票也退了,买不到飞机票了,我就托人买了三张超豪华的高级软卧票,虽然时间长了点,但比坐飞机还舒服呢。丁淑仪,可别不买账啊,你知道这个卧铺多少钱一张票吗?一千三百多,比飞机票还贵呢!”
小姨似乎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就问道:“这......都是你刻意安排的?比如说,你把我和我分开,然后和你一个包厢?”
吴鹏程摸了一下肥厚油腻的鼻子,诡诈地一笑:“怎么是我安排的......这是订票的时候,随机发到的号码,把你我安排在一起,是我们的缘分,这是老天的安排啊!”
小姨想心脏跳的利害,眼神儿惊乱,说道:“吴总,我知道你你安排的,这样不好吧,我们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包房里?”
“丁淑仪,你这是想多了吧,这火车的卧铺包厢里,有分过男女卧铺吗?每天都是很多陌生的男人和女人住在一个包厢里的,这有什么问题呢,何况我们还是熟人加同事呢!”
小姨也顿时无话可说了,是啊,在火车上,任何座位和铺位都是不分男女的,都是混坐混睡的,不存在男女授受不亲的芥蒂了,确实没什么问题啊?
可是,可是......和吴鹏程在一个包厢里,就他们两个人,这......自己很危险啊,她思忖了片刻,又说道:“吴总,虽然没问题,但还是不要这样吧,我去和我换一下,让他来和你一个房间好了。”
说完,小姨就要转身出去。可吴鹏程却忽地起身,堵住了门口,说道:“不行,不能换,现在都是凭身份证实名制买票的,是不允许随便换座位的!”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当听到粉丝说她是一个专注事业,努力实现舞台梦的小偶像时,何阳青青总是会露出不屑的笑容。只不过,由于她的颜值太过出众,粉丝也大都很无脑,尤其是某hhy铺天盖地的无脑吹捧,所以都觉得这样的笑容是高兴的意思。可实际上,她早已经傍上了一个有钱的小男友。那是她刚到上海本部时,积极给她打钱的一个粉丝。私连怎么了?和钱相比,什么梦想汗水坚持,统统不值一提。当然,唯一需要考虑能否用来交换的,就是自己的身体。王嘉,这是她的私连对象。这名字一听就是个年轻的小白脸,实际上也确实如此。他的家庭不算富豪家庭,但也是相当有钱。自从饭上了青青,每次公演都会飞到BeJ去看她。当时她还是一个清纯少女,为了一个偶像梦而奋...
林竹自小没了娘,爹娶了后娘以后也成了后爹,所以亲事上没人会替他做主不管是前头说好的农户,还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非要换给他的书生,抑或是书生娘塞给他的二房侄子,他都只能接受本来以为到了夫家也...
旁边的林月浅见他许久没动,着急的跺跺脚。妈妈,你怎么不走啊,予年叔叔都催了我们好几遍了,烟花就就要开始了!郑雪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门口担忧的看着她的裴予年。...
神君殉国后,女帝悔不当初宋凌霜谢熙辰番外最新章节列表笔趣阁是作者故归又一力作,深夜,忙完朝政的宋凌霜再次来到了谢熙辰宫中。她将还在睡梦中的谢熙辰拉起,凑在他的耳边亲昵道学得怎么样?让我检验一下。这话让谢熙辰本能作呕,他用力推开宋凌霜,微微皱眉这才刚学,自然没有效果。那也不重要,我喜欢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宋凌霜说着再次凑了过来,可谢熙辰只觉得更加恶心。他将人用力推开我不舒服。宋凌霜这下皱起了眉头,女帝被一再拒绝自然不会开心,她望着谢熙辰的眼神几乎变得冰冷,但不过一瞬,冷意散去。既然不舒服,那就早点休息吧,朕先走了。宋凌霜说着转身出了门,不远处玉郎所在的偏殿里,宋凌霜用力扯开他的衣衫。玉郎的惊呼声被宋凌霜吞入腹中,又是一夜春宵。自那日后,宋凌霜再没有来找过谢熙辰。玉郎依旧用那些老套的...
韶音穿进男频后宫小说里。她是退婚男主,被打脸踩成渣整个门派被连根拔起所在宗族灰飞烟灭的女配。退婚有什么大不了的?退婚后,他就是清清白白的好汉一条,前程光明,未来无限。但...
我上次见陶决,他正赶赴十四个小时的国际航班,回他该回的地方,离我越远越好。当然,我们的关系没修复到我愿意站在安检口外隔着人群朝他傻乎乎挥手送别。我一路跟到机场,只不过是因为手机被他抢去叫车。以及,由于他口语稀烂却屁话过多,把那位呼吸里带着rap的非裔司机聊得跟不上节奏,我素行良好的uber账号迎来了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差评。我两年没理他。再见到陶决,他正在我男朋友身体里。我知道这句话很有歧义,听起来像他俩被我捉奸在床。但此时此刻,我倒宁愿情况真是这样,至少他们还能同时在我面前出现,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