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啊,峰峰,这里不可以。”
我吓得使出全身的力气把峰峰使劲往后推。
猝不及防之下,峰峰的身体往后摔到了沙发边的地板上。
他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我。
仿佛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脸的茫然,更多的是一种害怕的神情。
“对不起,峰峰,有没有摔伤。”
我赶紧从沙发上起身,弯腰把峰峰扶了起来。
“丁阿姨……”
峰峰委屈地嘟起了小嘴。
“峰峰,对不起啊,丁阿姨不是故意的,但是,阿姨这里……这个地方,我们不能这样,你明白吗?”
我伸手圈住峰峰的脑袋靠在我的肩膀上,另一只手温柔地揉着刚才他摔在地板上时,碰到茶几的那只手。
“我只是觉得,刚才那样很兴奋,我差点就释放出来了。”
峰峰声音低得仿佛连蚂蚁都听不见。
我斜眼看去,峰峰两腿间那根本来雄赳赳的家伙,经过刚才这突来的变故已经萎了下去,看样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在峰峰正在兴头上的时候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丁阿姨不知道,真是对不起,峰峰,我们再来好不好?”
我盯着峰峰的双眼微笑了一下。
峰峰闷闷不乐地呆坐着,一点反应都没有,也不知道是在生我的气还是身体本身提不起兴致了。
我心里后悔死了,脑子飞快地转动,寻思着怎么让峰峰开心起来,很快我就计上心头来,身体往后半躺着靠在了沙发的扶手上。
峰峰两只大眼睛骨碌碌地转着,一时间还不知道我想要干什么。
我脸上带着妩媚的微笑,把两脚的高跟鞋蹬掉了,两条丰满修长的玉腿抬起来架在峰峰的大腿上。
峰峰的身体明显的颤抖了一下,我又笑了起来,奏效了。
右脚轻轻往上滑动,细腻的丝脚顺着峰峰的大腿伸到了他身下。
脚趾在他那上面转了一圈,乱糟糟的毛发在我的脚心摩擦着一阵苏痒。
我继续往下,丝脚碰到了他那已经偃旗熄鼓的小麻雀,我脚尖轻踏在它前端开始慢慢转动。
还不到十秒钟,原本软塌塌的小鸟就开始胀大起来,像有人给它充了气一样,不一会儿就又恢复了昂首挺胸的姿态。
峰峰的家伙又抬起了头,我用双脚夹住它,脚掌交互着上下搓弄起来。
“丁阿姨,舒福……”
峰峰往后仰,双手撑在沙发上,两腿张得很大,高高耸起的家伙骄傲地挺立着。
我用左脚的脚尖往下轻轻踩着,右脚的脚尖上上下下把他的家伙撸来撸去。
透过一层薄薄的黑丝,这种火烫的强石更从我的脚尖一直传到我身体每一处。
我有点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轻添着自己的双唇。
峰峰的鼻息越来越粗,他的嘴巴张开着,像缺氧的金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加快了丝脚的摩擦,粗大的家伙直挺挺地冲天而立,不时地上下晃动。
“啊,丁阿姨,您的脚好棒好舒福,受不啦……”
估计是丝脚的刺激太强烈了,峰峰长长地闷吼一声,一股白花花的晶液如喷泉一般,溅在了包住我脚趾的黑色丝袜上,格外醒目。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陆棠生于乱世,长在山寨,自幼随父习刀,是十里长山各家一起养大的少寨主,仰慕的向来是横刀立马闯荡四方的大丈夫。直到这一天,寨中小孩子们七嘴八舌地冲过来棠姐姐,你童养夫来提亲了!她当场提刀踹门谁要嫁他?门一开,一眼惊鸿。轮椅上的男人生的极好,眉目清隽,气度冷冽。她一时心慌,脱口而出你腿不是能动吗?话音未落,便被冷声打断滚。顾长渊,原是镇北军少将军,年少成名,惊才绝艳。只是卢阳断后一战颅脑遭受重创,右侧偏瘫,命是捡回来了,却再无提剑之力,被逐出权力中心,送往乡野避祸。一兵一匪,一烈火一残雪怎么看都不是能安稳共处的一对。他本以为,相敬如宾也未尝不可。却不成想,从误会到默契,从唇枪舌剑到并肩而立他教她兵法布阵,她逼他晨练复健她砍人,他挡刀你来我往间,竟慢慢成了彼此最可靠的后盾。他想,这样,也好。直到这位他最信任的盟友,倾尽全力辅佐的主君,在他最狼狈的时刻,越过所有防线,吻了下来。...
...
洛栖薇,你到底知不知错! 一声中气十足的男性怒吼,夹杂着皮鞭落在后背的痛,让洛栖薇瞬间被疼醒。 睁开眼,正想骂一句谁敢对她动手,突然就被眼前的景象怔住了...
...
谢黎第一次遇见郁睿在校外,白衬衫的干净少年被人握着手摸了几遍...
机甲骑士纵横星际的激战岁月,渴望翱翔天际的少年,无意中闯进了封闭五千年的亡灵世界!宇宙时代的最后一名亡灵战士,即将面对莽莽星空,无尽征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