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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木有些站不稳,勉强道:“没有,应该是我听错了。”
目送余甚的车隐匿于车流,封木攥紧手,手心粘腻得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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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预警一下吧,小部分含有伪ntr情节,我会在章前加*
第26章小杂种七
夜色寂寥。
封木在家楼下冷静徘徊了半个小时,最后到香烛店买了两捆香。
余甚估计早早到家洗漱完毕准备上床休息,封木才怀揣复杂心绪返回家。
他打开窗户,打火点燃一捆香,没收拾掉餐桌上冷掉的不明菜肴,干脆当作了贡品。
香灰簌簌地落下来。
不管是谁,得了他的祭奠就赶快走吧。
白色烟雾袅袅飘起,味有些冲,封木呛了一声,亲眼注视香火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燃烧、化作灰烬。
封木心如擂鼓,觉得自己的唯物世界观在逐渐崩塌。
香渐渐烧尽,封木忍不住试探开口,问,“你是谁,你认识我?”
既然能喊他木木,那或多或少是认识他的家伙。
封木悬着一颗心等待着。
可是,没人告诉过封木,鬼的名字是不能被随意问候的。
香的火星子瞬间湮灭。
顷刻间,整座屋子涌入狂风,屋子不再有坚固扎实的地基,像艘行驶翻涌滔天巨浪大海上的船,左右摇晃。
封木稳定不了身子,摔到墙角,罐头倒下,香灰洒了满地,一屋子皆是灰蒙蒙的颗粒物在漂浮。
他摸着后脑勺龇牙,忽然听见有道声音幽幽地问他。
冷冽,空洞。
“你想知道我是谁?”
唇上忽地一凉,有只无形的手掐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他能清晰尝到有什么东西探进了他的口腔,宕机的大脑尚未反应过来,喉口愈发的寒,封木起初以为是那鬼的舌头太过冰寒的缘故,直到感觉有一阵气缓缓从他口中被汲取而出,封木倏然瞪大眼。
他在抢夺他的气。
那股冒寒的气缓缓渡向了对方。
钳制下巴的力道消散。
那鬼的脸庞如同老旧电视机在封木面前一闪而过的彩色画面,十分模糊,没等封木仔细辨别,便消散了。
但封木还是认出了他是谁。
他不会认错的。
“……余甚。”
封木讷讷道。
“你在这,那刚才的——”
“我才不是余甚。”他语气幽怨,有些小孩子气,“我是封廷棘。”
封木呆若木鸡:“你们不是一个人吗?”
香火复燃,白烟往四处飘散。
“当然不是啊。”他嗓音很轻,“他是他,我是我。”
封木看着面前的空气,觉得荒唐:“你死了?”
“怎么死的呢……”
封廷棘轻笑:“木木,你难道不清楚,问一个鬼他的死因是极大的禁忌?”
封木不吭声了。
封廷棘的声音似乎是从远方飘来:“我告诉你我的死因,你可以让我瞑目吗?”
空气陷入停滞。
封木脆弱的心脏狂跳不止,他刚送走一个余甚,家里又出现一个封廷棘,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却是两种对立的形式所存在。
孰真孰假。
太玄幻了。
“你和他之间,究竟是种什么情况。”封木道,“余甚知道你的存在吗?”
这次封木等候许久封廷棘才说话,不过他的声音愈发空灵了,需要封木费心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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