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卧槽你先别说话。”杨沿拦住要开口的杜却池,“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哎,别说你了,我都想问问自己那晚是不是魔怔了。”
杨沿语气的震惊显而易见,随即又拎出四根手指表明自己坚定立场:“你放心,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正常。”
杜却池撇嘴:“之前怎么回事情?”有了人跟自己站一条线,杜却池忍不住诉苦,“你是体验不到我当时有多震惊,说好的不认识不认识,你一见着人就跟失心疯一样让我跟他走。”
杨沿一屁股坐到杜却池的凳子上,摸着温热的额头沉声道:“我现在信你了,之前以为你在跟我玩儿呢。”
杜却池百感交集,问他发烧是什么情况,是不是真撞上什么不好东西。
“撞没撞上我不清楚。”杨沿说,“我那时脑袋沉得跟千斤顶似的回到家,就闻到家里有股怪味道。”
“那味道太难闻了,我就想着先打开窗户通风。哇你是难以想象,那阵风妖里妖气的,也没多大,但就是吹得我眼睛都睁不开,寒气一股脑往我骨头缝隙里渗,我打了个寒碜,然后……就没有然后,不省人事了。”
杨沿语气说的是轻松,杜却池打量他像刚从土里爬出来的脸色和眼底下的浓郁的青黑,两周的高烧可把人折腾的都不像人。
想到他因为自己挨了这平白无故的一劫,杜却池也觉得不好意思,对不住人,顺手掏了店里最贵的两盒车厘子塞给杨沿赔罪。
“拿着补补身子。”瞧着杨沿慌张没出息的表情,杜却池补充道,“这不是偷啊,我会自觉付钱的。”
杨沿也不客气,这才心安理得尝了起来,口齿不清问杜却池:“还去找我说的那大师吗?”
“去,必须去,我就等着你好起来来救我呢。”
杜却池甩下工作围裙,他可就等着杨沿这句话。
他也不是没想过自己去找大师帮忙,可他就是个臭学生,要人脉没人脉,要钱没钱,到时候被人骗了也只能自认倒霉。
杜却池编辑文字跟老板请假,老板真是个吝啬鬼,说是若今天只上半天班就当他今天白干,不给他半分工资。
杜却池无语,猛戳他的成功人士大头照的头像,像扎小人诅咒他似的,然后回复:
【好的(微笑)】
他催促杨沿快出发,杨沿收好车厘子,两腿一蹬要站起来,安静的空气中蓦然出现突兀的咯哒一声,未等两人循着声音找寻是哪儿传来的,杨沿就一个屁股落地摔得四脚朝天。
杜却池连忙扶起他,发现原来是摇摇晃晃的小凳子断了一条木腿。
杨沿抖落黏裤腿上的木头渣子,愤愤道:“不是,未免也太倒霉了吧!”
杜却池咂嘴,又拿了盒车厘子给杨沿压压惊。
杜却池跟着杨沿坐地铁,转公交,来到一处人烟罕至的小村庄,再然后又踩着泥土地走了五六分钟在一户墙面长年被雨水冲刷而斑驳的瓦屋前停下。
天才下过大雨,本就是由黄泥积压而成的路面积了不少水坑,杜却池和杨沿到大师家门口时鞋底简直脏污得惨不忍睹,干黄的泥块混杂湿润泥水,杜却池抬脚,脸上是说不出的嫌弃。
“杨沿,换我问你了。”杜却池道,“你别是在耍我。”
杜却池说:“这什么地方啊,土屋子倒是挺多的,一户挨着一户,可这天寒地冻怎么一股人烟味都没有,而且我们一路走来,我连个人影子都没见着。”
杨沿神秘一笑:“大师嘛,远离人世间保持神秘感很重要,你想象一下,我领你去那个十字路口人流量最多的那家‘瞎子算命’里,跟你说里面人很神,你信不信?”
“别的我不敢保证,那家店肯定不神。”杜却池忍俊不禁,“我之前晚上见过那瞎子,戴着副墨镜,脚一跺腰一弯,一个残影就把离他20厘米远的十元纸钞捡起来了,眼睛比我还亮堂。”
杨沿敲了敲破败得几乎一脚就能踹裂的木头门:“你放心,我今天带你来见的大师不是瞎子,不会整胡言乱语骗人那一套。”
杜却池打量周围环境,没搭理他。
开门的是个小女孩,脑袋两边扎着垂到肩膀的麻花辫,蹦蹦跳跳领着二人去里屋时两条辫子就一前一后甩着。
“奶奶正在给别人看事,你们坐下来等一等。”小女孩嗓音稚嫩,邀请杜却池和杨沿坐到长板凳上等待,然后自己靠在桌子旁边继续看未播完的动画片。
故事进展到好笑的地方时不时咯咯咯笑,丝毫没有因为和两位陌生人共处一室受到任何拘束,应该是平常习惯接待客人了。
杜却池眼睛打量一圈狭小到只能放下一张堆满零食干果的瘸腿桌子,三条容坐两人的长板凳,以及一台挤在角落里画质并不清晰的老式电视机。
杜却池不由得感慨,仿佛自己一下子回到了十年前小时候的乡下老家。
那段时间父母工作繁忙没有余力照顾他,他每逢暑假寒假只能暂住到爷爷奶奶家里,他那时不过五六岁,正是活泼好动,坐不住的年纪,夏天就结伴邻居家的几个小孩一块在村子里野来野去,从村头游到村尾,折腾得一身汗把背心打湿了才肯依依不舍踏着月色回家。
杜却池清晰记得自己有次因为回去路上被萤火虫吸引不小心跑到了离家两公里远的山上,夜色消沉,萤火虫熄灭亮光藏进黑暗里,而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误闯进了禁区的杜却池等待他的只有无边恐惧。
白天高大粗壮的树扭动枝干,躯体长出密密麻麻的眼睛,哆嗦着叶子朝无所依靠的杜却池伸出魔爪。
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惊悚。
杜却池抓了一把瓜子压惊,待在树林里的遭遇并不有趣,如何熬到爷爷带领大伙打着手电筒他记不清了,但当时那种深深的绝望与无助感带给他的窒息杜却池至今难以忘却。
“不是动画片了。”
小女孩的抱怨声将杜却池拉回现实,电视里,广告过后是则重播新闻,小女孩撅着嘴跑了一圈屋子没找到遥控器,又踢踏踢踏去隔壁房间找了。
杨沿学着杜却池的样子也抓了一把瓜子,瞌着眼皮无聊地看新闻重播。
此起彼伏的嗑瓜子声填满了这间小屋。
“……下午六点,还未完全熄灭火源的灵宜山祈烛庙又因忽然坍塌的山体而被掩埋,好在游客因火灾而提前撤离,并未引起较大骚动。专家分析是山体修缮完毕年代久远,再加上磅礴暴雨的冲刷而致使了这一场泥石流意外……”
新闻播报的正是杜却池爸妈昨天所去的点蜡烛祈福的寺庙,电视画面由远及近切至一片废墟的祈烛庙。
杜却池嗑瓜子的动作一顿,像是见到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手忽然重重地拍上桌子,瓜子皮满地飞。
杨沿被他一惊一乍给吓得抖了个激灵,牙齿咬到了舌头,他哎呦一声,吃痛道:“干嘛呢,看个新闻还跳起来了。”
“不是不是。”
杜却池一个箭步飞到电视机旁边,颤抖手指指着此刻屏幕角落,那是处上下山的石头阶梯,寥寥几位游客因为庙里工作人员的驱散正步履匆忙地下山,
只有一个人例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放好,纠结很久,还是想与珠落好好告个别。他还有个东西要送给珠落,当作这么多年她替父母照顾自己的回报。可掀开木匣子,里面却...
云俏儿是地狱最优秀的魅魔,应云悄以灵魂为代价来到人间,成为让渣男贱女后悔的复仇者。低端魅魔靠脸吃饭,高端魅魔靠一身才艺。为了汲取更多人的喜爱和欲望值,云俏儿就像是进了米缸的小耗子,在人群里大吃特吃。漂亮精致的脸蛋加上一骑绝尘的才艺,云俏儿在一众主播中杀出重围。直播间的各位大哥大姐根本忍不了自家小朋友受委屈,将她当做...
(排雷无cp,一点爽文元素,克系元素拉满,不圣母,偏群像)介意者慎入苏谢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不同,这个世界被一场游戏统治着,那个名为宿命的游戏。每个人无论年长年少都会随机进入这个游戏,唯一的目标便是完成任务活下去。苏谢很喜欢玩游戏,很愉快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副本一玩具城在...
作为世界线里的恶毒女配,步轻歌兢兢业业地走在攻略男主景明这条路上。她做食物,景明吐了她送礼物,景明冷脸她表心意,景明拒绝她步轻歌不干了,她一个掀桌,舔狗翻脸变杀手!大婚前夜去刺杀景明!结果狗带了。临死前,她却仿佛听见他从地狱里传来的声音潇潇步轻歌摊手,反正是任务,不是她,她不怕。结果一觉醒来...
(内敛女大学生vs浪荡纨绔官二代)(高干浪子回头)李楚悦知道自己和陈璟淮只是一种各取所需的关系,她为了钱一次一次找上他,很清楚自己和他之间只是交易,可她却又会在他夜晚抱着她轻声哄她睡觉时忍不住鼻...
出于对阿令的喜欢,看过原着,但对于忘羡的未来,想要更完美,出于自己的私信动笔了,本文全部是小编的脑洞,请不要上升正主和原着,剧版本文时间线依旧山顶分离后开始羡羡献舍反噬时日不多,撑着病弱的身体回到分别的山顶,在蓝忘机怀里闭上眼睛,忘机抱着羡羡纵身一跃,被抱山散人相救,两人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跟着小学生文笔的小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