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阿璇在秋千上晃悠了半天,终于觉得有些腻了。
她趴在院子里摆放的一张石桌上,懒洋洋的问:“铃兰……你们岛上有什么好吃的吗?例如糕点啊什么的。”
“有的呢,浮玉乳酪、云雾茶酥、炸鱼饼这些都是岛上的传统吃食。阿璇姑娘要吃的话我这就去吩咐厨房的人做一些。”
阿璇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要的要的,多做一点哦。”
听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小孩子才做选项,阿璇当然是全都要啦!
“好的。”铃兰有些忍俊不禁。
去大厨房吩咐厨子们做了这些吃食后,铃兰见厨房里还有一些今早刚摘下来的新鲜赤莲果,便拿了一些回去给阿璇。
大厨房里有好几个厨子,不到半个时辰这些吃食就全部做好送到了霖秋院。
满满当当,摆了一桌。
阿璇这边吃好喝好,但也没有忘记顾溪年。
托铃兰找人送了一些到药房去。
当冬青提着食盒进来时,顾溪年还在埋头分析着寒毒,完全没注意到他。
“顾公子,有人给你送吃食来了。”冬青将食盒放在桌上。
顾溪年研究了一个上午都没什么进展,正烦着呢,被这么一打扰心情顿时有些不耐。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食盒,拧着眉道:“不吃,拿下去。”
“啊……哦哦。”他冷着脸色看起来有些吓人,冬青赶紧拿了下去,生怕被训。
冬青把食盒拿出去,又将门小心翼翼关上。
他看着手里的食盒觉得有些头大。
玉竹好奇的凑过来:“怎么了?”
“霖秋院的月菊过来的,说是给顾公子,结果我一进去就被轰出来了,早知道就让她自己拿进来了!”冬青小声嘀咕着,“顾公子冷脸的样子真凶,我想族君了……”
凶巴巴的样子,他真的面对不来啊!我亲爱的族君你快回来吧!
尽管两人说话的声音已经算小声了,但是在元婴境界面前顾溪年还是听的一清二楚。
霖秋院……不就是阿璇现在待的地方吗?
所以,那盒吃食是阿璇叫人送来的?!
顾溪年立即起身。
玉竹此时忽而想到:“诶?霖秋院不是一直空着吗?什么时候住人了?”
“对哦!”两人对视一眼。
正怀疑着是不是被月菊给骗了,身后的门却突然“嘎吱”一声打开了。
顾溪年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淡声开口:“把食盒给我吧。”
“好的好的!”冬青赶紧拿过去交到他手中。
“若是下次霖秋院还送东西过来,可以直接拿给我。”他声音和缓了许多,看着手中食盒的眼神似乎也有几分温柔。
“好,我记住了……”冬青呐呐应道,内心却是化身成了一大群乱叫的鸭子。
不是……哥,你一下子变脸变得这么快,我好害怕啊!
房门被重新关上。
冬青如遭雷劈,瞪大眼睛看向玉竹,他赶紧拉着玉竹躲到一半咬耳朵:“天哪!你看见了吗?!顾公子居然这么温柔的跟我说话!”
玉竹摸着下巴:“霖秋院有谁在啊?怎么一听到是那边送来了的顾公子就突然变了态度?”
“我也不知道啊。”冬青摊手,他一向不爱出门,有什么八卦从来都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问他还不如问扫地的大爷呢。
“不行,我得去打听一番。”玉竹好奇极了,打算等午时休息的时候就去打听打听。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