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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璇对秋菊节十分感兴趣。
因而清晨一早,不用顾溪年喊她,自己就爬起来了。
她脑袋都还没清醒过来,顶着乱糟糟的头就问:“游街开始了吗?”
“还有一个时辰。”顾溪年回道,“水已经备好了,去洗漱吧。”
“好。”阿璇穿好衣服鞋袜,乐颠颠的去洗漱了。
顾溪年看着乱得像个狗窝的床,无奈叹气。
阿璇这一晚上睡得真是够闹腾的,不是踢被子就是说梦话。
他一晚上给她盖了好几回被子,枕头还被踢下床了。
顾溪年上前整理好床铺,又将被子整整齐齐叠放着。
阿璇很快就洗漱好回来了。
顾溪年拿出一把木梳,伸手招呼阿璇:“过来,我帮你梳头。”
“好哒,要扎漂亮点。”阿璇搬着小板凳乖乖过来在他面前坐下。
“最好给你插满珠花对吧?”顾溪年真心不想说她那雷人的审美。
阿璇晃晃脚,没听出他话里的意思,还一脸赞同:“好呀好呀,要粉色的、紫色的、红色的……”
顾溪年:“……”
“插这么多你也不嫌头重。”顾溪年简单给她编了个活泼可爱的型。
插上合适的珠花后,又在后面的头上系上两根和她今日穿的衣裳同色的鹅黄色带。
“好了。”
阿璇在镜子前捧着自己的脸美美欣赏了一番:“我真好看!”
“吱吱吱!”阿璇最美了!
小白非常捧场的化身夸夸夸鼠。
“小白也是最最最可爱的鼠鼠!”阿璇捧起它亲昵地用脸颊蹭蹭。
顾溪年抱着胳膊木着脸:“你们俩亲热够了没?”
“好啦好啦!我们下去吧!”将小白放进竹子编成的藤球里,阿璇往肩上一挂,提着裙摆就噔噔噔下楼了。
藤球是她在山里无聊时给小白做的,用一条系带绑住就可以挂在身上了。
她还央着顾溪年用绳子编了几朵小花在上面,成品出来后怪有格调的。
匆匆吃完早食阿璇便拉着顾溪年往丰实街跑去。
路上行人很多,去到时街道两旁已经围着好多人了。
“呼——还好赶上了。”阿璇拍拍胸口,踮起脚往里头看。
奈何身高是硬伤,只能看见一堆后脑勺。
“看不见呀。”她皱起脸不大高兴地道。
顾溪年打量了一圈,不止街上全是人,就连附近店铺的二楼都挤满了,还有的实在是找不到位置,还爬上了别家的围墙上看。
实属夸张了。
忽然,他眸色一亮,握住阿璇的手腕道:“跟我来。”
“诶?去哪呀,马上就要游街啦!”阿璇怕小白被压到,一只手护着藤球,不解顾溪年怎么突然要离开。
“不是说人多看不见吗?”顾溪年拉着阿璇拐进丰实街后面的一条街上,带着她进了一家茶楼。
茶楼很大,一共有三层,顾溪年刚才就注意到这个茶楼三楼的人不多。
而且茶楼的二三楼四面都是开放的,是个观赏游街的好位置。
进去一问才知,三楼是要花费五十两银子的顾客才能上去的。
怪不得没多少人。
顾溪年点了一壶最贵的茶和其他吃食,成功上了三楼。
楼上清风徐徐,檐角的风铃被吹的叮铃作响。
阿璇趴在围栏上往街上看去,这里正好可以将一整条街尽收眼底。
正巧秋娘子们开始游街了。
为是一辆插满各色菊花的花车,后面跟着十六个穿着不同颜色衣裙的秋娘子。
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装着菊花的花篮,她们头上还簪着和衣裙同色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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