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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这么回事,不过那不是你十岁不到的事吗?!
谢衍【,坏。】
【……】
倒打一耙,有你的。
最终虞初只得接过烛台,一面扯羊毛的手一面顽强开路。好在谢衍只是单纯赖她身上,走路还是能走。
绕过于虞初而言长的可怕的甬道,两人顺利来到宽阔的主室。
幽茫的光亮逐步照亮漆黑的空间,她同羊毛拉扯,来到了前方的石墙前。
墙上密密麻麻挂满了大小不一的丹青画。画中场景不一,潦草、乱草、狂草……总而言之很难看,难看到她差点认不出那两个圆圈,一个点,一个口字的人是谁。
事实上如果不是看到角落里的“虞初”两字,她绝对不会承认那丑出天际的人是她。
虞初推开人,来了句,“你有病?”
这是句简洁有力充分表达当事人情绪的设问。
但傻子听不懂设问,大大方方回答,“我没有啊。”
她完全不信,“那这是什么意思?”
虞初,“他画的是我?他画的是我?”
系统:得,听得出来很破防了。
谢衍仰着脑袋仔细辨认。他自己画的竟然还看不懂。
谢衍【好神奇。】
【……你竟然看不懂是吧?】
它真服了。
认了半天他认出了两个字,“娘子。”
虞初不语,只一味不想看。
谢衍,“我画的,是娘子。”
虞初:……
她并不是很想知道他的动机,她觉得自己被侮辱了。
甩开羊毛,虞初的目光放在了空旷空间内唯一不空旷的木桌上。
那里正摆放了一只色沉如墨、缄默如铁的黑盒。恰是虞初要找的精铁。
她打开黑盒,意料之外的,内里竟然躺了一无名话本。
木桌承接了烛台的舍身,虞初翻开话本,入目是大片空白。
系统锐评,“老套路了,就看看后面有没有文字了。”
她没吭声,显然不意外话本的空白,一口气翻到了最后,目光却悄然凝在一行字上。
不同于大楚的文字,密密匝匝的笔墨上,是虞初并不陌生的白话文。
那行字甚是简洁明了,只一句:
“大楚兴正二十五年春,清平谢氏遇匪,屠满门。后谢虞氏携其夫上京,投皇子牧坤。”
皇子?牧坤?
她垂眸轻抚时间旧色的书扉,忽而偏头,“今年何月?”
系统沉声,“……兴正二十五年,春。”
不对。
她再往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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