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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观鲸行程后,几人回到码头,乘坐包车返回via。
分别前,在小径上,林嘉享让陈境先行回去收拾,然后叫住了余江川。
“我俩一会儿直接走了,”他说,“你们好好度假,回去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余江川愣了愣,哦了一声:“那你走的时候也跟我说一声。”
“干嘛?”林嘉享笑了,“想送我啊?”
“美得你,我还送你?”余江川嗤笑一声,“我是想等你走了之后,好叫人收拾房间,我搬过去住!”
昨晚上,他跟陈韬韬睡在一张床上,对方大半夜突然坐起来大吼一声“八戒,我是你大师兄”,吓得他一骨碌掉到了床底下。
林嘉享听完哈哈大笑:“‘八戒’叫的是你吧?你游戏id不是‘天蓬元帅的御用ak’吗?”
余江川呵呵:“他也就能在梦里过过嘴瘾。”
两人又简单聊了几句有关俱乐部的事情,林嘉享转身往坡上走。
余江川忽然喊住他:“哎,林嘉享!”
他站住回头。
“你有什么大件儿的、不方便拿的,全给我留下吧,”对方在坡下抱胸看着他,一贯精心打理的刘海儿因为被侏儒蓝鲸关照过,无精打采地耷拉在额前,“到时候我给你捎回去。”
林嘉享怔了怔,然后笑了。
他懂余江川的意思。
对方是想着他路上需要照顾陈境,要帮她提箱子、拿东西,如果还要带着冲浪板之类的物品,多少会有些不方便。
“行,我不跟你客气,”他眉眼弯弯,“谢了啊,川儿。”
余江川哼了一声,又看了他一会儿,终于问:“陈境那边没事儿吧?”
林嘉享一愣,又笑了:“没事儿,已经哄好了,”他弯着眼睛打趣道,“特别好哄。”
“哎哟哎哟,瞧给你能的,”余江川一脸敷衍,“那干脆哄回你家做夫人算了。”
林嘉享一听,直接笑开了:“是啊,是要跟我回家啊。”
做夫人也是早晚的事。
这回余江川愣住了,他眼睛瞪着,有些吃惊:“不是……你,你俩要同居?”
兄弟啊,他想,您这是五天干了人家五个月的工程啊!
“是啊,”林嘉享被他的表情逗笑了,“我死缠烂打求来的呢。”
“服了!”余江川竖起个大拇指,嘴角向下,啧啧叹道,“就你这度,不会等我回去你连孩子都有了吧?”
“……”
生孩子不至于,但是结婚……倒是可以提前计划一下。
他决定不再跟余江川说这些有的没的,于是转身继续上坡,边走边挥了挥手,留给对方一个坚定又潇洒的背影。
林嘉享回到竹楼的时候,陈境已经把早上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放进了行李箱,她干活儿麻利,一丝不苟。
“你休息一会儿,”林嘉享说,“我最后再检查一遍。”
“好。”陈境点头答应,转身走去了二楼露台。
她站在露台上,望着远处的大海——
这回……是真的最后一次看了……
林嘉享检查完毕,上来找她,牵着她的手下楼,他们背好各自的随身包,离开了via。
两人乘坐摆渡车回到酒店大堂,然后坐上陈韬韬帮忙预订的pv,直奔码头。
乘船回到主岛时,是下午三点多,飞机是晚上八点,时间并不紧迫,于是他们在主岛找了间本地菜餐厅,吃完东西才打车去机场。
两人在柜台办理了值机,又托运了行李,换好登机牌,最后拿着护照出关,往登机口去了。
在登机口附近的座位落座后,陈境看着身旁正在欣赏她护照的林嘉享,忽然笑了。
“怎么了?”对方抬起头来。
“没什么,”她答道,“就是看着你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来沙芭时是自己一个人,而走的时候,竟然带回去一个大帅哥。
“哈哈,”林嘉享笑起来,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可以掐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分辨是不是做梦难道不应该掐自己吗?”陈境不解,“哪有掐自己梦中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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