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泽洗完澡,上床之前,把自己做的蚊香点上了。
因为屋子里提前被大姐用艾草熏过,所以屋子里的蚊子少了大半。
但是,因为张泽十分招蚊子,因此,过了没一个时辰闻着就像是闻到了香味儿似的一个劲儿地往张泽的屋里钻。
可惜,今晚的它们注定是有去无回,大批蚊子铩羽而归。
神清气爽的张泽吐出一口浊气,看着蚊香粉末旁边的一堆蚊子尸体,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成了,成了!”
王氏听到儿子激动的声音,忙往张泽屋里走,“泽哥儿,你怎么了,什么成了?”
三房只分到了两间屋子,一间是王氏和张三牛住着,一间是几个孩子住着。
因为张泽是个男孩子,所以,王氏特意嘱咐张三牛给做了一个简易版的隔间,隔开了张泽和大丫三姐妹的空间。
大丫三姐妹住在外边,张泽住在里间。
“娘,我前阵子鼓捣出来的灭蚊子的好宝贝成功了!”
张泽激动地拉着王氏往蚊香粉末旁边看,“娘,您瞧瞧这些都是被灭掉的蚊子!”
王氏原本还有些不信,毕竟张儿子才五岁,平时虽然机灵,但也没这么机灵吧。
半信半疑的王氏被张泽拉着仔细看了看地上的蚊子尸体。
“豁,死了这么多蚊子,泽哥儿,你是怎么做到的?”
说到后面,王氏压低了声音。
王氏的脑子转的很快,有这么好灭蚊子东西,不愁镇上的人不想要。
乡下人家没钱,消费不起。
镇上、县里能消费起的人不在少数,自家男人偶尔打了山上的猎物卖去镇上的酒楼能卖不少钱。
一来二去的王氏的眼界就宽了一些,知道人外有人。
张家虽然不富裕,可不代表其他人手头没钱。
“嘿嘿,儿子这不是老是被蚊子叮咬,就开始琢磨……”
张泽尽量把自己的想法,用直白的话语说给王氏听。
“这样的好东西,要是卖到镇上去,咱们家就能进一笔不小的银子!”
王氏正想着未来的美好日子,张泽直接给泡了一盆冷水。
“娘,这东西虽然好,但是挺费时间的,还得花一些银钱去买硫磺……”
“这你一个小孩子就不用管了,等你爹回来我自会同他说。”
现在家里头都是女眷,田地里的活计都干不完,自然只能暂时把这事压下。
张泽却不想放过这么好的时间点,这个时候正是打开销路的好时机。
只是,自己人微言轻,家里能拿主意的人都去服徭役了,真是愁人得很。
光凭他一个人弄起来效率太低了,这可把张泽给愁坏了。
“锄头、米醋、帕子、针线、豆腐嘞~”
听着吆喝声,张泽反应过来这是附近的货郎——严山。
别看严山才二十出头,已经在这附近的村子做了七八年货郎的营生。
走街串巷,十里八乡的消息,他灵通得很,张泽之前没少从他这里打听消息。
张泽长得可爱,嘴巴又利索,严山很喜欢同张泽这个小孩聊天。
“山子哥,你这是从哪个村来啊?”张泽端了一碗水,递给严山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中秋那天,我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等老婆林沐瑶回来共度佳节。她却回我消息说老公,我答应了回家陪爸妈过,你自己吃吧,明年我一定陪你过中秋哦。但她初恋已经早一步发了朋友圈,不仅有两人的九宫格合照。还配文真正相爱的人,即使无法在一起,心也会紧紧相依。林沐瑶不仅骗了我,还在初恋朋友圈点了赞。我沉默的吃完饭,才顺手评...
不过是替身。新坑求包养...
关于我是直男,但和被炮灰的竹马谈恋爱了这件小事你知道,我是他哽住了,在空气里慢慢窒息。我是什麽呢?我又要说什麽呢?我们总是说的太多,做得太少,或者做了不值得说的事。我是爱你的,爱就像墙上慢慢干掉的油漆,爬进房子的骨血,最终生长在一起我怎麽能说这个呢?我是活着的,我是一粒碎碎的沙子,一条吃了巧克力的狗。我是被选择的那一个,被抛下的那一个,我是第二性,我是我想象中的爱人。一点,两点,滋滋,这是泪水滴到心脏上的声音,那血红的器官被烧出很多粉红色的雾气。…我是一根木头。他说。呼出一口气。那麽,你将会是世界上唯一一根蓝色的木头。然後,他听见他的弥赛亚庄严地布道,凛然地近乎燃烧,因为我最爱的颜色是蓝色。蓝色是世界上最漂亮的颜色。唯一的…他慢慢地重复,像走在路上被踢了一脚的狗。唯一的蓝色。你是唯一的蓝色。...
杨炯被他前男友退婚后,和一个小医生扯了证。后来他才知道前男友是为了去追求白月光。可惜白月光心里只有自己的初恋。白月光的初恋叫傅惟演。傅惟演是个小医生,不久前刚和杨炯扯了证杨炯生活真是一场大戏啊!YY文,HE,设定同性婚姻合法,背景和现实略有出入,医生攻,更新时间2400前后,争取日更,请假会放请假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