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欢是真的怕,她怕傅晏州会真的发疯废了叶琛的手,毁掉他的前途,这一切对叶琛来说都是致命的,她不敢赌。
傅晏州听着她的哀求,薄唇紧紧抿着,手死死的抱着她,“好,我不动他,你别哭。”
叶欢不信他,目光死死看着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叶琛,她拽着傅晏州的胳膊,“送他去医院,求你。”
傅晏州的怒意已然难以克制,但他还是对着保镖开口,“送他去医院!”
“欢欢,别求他……”叶琛用仅有的意识开口,挣扎着推开保镖,要从地上爬起来。
看他这样,叶欢的心被揪得生疼,她的眼泪掉得更汹涌了,她哽咽着挣扎着要从傅晏州怀里下来。
可傅晏州死死抱着着,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掉眼泪,心碎,傅晏州数日累计的怒意翻涌,可越是愤怒,他就越是平静,他眯着眼看着地上匍匐的挣扎的男人。
突然勾唇冷笑,他将叶欢放了下来,看着她奔向叶琛,看着她因为紧张整个人都在发抖的样子。
他抿着唇,声音隐忍,“欢欢,你很在乎他?”
叶欢所有的心思都在叶琛身上,她怕他受伤,怕他出事,一心只想把他送去医院。
半点没有注意到此时的傅晏州因愤怒阴沉的脸,眼看着她将叶琛扶起。
傅晏州突然开口,“废掉他的右手。”
他说得很轻,甚至没有带任何情绪,可仅仅六个字,叶欢如遭雷击,她僵住身子,可来不得等她反应,叶琛被几个保镖按住。
他的右手被按在墙上,一个保镖拿起院子里的锤子,不带半分犹豫的就要砸去。
“不要!”叶欢几乎是撕心裂肺的喊道,保镖停下,扭头看向傅晏州。
几乎同时,叶欢整个人都跪在傅晏州面前,她抱着他的腿哀求,“傅晏州,你刚才说了,你不会伤害他的,求你,别伤害他,求求你。”
她死死抱着他,哀求他,此时的她,卑微,可怜,无助……
傅晏州垂眸,看着这样一个绝望无助的她,心揪着隐隐生疼,三年,因她的死,他早就千疮百孔面目全非了,所有人都以为他还是从前的傅晏州,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的内里早就烂了。
他对叶欢,不知何时,已经近乎到疯狂的地步了,他不想看她为别人心碎,不想看她心疼别人,不想她为别人流眼泪,他的爱已然变态。
他垂眸看着她哀求的模样,目光冷然,只淡淡吐出两个字,“晚了。”
叶欢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伴随着的还有叶琛撕心裂肺的嘶吼声,还有大锤落下,骨头碎裂的声音。
叶欢缓缓回头,她看见的只有疼死过去的叶琛,她的目光落在叶琛的手上,看见的是一片血肉模糊。
她身子轻轻一颤,慢慢的,她从地上爬起,回头看向傅晏州,满目绝望,“为什么?”
她没有等答案,而是一步一步的朝着叶琛走去,只是没走几步,她整个人就突然栽倒了下去,。
傅晏州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看着脸色煞白的叶欢,傅晏州心口的利刃无情的翻涌,搅得他血肉模糊,他将她横抱起来,紧紧抱着小小的她。
扫过地上昏死的叶琛,他冷声吩咐,“送去医院。”
叶欢在医院里醒来,脑子里一片混沌,想的都是叶琛血肉模糊的手,她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疼痛和自责将她吞噬,叶琛是医生,没了手,他这些年的努力,顷刻间华为了灰烬。
傅晏州,他怎么敢……
病房门被推开,傅晏州走了进来,看她醒来,他坐在她旁边,矜贵优雅的替她削起了苹果。
“钟教授说你以后情绪不能太激动了,否则病情会恶化。”
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善,叶欢脑子里响起的都是他面无表情让保镖废掉叶琛手的画面。
此时,她只觉得这个男人很可怕,好像她从未了解过他一样。
她看着他,认真的看他俊朗熟悉的眉眼,她伸手,手指描摹着他的脸,他的鼻,他的眼,他的眉,良久她缓缓开口,“傅晏州,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独家霸爱只许你爱我作者无泪的宝贝文案他害死了她的爸妈,她一心想报仇,可偏偏他却宠她至极,她怕了,逃了。为了留住一心想要离开的她,他不惜一切代价,只因为把她放在任何人身边他都不放心☆第1章宠你三年的回报!(1)一早,当花专题推荐无泪的宝贝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女主宫朔miyasaku男主宫双子角名伦太郎排雷真骨科有车有强制爱虐点多,狗血多。...
我查了个案子,死者是我。高考结束,盛夏。同桌约我回老教学楼怀旧一把。无意间我们现了当年草草结案的校园坠楼案件的死者留下的死亡讯息。从那以后,我身边怪事连连,几番遇险。为求自保,我逢场作...
穷人靠变异,富人靠科技也靠变异,资本家的游戏,谁会是赢家?买菜的路上被个不知名的男人喂了药,随后身体发生变化,人生就是起起落落落落落。...
这到底是游戏,还是被外星人给弄穿越了?太恐怖了,在游戏中死去的人,现实世界中,竟然也会死亡!嘶,整座城市都是我的,竟然还有东西能够带出游戏,带到...
女子带着妩媚的笑容,双臂柔弱无骨般的伸展着,挥舞着长袖,慢慢靠近三皇子,时而又轻盈的推开,眼波流转,嫣然一笑。三皇子顺势将她拉入怀中酒足饭饱后,还把林雪儿带进宫中。大臣们小声的议论着一个小小的县令寿宴,三皇子怎么来了?三皇子向来不务正业,哪有热闹就往哪去。就连皇上都以为他朽木不可雕也,其他亲王忙着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