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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乎。”叶欢开口,不再看他一眼,直接出了警察局。
她不在乎自己会不会死,但她在乎叶琛的未来,倘若因她毁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酒店。
江雨欣跟着傅晏州进了房间,看着傅晏州右侧有些红肿的脸,忽视了他暗沉冷漠的目光,她温柔开口,“晏州,你的脸要不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傅晏州没理她,只是当她不存在般进了自己的房间,他们住的是总统套房,有两间卧室,江雨欣要跟进傅晏州的卧室时,傅晏州直接关上了门。
看着被无情关上的卧室门,江雨欣一张精致的脸上愤恨得有些扭曲,三年,整整三年了,他给她财富,给她资源,给她照顾,却唯独不愿多给她一个眼神。
只有在外人面前,她才有勇气冲进他怀里,偶尔吸取片刻的温暖。
就只是因为她当年将叶欢推下观景台,加速了那贱人的死亡,他就冷了她三年。
一个死人,他惦记了三年,将她当摆设一般忽视了三年。
她不甘心,可却无能为力,眼下她除了不能从傅晏州哪儿得到半点爱,其他的,只要她想,依着江淮妹妹的身份,傅晏州都会给她。
无防,来日方长,总有一天,他的爱和他的钱,都只会属于她江雨欣一人。
如此这般想着,江雨欣心中那股被冷落的怨气也消散了大半,她走向客厅,熟稔的给自己倒了杯红酒,站在阳台上姿态高昂的欣赏着高楼下璀璨夺目的异国城市。
“叮咚~。”套房门铃被按响,倒是打搅了江雨欣的雅兴。
端着红酒杯,她走到门后开门,以为是陈一,她以一贯高傲的口气开口,“陈特助,我和晏州晚上不喜欢被人打搅,你……”
“砰!”红酒杯落地,玻璃碎了一地,鲜红的液体也随之散开。
江雨欣看着面前出现的那张脸,一股莫名的冷气仿佛一瞬间将她包围,恐惧让她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紧接着,她猛的后退,但因为恐惧,双腿瘫软着坐到了地上,她本能的尖声大喊,“鬼啊!”
随即好像疯了一般,将身旁能够到的东西,系数砸向了站在门口的叶欢。
叶欢来不及反应,被一个花盆砸中了额头,趔趄着后退了几步,出于本能自卫,叶欢没有再直直站在门口,而是将身子避开站在了走廊里。
客厅动静太大,房间里的傅晏州走了出来,见江雨欣摔倒在地上,整个人像疯子一般朝着空空荡荡的门外砸东西,口中尖叫的重复着,“鬼啊!”的字样。
他蹙眉,走到江雨欣身边,开口道,“怎么了?”
看见他,江雨欣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的整个人都扑进傅晏州怀里,颤抖着大喊,“晏州,我怕,我好害怕啊!”
见她情绪激动得有些失常,傅晏州强压下心中的排斥,耐心的安抚着她,“别怕,我在这儿,发生什么事了?”
听着房间里傅晏州温柔担心的声音,叶欢心口还是不自觉的疼了一下,想到刚才看到江雨欣身上暴露的吊带睡衣,想来这个时候,她出现在这里,求他给叶琛出谅解书,只怕会打搅他的好事。
迟疑片刻,叶欢还是转身离开了。
“是叶欢,她回来了!她变成鬼回来了!”江雨欣开口,手还死死的拽着傅晏州,身体不停的颤抖着。
傅晏州如遭雷击,他死死拽着江雨欣,努力控制着自己已然乱了分寸的呼吸,“你……说什么?”
江雨欣沉浸在自己的恐惧里,口中还是那句,“叶欢回来了,她变成鬼回来了……”
傅晏州扭头看向敞开的大门,外面空空如也,他猛的松开拽着江雨欣的手,随即冲向门外,不错过任何一个角落。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叶欢已经离开了。
“傅总,发生什么事了?”隔壁的陈一听到动静,也开门跟了出来。
傅晏州的目光在空空如也的走廊里停留了许久,片刻,他看向陈一,“立刻把酒店的监控调出来。”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他的声音竟隐隐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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