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如果是我完美一球被接住……”想像之中,木兔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跑了出来,“我肯定会特别落魄的吧……”
木叶嘴角一抽,心说你这家伙还有点自知之明呢。
“木兔前辈是师傅,自然是要比徒弟打得好的。”赤苇京治警觉地补救道,“而且木兔前辈和大家昨天的状态都超绝,井闼山感到棘手是自然的!”
“咦,是吗,其实我感觉井闼山今天状态比昨天也好诶。”木兔说着在手里比划了下,“那个发球,半泽那几种超厉害的发球,好像也没打几种……”
“看到光彩照人的木兔前辈,敌人自然也会有怯场的心态。”赤苇说得脸不红心不跳,反正好友也不在这里,“状态也是会有对比的,所以木兔前辈不要怀疑自己。”
“你昨天真的很棒!”
“噢噢噢噢——赤苇!真的吗!”
“是的。”
“哇,这么说的,我都想上去打两球试试了!”木兔试着挥了两下右臂,感觉很不错,“果然比昨天的我更强的是今天的我!”
“说起来徒弟也进步了不少呢!”
其实时间也不久,但从最基本的条约来看,他的滞空性以及比以前强了太多。
乌野的快攻以及不拘泥于单纯的“快”了。
超高速、超高度的网前诱饵,谁能抵挡得住这样的诱惑呢?
就算是井闼山的网前也不可以!
但是……
“同样的小伎俩用多了就不管用了啊。”超高海拔的粉发男生向下看去,似乎对乌野10号的受挫感到非常满意。
虽说乌野输了第一局是所有人预料之内的事,但凭借超强的“诱饵”,他们还是在中间追回来了不少分数。
鸦群总是结伴而行,但同时性多点进攻那种东西,只要用多了也会找到破绽。
25:20,对井闼山来说,这个分差并不算大,对手的意志力超乎常人的顽强。
当然,对星野佑一来说,其中有几个人体力也很优秀,尤其是那个10号,上蹿下跳间气都不带喘的,简直是个和雅纪一样的变态。
不过,一局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找到破绽了。
“第二局一开始就被拿下分数啊。”看台上,白石为乌野感慨了一声,随后又扭头问向幸村,“看了一局,感觉怎么样?”
“一项不以个人实力来直接决定输赢的运动。”幸村浅笑道。
比起排球,网球会对球员个人的实力对比一目了然。
就像是比大小,网球会直接的对比数字,而排球则需要将一个个数字套在不同的公式中运用,然后比较。
“不过,即使乘法运用得再好,代入的数值太小,也难以比过对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每次都担心把井闼山和主角写得太苏显得不合理,结果看一下星城
反思的我:写得苏个屁!写得太弱小了(不是)(阴暗爬行)
第259章
要说乌野给观众留下印象最深的,其实不是天才的一年级二传手,也不是跳得很高很快的矮个副攻手,而是在场馆中不断回荡的和鼓演奏声。
鼓这种东西,只要体积够大,不管是哪一品种,敲起来都气势恢宏,足够让乌野在步入全国大赛后,没在应援上输下一场,即使面对稻荷崎也是如此。
可井闼山不同。
或许是因为昨天比赛的都是东京本地学校,应援的氛围对比没那么突出,而到了现在,井闼山可以说是将东道主优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除了乌野带来的应援团,和部分外校生,可以说没什么其他人为他们加油,就连他们那侧的看台上,都坐着不少支持井闼山的人。
因为对面坐不下了。
和鼓虽然气势恢宏,但在人数上还是显得稍逊一筹,更别说对方也有着训练有素的器乐团。
或许是乌野打得看着比较“惨烈”,应援团的负责人都没好意思把声乐部的人掏出来,以至于第一局结束时,半泽雅纪一眼就扫到在看台上不停吃吃喝喝的濑尾结月,和声乐部的其他人。
没活干的话不就是和出来玩儿一样吗,看球本身也是活动。
但就算没有声乐部,应援中也总有多人眼球的家伙。
“雅纪!你好棒啊!lovelove~!”
“ang——雅纪打得不是球,是lock住人家心的啦~”
最初好像只有一个人这么喊,一口一个的“雅纪”,在一声声“半泽”和“半泽前辈”中异常突出,周围的人一开始只是哄笑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叫“雅纪”的人也越来越多,甚至开始故意叫起了他的名字。
绝对有人在里面浑水摸鱼——想想也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平时哪儿来的机会叫前辈名字?
当然,大家敢叫也是看他没有不高兴,甚至心情还不错。
不过叫着叫着,味儿就变了。
“哟,雅纪!发个好球啊,我们会更爱你的!”
不乏有平头壮汉故意夹着嗓子:“加油啊雅纪哥哥,我们看好你——哈哈哈哈哈哈!我自己先受不了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重生虐渣爽文前世宋暖被父母洗脑嫁给家暴男,挨打就像呼吸一样简单。宋暖实在受不了二十多年如一日的折磨,跑回娘家想要离婚。不料,父母为了自己利益不仅不让她离婚,还直接打死了她。在宋暖的撺掇下,不仅父亲变成了家暴男,母亲想要离婚。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得好好体验家暴的滋味,当然她前世渣男老公也不能错过如火如荼的家...
...
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霜月本是青蛇一脉,两百年前她的双亲死后,临终之时将她托付给了挚友霁清。霁清怜惜她年幼,将她收入自己门下,亲自照料。儿时霜月对霁清心存感激且敬重他,可渐渐的那份敬重之心变成了爱慕。生出这种情绪的时候,霜月第一反应是感到羞愧,她怎能爱上自己的师尊?可正当她打算将这份爱慕掩埋于心的时候,却恍然发现霁清对她似乎有所不同。在她及笄那年,霁清自损三百年修为,在她的贴身玉佩中放入一丝分神,只为佑她平安。霁清是九尾灵狐,霜月甚至还可以让他化作原形,然后扑进他的尾巴里撒娇。数年的暧昧下,霜月本以为和霁清之间只差捅破那层窗户纸,直到岳云俏出现了。她慌了...
1988年。黎阿姨,我打算和黎笙雪离婚了,到时候我会叫她去找部队领导打离婚报告。贺君骁坐在黎母墓碑前,拿出一只行军水壶,往地上洒了些酒。他红着眼眶,平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颤抖。...
殿下,六公主已经回宫了,现在已经在和亲队伍中做准备出发去北疆。什么!我急匆匆赶回去,正碰上和亲前的践行宴。宴会上,二皇兄看着我意味不明地轻笑。皇妹来的可真是及时,宴会马上就要开始。我轻喘着气,去看那端坐着的李笙歌,她一身月白衣裙,面色清清冷冷地端着酒盏。我向她投去目光,可她却只是冷冷一瞥,就收回了视线。怎么回事?她是不是生气了?可是不是她自己拉着我的手推她下去的吗?也不知道她现在这个样子有没有继承到上一世的武功和幽云卫。一整个宴会,我都在找机会和李笙歌谈话,可是她就是不肯理我。我郁闷至极,酒一杯接着一杯下肚。明就要启程,为什么不肯理我,不和我说话?迷迷蒙蒙之间,我撇下侍女独自来到后花园吹风醒酒。微凉的夜风一吹,酒意瞬间...
巡盐御史林家多年不孕的主母贾敏生了一对双胞胎,上辈子身为护国战神的林默涵穿成了女婴,本打算修身养性,安享这平平无奇的富贵荣华。然而一道圣旨下来,皇上竟把她赐给了当朝太子胤礽为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