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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去超越。
影山可绝不会是站在原地仰望别人的人,更不是仗着天赋一意孤行的天才,不论是在球场上仔细地观察对手,还是下场后细细地写着心得笔记,论起在排球上的付出,超越他的人可谓是寥寥无几。
缺少灌溉的花苗成长起来只是时间问题。
但是现在……
还真乖啊。
站至发球线后的半泽雅纪心下感慨,突然觉得宫侑说的没错。
思索之际,裁判的哨声已经吹响,而在下一刻,手中的排球就被利落地抛出。
动作看起来像是飘球。
西谷夕看着对方的一举一动,脚下的步子已经做好了移动的准备。
左边?
不,是左前。
眼看裹挟着力量的排球快速袭来,西谷夕一个上位前伸,顿时接住了排球!
好!
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那颗力道十足的排球就已经从他的腕间高高抬起,直直飞向了体育馆顶棚。
很高,飞的也不是很远,但因为速度原因,球体上升和下落的时间并不好把控。
“我来!”
离球飞出方向最近的泽村起步追上,却还是迟了一步,那枚高高飞起的排球,最终落在了他前方的十公分处。
裁判吹哨,这球被判定为有效。
“诶,那球不是接住了吗。”武田老师身体向前倾了倾,“西谷判断的很对。”
从宫城到现在,厮杀一路的球员们,经验也愈加丰富起来,虽然没有对上过井闼山,但有接住及川、牛岛和宫侑发球的实战在前,西谷夕对大力跳发和跳飘球的接球即使算不上得心应手,也是经验丰富了。
看起来,西谷显然也没想到那球会飞的那么离谱。
“半泽应该是以手掌包球,但击球的瞬间腕部并不下压,所以在球体带有旋转的同时,球路还会很飘。而他力量不小,相较于传统飘球,还多了一分速度,看起来像是跳发。”乌养教练皱眉,这也是他的一种推断。
“所以是前拍的冲劲吗?”
“也可以这么说。”
并不像传统跳发那么累,却又效果拔群,是一种很聪明的做法。
但是,井闼山对他们就这么警惕吗?
乌养教练忍不住看向左侧,而在井闼山的教练席上,白发白胡子的老人胳膊肘撑在腿上,手抵下巴,一副深沉思考的样子。
“难道我们是什么很让人头疼的对手……”乌养教练小声嘟囔着。
不是轻看他们自己,而是有种被强者高度重视的不可自信。
其实谢尔顿教练没乌养想像的那么深沉,他只是对自家球员感到头疼而已。
“他今天肩膀舒服了么。”肯德基老头的胡子都翘了起来,“看起来状态也没说的那么不好啊。”
为了避免重蹈覆辙,他们这次还采取了相对保守的开场——当然,注意也是为了针对乌野。
同时进攻的乌鸦确实锋芒毕露,可飞的时间过长,一直处于空中的鸟类还有力气可飞么?
难说。
一旦落地,等待他们的,就只有锋利的爪牙了。
“他不是一集体住宿就那样子,不过昨晚好像睡得不错。”渡真利雪晴说,“今早上还多吃了一颗鸡蛋。”
“多吃了吗?怪不得今天还有些劲儿。”
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他们学校好像没几个人是很爱吃的类型,一个个都又瘦又长的,反倒是两个二传最壮实。
其中半泽雅纪还是在特意增肌的情况下故意吃多的。
事实也不负他特地多吃的期望,一球又一球的跳发丝毫没有减弱的势头,即使一球被西谷夕接中,也毫不影响他下一次的攻势。
5:0,几球下来,任谁也看得出对方是瞄准了乌野的自由人与东峰旭之间。
这种轮次时,是乌野接球能力最强的时候,前排还拥有擅长快攻的日向和大主攻田中为两点攻,而后排的一传到位率也十分不错。
但同样面临着一个问题,在牵制住后排行动的同时,前排进攻的球路就较为清晰了,而面对井闼山过高的拦网,影山必然会将球首先传给跳跃高度更高的日向翔阳。
井闼山可不是专攻于拦网的鸥台,他们的地面防守只会比音驹更为牢固。
他们的目的不只在于直接拦网得分,也会选择在接球确保一传到位率的情况下,最大化的利用起前排三点攻的优势!
毕竟在所有轮次中,此时的乌野正是拦网高度最低的时候,乌鸦飞至低处进攻时也会暴露羽翼下的脆弱,给了敌人一击毙命的机会。
他们只要一攻不成,再次拦网成功的几率就几近于零,防守就只靠后排的人员。
而星野佑一和佐久早,一个擅长打手出界,一个擅长旋转,几乎算是克制死了乌野的这种特点。
他们要的,就是让乌野的前排反复跃起,后排的人员不断跑动——在体力不足的后期,他们又能支撑多久?
又有谁能替换这几位重要的队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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