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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先回了营帐,郡主说还?要善后,就没跟他一起。
陈顺道:“干爹放心,一切正常。”
陈焕松了口气。
眉宇间的褶皱松开,薄唇轻抿。
“可有唤咱家过?去说话?”
出了这么大的事?,不用他帮衬一番么?
或者后面?有什么想法和计划,总得与他说明白吧。
“绪白姑娘带了郡主的话来,说干爹在猎坑与尸体?被发现时先发制人、问责小侯爷即刻。”陈顺在陈焕耳畔小声?说完,又双手?奉上一个小药瓶,“郡主还?说,这药可以?止痛止血,使伤口恢复得快些,祭天?时给干爹的药应该就是这个。”
陈焕接过?药瓶,心中有些柔软,有些怅然。
平心而论,郡主从始至终都待他不差。
只是……
跟他期待的不同罢了。
她从不曾低看他,不因为他、或者任何一个人是奴才就趾高气扬,不摆郡主架子……
她在下人眼里,应该都是极好的主子。
她只是对他没有男女之情。
仅此而已。
是他没能将她当做主子看待。
是他的错,怪不着郡主。
他的眼眶有点儿酸。
半晌,他眨眨眼睛,吩咐道:“咱家自己上药即可,去将新衣裳熏了香。”
-
“枫将军。”
这声?音略带野性,不用抬眼,就知道是阿娜公主。
她一如既往的干净利落,梳妆上跟从前无异,似乎下一刻就能持刀而起,奔赴战场。
嫁到?王府已经有段时日了,她看起来过?得还?可以?。
毕竟是呈国公主,出了事?就是两国纷争。
看来瑞王也不敢太过?分,真对公主发酒疯。
兴许皇上为他们赐婚,也有意借公主的身份压制瑞王越发混蛋的酒疯子性格吧。
枫黎夸赞道:“阿娜公主气色不错。”
“当了你们的王妃,自是要吃好喝好,多享受享受北边吃不到?的好东西。”
阿娜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和空中随风飘动的云。
她语气轻快,听不出丧气,似乎永远有使不完的劲儿:“从前一直念叨着要与你再战一场,可一转眼就成了如今的局面?,战场上是没机会了,但?今日或许可以?在猎场上一决胜负。”
枫黎双臂抱胸:“公主是在向我挑战咯?”
“不是你先托人带话的么?正好你我胜负未分。”阿娜“嘁”了一声?,“如果我赢了,你乖乖地洗手?作汤羹,把我猎到?的猎物做成十八道大餐为我奉上,如何?”
枫黎盯她两秒:“想服毒自尽就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哈哈哈哈哈!”
阿娜放声?大笑,引得附近的人直回头看。
她道:“总之今日定要好好比试一番!”
“好好好,恭敬不如从命。”
枫黎心知比试不了,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而问道:“话说回来,公主近来可好?”
“呵,这话要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准不是好话。”
说完,阿娜低头笑了笑。
一路走来,什么样的明夸暗讽与落井下石没见过?啊。
她回想过?去种种,想开口与枫黎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就那样吧,比你好不了多少,也比你差不了多少。”
枫黎被她逗笑了一下。
“也就那样吧”。
可不是么,也就那样吧。
魏武在听见阿娜笑声?的时候,就侧头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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