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方联邦遗民的身份可能是他制造出来的遗留问题,尽管这种事情说不清楚,但具体颁布相关政令和执行操作的的确是曾经的他本人,因此核心种并未将话完全说死。
他需要衡量面前人类的风险,然后选择后续的对待方式。
“说吧,给我一个你身为人类,却无论如何都想前往一只虫族身边的理由,我不觉得人类会对虫子抱有什么特殊的好感。”
“根据你的理由,我会做出最终判断。”
卡姆兰的秘密绝不仅止于此,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他可以挖出更多。
“这是唯一的机会,坦白你和克拉克的关系,换取我的信任。”
亚瑟闭了一下眼睛,当他重新看向黑色的雌虫,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您熟悉人类的内战史吗?”
他并未因为对方强硬冰冷的态度而生气,以一个意料之外的话题开启了陈述。
原本严丝合缝的蚌壳最终被撬开了一道裂隙。
“在战争的中后期,大批中高层官员和普通民众为了躲避战火、或者是被帝国和联邦双重清算的命运,开始有计划地伪装身份集体潜逃。”
那温和的声音以一种平静的语气娓娓道来,青年的神情中没有什么的负面情绪。
这件事萨克帝知道。
二十六岁的萨克帝·沙利勒班带着红太岁第一次进行深空奔袭,闪击了虫母的王巢,最后以差不多全军覆没、并且熔解了红太岁两枚核心动力炉为代价,首次斩下虫母头颅。
这是他登天的青云梯,也是共荣联邦保守派的丧钟。
在此之后联邦以极快的速度向着崩溃解体滑落,短短十年时间,大量保守派高层不再愿意同新崛起的革新派硬碰硬。
或许是出于畏惧,或许是出于对V217惨剧的难以忍受,很多人开始逃离联邦辖区。
而这批逃离的人,既缺乏来自以萨克帝为首的新生势力的保护,也很容易遭到联邦方面的追缉。
那段岁月过于混乱,他也无法做到面面俱到。
内战和同虫族的战争已经形成了三角拉锯之势,二十六岁到三十七岁的漫长岁月间,联邦解体,人类自己的战争行进到了末尾,而他先后五次奔袭虫巢,彻底将这武力强大的异族击退出人类的宜居星系范围,为此付出的代价是一个千疮百孔的帝国,和带着他走向死亡的辐射病。
他无法顾及到的角落太多,如果将联邦遗民的问题归咎为他的责任,确实也不算错。
“我的父母就身处其中,只不过他们走的比较晚。”
“可能是因为我的父亲无法轻易离开前线,他同时面对帝国的军队和小范围虫潮,逃离会造成普通民众的伤亡。即便虫族濒临分裂,但还是经常会有部分虫群出没在边境线附近。”
而亚瑟在说到这一切时,只是很平静地笑一笑。
“但是联邦的败局已成定势,他不愿意再按照不合理的命令,与自己的同类继续战斗下去。”
“抱歉,其实这些我自己已经不太记得了,是后来克拉克找到了他们残留的遗物。”
“很奇怪,一位虫族告诉我作为人类的过往、教会我说更正式的人类通用语,我想全宇宙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湖水蓝的眼睛里浮现出一种淡淡的忧伤与眷恋。
“来说一说自我记事开始,能够回忆起的第一个画面吧。”
“我记得,自己躺在地上,我的父亲坐在床边,血从他的鼻腔和眼眶里渗出,伴随着已经干涸凝固的呕吐物洒得到处都是。”
“这是我作为人类,最初的记忆。”
许多遗民奔逃到了卡姆兰的边缘行星。
帝国不接纳他们,濒临崩盘的联邦则是在发疯的路上越走越远,一旦抓到这种流亡者就会以严酷手段施予警示。
但事实证明,卡姆兰确实不适合人类生存。
亚瑟·西蒙斯的母亲很快因为异种污染去世,他的父亲带着过于年幼的儿子躲避,想在战争结束之后重返故土。
直到人类第五次斩下王虫头颅,漫长的三角战争终于以另外两方的败退画上句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1977年,滨市。一场急雨带来冷秋,苏秋霜还未睁开眼,耳边就传来严厉斥责声。苏秋霜,你已经有了一门好婚事,读大学的机会就不能留给你妹妹吗?...
女A男O,历史架空,有一点点权谋,大女主,格局打开,强制爱,纯爱夫妻,事业脑,偏爽文吧,因为一切都算掌握在女主手中,有时候会比较烧脑,避雷,作者喜欢埋伏笔。女主起初只是想替何家报仇雪恨,只是大仇得报后,她觉得天下女子生活不易只有她一人杀出了重围,而且不管是哪国百姓都生活在战乱之中,所以她想要女子亦可以读书科举入朝为...
升上高二,寧文秋發覺,班上總有幾個早自習姍姍來遲的同學。尤其是叫做湛聞黎的傢伙,幾乎沒有準時來學校的一天。貓系愛睏湛聞黎X犬系熱情寧文秋上了大學,兩人邁入同居生活。大大小...
...
什么?末世?简林不明白,为什么一觉醒来,世界就变了。巨兽?吸血鬼?丧尸?这些存在于电影和小说里的生物为什么会出现,为什么还这么厉害?不!兄长,父亲,不要为什么,为什么,她一手带大的孩子会害的她家破人亡?不,那是我的孩子,你们不要带走她。为什么,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