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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1页）

顾明衍的脸色变得惨白无比，这时才能辨认出，他鬓边的发竟然都开始发白。

可见这两年对他的心神有多大的打击。

他听见江婉柔口中提到江瑶瑶，下意识反驳：“不是的，婉柔，瑶瑶没有怀我的孩子，我和瑶瑶也没有什么关系，我只当她是妹妹，因为她太可怜才会照顾她一些……”

他还想说，当初他照顾江瑶瑶，只是为了帮她弥补嫉妒暗害江瑶瑶的错误。

但是他看到了江婉柔冷漠的眼。

她用着了然一切的目光，淡淡看着他撒谎。

顾明衍惶恐地发现，她其实什么都知道。

因为什么都知道，所以毅然和亲，远离了他，大度地把他让给了江瑶瑶。

一个女人的大度，只会是因为不爱了。

顾明衍喉头尝到了腥甜：“婉柔，对不起。”

他跪在了地上，不叫江婉柔看到他嘴角的鲜血，诚恳认错：“你相信我，我和江瑶瑶只是一时意乱情迷，只是一时越界，我真的不爱她。”

“我发誓，以后不会再见江瑶瑶，不会跟她发生关系，你不想回京也没关系，等我扫灭了北狄，我们就待在边关，远离纷争，一生一世一双人好不好？”

扫灭北狄？

江婉柔根本没听他后面的话，只听到一个关键。

说来说去，他还是不肯退兵。

“你就这么想我死吗？”

江婉柔的话令顾明衍一愣：“什么？”

江婉柔眸光发冷：“我以为我已经退让到了悬崖边，没想到你还想让我死。”

突然起兵来找她，看似跟她认错，看似对她旧情未尽，其实只不过是想置她于死地吧。

她和亲之后，大燕主动开战，不就是想她死吗？

她可没有上辈子江瑶瑶身边的一支军队，也没有太子和顾明衍的三年以来的昼夜谋划。

这时候开战，假如她还是两年前的她，恐怕早就被老汗王当众斩了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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