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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那天（第1页）

黄恰恰在补习班下课，路灯坏了大半，青石板路泛着诡异的光。

她攥紧书包带加快脚步，忽然听见身后传来窸窣响动。

转身时，看见穿黑雨衣的男人站在阴影里，手电筒光束扫过她的胸口。

“小妹妹，这么晚了……”沙哑的声音混着雨声，黄恰恰的后背撞上砖墙。

黄恰恰摸向口袋里晨止行给的防狼哨，却被男人突然掐住手腕。

挣扎间书包滑落，蝴蝶卡滚进积水潭。

“住手！”

晨止行的怒吼从巷口炸开。

他抄起路边的铁棍冲过来，校服裤脚溅满泥浆。

铁棍砸在男人背上的闷响混着雨声，黄恰恰看见晨止行额头的汗珠顺着下巴滚落，滴在她染血的白球鞋上。

男人咒骂着掏出弹簧刀，寒光划破雨幕的瞬间，晨止行猛地将黄恰恰推进垃圾箱后的空隙。

刀刃擦过他右臂，鲜血在蓝白校服上晕开暗红色的花。

黄恰恰的尖叫被雷声吞没，她摸到晨止行颤抖的手，指尖还攥着那枚沾满泥点的蝴蝶卡。

救护车的蓝光刺破雨幕时，黄恰恰攥着晨止行的衣角。

他右肩缠着绷带，左掌心被卡划开的伤口还在渗血。

“哥哥，哥哥，哥哥，疼吗？”

黄恰恰抽噎着问。

晨止行扯出牵强的笑：

“没事，这样就不会忘了要保护你。”

三个月后，黄恰恰在晨止行家阳台晾衣服，看见他赤裸的后背。

新结的疤痕从右肩蜿蜒至后腰，像道触目惊心的蜈蚣。

晨止行突然转身，她慌忙低头，却看见他左手虎口处的蝴蝶纹身——正是那枚卡的轮廓。

“恰恰”晨止行扣上衬衫纽扣，

“有些事，我得告诉你。”

黄恰恰的心跳漏了一拍，忽然听见楼下传来骚动。

晨光像融化的蜂蜜，淌过蕾丝窗帘，在胡桃木书桌上投下斑驳光斑。

黄恰恰的蝴蝶卡静静躺在玻璃罐里，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微生子卿倚在四柱床边，指尖反复摩挲着相框边缘——里面是晨止行十三岁时的照片，他笑得像只炸毛的猫，怀里抱着吓得簌簌抖的黄恰恰。

吃黄恰恰的蝴蝶卡躺在英语词典上，折射出细碎的虹彩。

微生子卿从后门溜进来，校服口袋里探出半只橘猫的脑袋，爪子扒拉着他别在胸口的银质校徽——那是晨止行的。

橘猫突然跳上晨止行的课本，爪子踩过“三角函数”的公式。

微生子卿低笑出声，染血的指甲挠了挠猫下巴——那是上周替晨止行打架留下的。

晨止行的钢笔尖在草稿纸上洇开墨点，他看见黄恰恰从第一排回头，间的蝴蝶卡随动作轻颤，像要飞进他昨夜的梦里。

房间里。

“出去。”晨止行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喉结在解开两颗纽扣的衬衫下滚动。

他握着两杯冒热气的咖啡，杯壁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缝滑落，在米白色地毯上洇出深色圆点。

微生子卿转身时，晨止行瞥见他袖口别着的银灰色袖扣——那是黄恰恰那一年送他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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