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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德玛看起来同样很紧张,她犹犹豫豫地看向她姐姐帕瓦蒂看去,而帕瓦蒂也正好看了过来。
停顿了两秒,帕瓦蒂叹着气走了过来。
“抱歉,帕德,刚刚在火车上关于你的手工玩具熊的言论是我说得过火了,”她伸手揽住妹妹的肩膀,漂亮的黑葡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如果我现在就这件事情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我才没有生气呢。”
帕德玛重新向自己的姐妹露出了欢颜,并且抬手给帕瓦蒂介绍她下了火车认识的新朋友。
艾尔芙和帕瓦蒂都笑着和对方打了招呼。
“你们真的很像,”艾尔芙好奇地看着眼前的两位双胞胎姐妹,上下地打量着看她们到底是哪里不同,“哦,你的眼角下方有一颗痣,但是你姐姐却没有。”
“在家里,我有时候犯错怕被妈妈骂,姐姐就会用妈妈的化妆品在和我眼角相同的位置点一颗痣,这样妈妈就分不清我和帕瓦蒂谁是谁啦!”
帕德玛双手叉腰,看起来很是得意。
“这也是我偶尔会得到双倍零食的原因。”
帕瓦蒂狡黠地笑着,侧身躲避听到这句话后张牙舞爪冲她扑过来的帕德玛。
“原来是你抢了我的好吃的!”
艾尔芙听着两姐妹不住的嬉笑拌嘴,心里实在是羡慕极了。
趁着麦格教授在前面摆凳子,艾尔芙扭头打量着坐在教师席上的每一个人。
正中间的是个白头白胡子老爷爷,带着半月牙形的眼镜,镜片后面藏着一双蓝色透露着睿智的眼睛。
他的右面是斯内普,艾尔芙想试着冲他笑一笑来表达自己的善意和对他帮助自己去对角巷采购感激,可惜斯内普自始至终都没有像她这边看过来。
他死死地盯着新生里的某一处,眼睛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愤怒,怀念……
艾尔芙看不清,也看不懂。
而坐在斯内普右面的,是一个模样古怪的男人。
他的脑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围巾,有的地方甚至有点脏了。他磕磕绊绊地想和斯内普说话,有时候还会出神经质的笑声,引得旁人纷纷侧目。
艾尔芙怜悯地看了一眼斯内普。
好可怜,要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斯内普在高座上像是感应到有一道炙热的视线一般,顺着看向了来源。
原来是她。
接触到斯内普的视线,艾尔芙像被抓包的小偷一样,慌忙躲避着扭过头去和帕德玛闲聊。
斯内普眯起了狭长的眸子,阴沉沉地注视着下面人头攒动的新生。
银色头的小姑娘在人群里格外突出。
她套着宽松的校袍,正在和别人笑着不知道讨论什么。
难道她在家里都不吃饭的吗?
斯内普皱了皱眉毛,移开了视线。
“安静。”
麦格教授拍了拍手,礼堂里的人霎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帕德玛拽了拽艾尔芙的袖子,示意她向前看去。
只见一个又脏又破的帽子被放到了圆凳上,它有着一条大裂缝,看起来怪极了。
突然,帽子开始动作,它开始唱起了歌——没错,就用的那一条大裂缝。
它的声音实在是太过于聒噪又滑稽,艾尔芙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巴偷偷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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