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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说的这么什么话!”
在陆海棠的记忆里,皇太后还是第一次这么严厉的语气对待她。
忍着想要不雅的回以一个白眼,连忙的过去站在皇太后的身后,轻轻的帮着皇太后揉肩。
“太后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竟是凶臣妾。”撒娇的语气透着委屈。
“臣妾又不是第一次在太后面前放肆,先前太后都没用凶过臣妾。”
说到这里,陆海棠风怒的看向齐知画:“是不是有人在太后面前说了什么坏话,想故意挑唆臣妾同太后的母女关系。”
齐知画险些一口气没顺过来。
这贱人!
当真是会演戏。
方才还是一脸的不屑,根本就没将太后同她放在眼里。
前后不过是一个喘息的功夫,竟是又扮出这幅委屈模样。
陆海棠根本不给皇太后和齐知画说话的机会,声音里都带了哭腔。
“亏得臣妾一直将太后视作亲生母亲一般相待,谁想到太后也不知听信了哪个贱人的谗言,竟是对臣妾不喜了。”
皇太后虽然一直把陆海棠当做棋子利用,但是棋子在身边久了多少也是有些感情的。
何况皇太后就淮外一个皇子,当年为保住淮王,直接将人发配到封地,虽然在后宫一手遮天,可是身边连个亲近的人都没有。
原主没什么心机,是真的将皇太后当做母亲一般。
所以陆海棠这么一委屈,皇太后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抬手轻轻拍了拍陆海棠帮着她揉肩的手上,语气也软了下来。
“哀家哪里有凶你,哀家不过是见着你不懂规矩,说教几句罢了。”
“方才太后分明就是在凶臣妾。”陆海棠继续‘委屈’。
“臣妾一直觉得太后同臣妾是天下第一好,然而太后心中可不是这么想的。”
天下第一好,岂不是说哀家在良妃心目中的地位无人取代。
皇太后心情好了许多。
握住陆海棠的手将她拉至身旁。
另一只手轻轻抚着陆海棠的手背:“说的什么傻话,在哀家心中也是同你是天下第一好。”
虽然这个形容还是第一次听着,听起来怪让人高兴的。
皇太后甚至忍不住的想,若是假以时日,徽宗帝被逼的退位,自己的皇子淮王登基,将陆海棠收做后宫嫔妃也是不错。
毕竟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还能有对自己真心相待的人不易。
嗯,就这么决定了。
待淮王登基,定是要让其将良妃收做后宫嫔妃。
做事皇上那方面是落下隐疾的,想必良妃到现在也是身子清白的。
“既然太后也视臣妾同您是天下第一好,又为何要听信他人谗言,那般重的语气凶臣妾。”
陆海棠意有所指的瞥了齐知画一眼。
逃不过就跟她们玩绕口令,绕不过去也要把她们绕迷糊了。
一口气堵在齐知画胸口不上不下的,紧紧的绞着帕子,尖锐的指甲都嵌入掌心,才控制住不让自己当场发飙的欲望。
“太后,您是忘了将良妃传来慈宁宫的目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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