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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于礼不合。”玉儿感觉到自己的耳尖都红了,心中想着,要离他远远的,手上越发用力。想要的挣脱。
“礼吗?”夏辰皓突的将头压在她的颈侧,成功的让玉儿身体僵住,不敢动弹。然后才慢慢说道:“你是我名媒正娶的妻子呢!”
“咦?”玉儿惊疑,若不是夏辰皓搂着她的腰,她便要跳了起来。
便是这样,还是讶异的让她猛的将他的头推开,两眼直盯着他,“你什么时候名媒正娶了?”
夏辰皓微微一叹,“当年,你离开青阳城,可是以出嫁的名义来西凉堡的。你爹同意,我爹同意,而且,你也进了我的门……这还不算名媒正娶吗?”
两宗账(四)
玉儿彻底无语。
她很想辩驳,可是,事实上,他说得没错,当年,虽然并未说得清楚,但她离开方家时,的确是出嫁……到了西凉堡,虽然没有……可是,她的确是进了夏家的门。
她有些哭笑不得,可同时也讶然:怎么突然之间,她居然就成了一个,嫁过的女子。
“所以,我们现在做的,合情合礼。”夏辰皓看着玉儿微张的红唇,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的印上去。
可一想到玉儿的胆小,决定暂时还是控制自己的好。免得,将她给吓跑。
“不,不对。”玉儿猛的甩头,看向夏辰皓,却见他正像大野狼盯着小红帽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不由下意识的颤了一下。
“哪里不对?”夏辰皓微眯双目。
玉儿深吸口气,鼓起勇气,“我,我们没有拜堂,也没有,没有……而且,而且在西凉堡的时候,就已经说清楚了,你,你娶鹦儿,我,我与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夏辰皓心中长叹,而上却是一声冷哼,“没有任何关系?”
玉儿用尽全力才让自己有力气点了点头。
“没错,没有,没有任何关系了。”
夏辰皓又是冷冷一哼,“好吧,既然你这么以为,那么,我们之间,可是有不少的帐需要算一算的。”
玉儿紧抿了嘴,对上他突然变得冰冷的眼神,心中又瑟缩了一下。
可是,她又拼命告诉自己,就算怕,也决不能表露出来,就算怕,也不能……
“好吧,其他的帐,咱们就不算了,只有两宗,却是不算不行。”夏辰皓将玉儿在他腿上换了个位置,让玉儿与他面对面的坐着,却又不至于太难堪。
“哪,哪两宗?”玉儿不停的思索,她与他之间,哪里有帐可算?难道,他是想算她在西凉堡那一段时间所花废的钱财吗?
可随即,她又摇头,夏辰皓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两宗账(五)
果然,夏辰皓一开口,她就知道想错了。然而,当她听了他所说的帐务问题,她就彻底傻眼了,这样的帐务,要她怎么还?要是真的还了,她跟他,还能没有任何关系吗?骗鬼了吧。
夏辰皓说:“这第一宗就是:你应该不知道,夏家每一个子孙在出生的时候,都会有一个贴身信物……”
玉儿摇头,她怎么可能知道。
夏辰皓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淡笑,“事实上,就是夏家每一个子孙在出生的时候,都会选一个本命信物,所谓本命信物,便是,他在家族里的信物……简而言之,那个信物,便是他的身份象征,而我的,就是……”
他的眼睛看着玉儿,慢慢的扬起笑意。
玉儿几乎颓败的接口,“铜钱?”
夏辰皓点头,“没错,就是铜钱。”顿了一下,他又继续说道:“不过,这铜钱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而是,我的胳膊上的铜钱印记,那并不是天生的,而是后天的,当我三岁时,在我选的铜钱为信物时,才长出来的。”
玉儿不懂,可又似乎明白些什么,感觉很混乱。只能乖乖的听他继续说下去。
“身上的铜钱是我在家族的象征,而另一枚铜钱,只是我选妻的信物……”夏辰皓笑看着玉儿突得睁大的双眼,不由又好心的说道:“夏家子孙,一生只能娶一个妻子,哪怕是妻子早亡,也决不会再娶第二个……所以,当他们把信物交给一个女子时,往往都是连心一起送出去的。”
玉儿嘴巴越张越大,完全无意识的行为,所以,她没想起来要闭上。
“所以,你欠我的第一宗,我的信物在你那里十五年,也就等于,我的心在你那里已经十五年了,你是不要该还我?”
听完他的问题,玉儿不停的眨眼,好一会,才慢慢的抬手,将自己嘴压合到一起,直到觉得自己的嘴不再麻木,她才开口:“你,你要我怎么还?”
两宗账(六)
“我是商人。”夏辰皓悠悠开口。玉儿却在听他这四个字时,又偷偷的瑟缩了下。似乎,每一次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都表示,她又被他吞吃得骨头都不剩。
“所以,我付出多少,自然就要收回多少,而且,还有利息。”此时的夏辰皓在玉儿的眼里,完全是恶魔的替身。不,不是替身,他本身就是一个恶魔。
“你,你想怎样?”玉儿结巴着,是不知所措,也是害怕,是愤怒,是无奈。
“我想,既然我的心在你身上已经十五年了,那么,你就也还我十五年,至于利息,我就算你便宜点,也算个十五年就好了!这样加起来,便是三十年……你只在把心放在我身上三十年,这笔帐就算清了。”
无耻,这人实在是无耻之极。这世上,必定再也找不到比他更无耻的人来。
可是,玉儿非常无奈的看着这个无耻之徒,心中暗自估算着,如果她想耍赖赖掉这笔账,不知道,能有几分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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