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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这行当里,枪杆子就是硬道理。战场上遇上弃械投降的,多半没好下场!
张凯斜眼看着扔了枪的哈林姆,子弹上了膛却有点犹豫。
看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到底没忍心扣扳机,这哪儿像个佣兵啊,分明是被逼着上战场的孩子。
张凯虽说心狠,但不随便杀人。
让他下车搜身时,他趴在车上摆成个“大”字,身上就搜出半根巧克力棒。
张凯嚼着巧克力补充体力,仔细打量这小子:也就十岁出头,肯定是家里穷得活不下去,才被卖给佣兵团的,还能有啥别的缘由?
“算你运气好遇上我,赶紧滚吧!这碗饭不是你能吃的。”
张凯踹了他屁股一脚想把他赶走,自己爬进驾驶室。
没想到这小子扒着车门哀求:“先生带上我吧!给你当仆人也行啊!我爹娘把我卖给血斑马佣兵团,现在你把他们全杀了,我回去肯定得死!”
他说得可怜巴巴,又跪在地上合起手掌,一副典型的阿拉伯人乞怜的样子。
张凯琢磨着:接下来要去打哈顿堡垒,带个孩子确实不方便。
手指敲着车门权衡利弊:带上他,好处是能多个跟班伺候,说不定关键时刻还能挡枪子;坏处是得防着他背后捅刀子。
想了半天,还是拍了拍副驾驶座:“上车吧,给你个机会。”
哈林姆乐得蹦起来,捡起枪坐进车里,那傻呵呵的样子还有点可爱。
张凯心里冷笑:当年我十五岁被拐的时候,早把人心险恶摸透了。
这小子跟我当年一般大,却天真成这样,在这乱世里怎么活下来?
开车路上,哈林姆一声不吭,把枪放在脚边表示忠心。
其实张凯想好了拿他当诱饵:让他给沃克西玛报信,就说张凯把他们人全灭了。
就算他叛变或者被干掉,对张凯也没损失,反而有好处,怎么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到了咖啡馆门口,张凯指着他身上破破烂烂的迷彩服说:
“小子,给我办件事:你进去告诉那个老太太,说你是血斑马佣兵团的,要见沃克西玛。见到人就说我把他们全灭了,顺便瞧瞧地堡里防守怎么样。”
张凯话音刚落,哈林姆脸都吓白了,显然知道哈顿堡垒是九死一生的地方。
张凯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点上烟说:“要是怕了就赶紧滚,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先……先生,我去!”哈林姆慌慌张张推开车门。
张凯突然喊住他,把枪扔还给他,又往他怀里塞了台对讲机,这是从车上找到的,已经调成常开频道。
张凯拍了拍他的脸说:“机会只给敢玩命的人。想跟着我,就得拿出卖命的架势!”
眼看他跌跌撞撞跑到咖啡馆门口,张凯我悄悄摸到对面的阴影里藏好。
没过多久,馆内的灯“唰”地全亮了,果然有埋伏,全是赌场的保镖,个个端着枪。
张凯心里冷笑:“沃克西玛这家伙也怕死?那还敢惹我?”
就见几个黑壮汉把哈林姆围在中间,枪管直接顶住他额头。
其中一个白天找张凯索过贿的家伙扯着嗓子吼:
“血斑马那帮人不是去追蓝幽灵了吗?怎么就你活着?”吼声在院子里嗡嗡直响。
哈林姆抱着头抖得像筛糠:“他们全死了!我特意来报信的!”
那帮保镖一听这话,脸色全变了,额头上直冒冷汗。
为的头目慌慌张张往四周看,生怕暗处有狙击手。
张凯躲在黑影里啃着干粮,心里直笑他们蠢,真要杀人,这小子早被我崩了。
“格尔多!帕罗特!去搜车!”头目吆喝着。
没过一会儿,手下回来报告说车上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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