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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曾跟它们其中一个部落的有个大过节,并给我一个自身无法接受的苦果,所以我看到它们就如同看到了我不堪回的……”土炮停下嘴巴,低头闭眼并面露痛苦。
“好了好了!我们快走吧!跟这群屠夫扯上关系虽说自己也是屠夫!抱歉,我不该问这句话的……”炼狂慌忙但小声地说道,慌乱的眼中流露一点同情。
“没想到平时冷静认真的炼狂也有慌张的时候!”土炮嘻笑着说完就转身努力向上爬去。这让炼狂有点无语。
“这情绪恢复得真快。”蔚棘吐槽完也转身向上爬,但一只后脚不小心踩落一颗石头,石头顺着斜坡往陡崖下坠落。
这时,陡崖下的战斗已经结束,英良迅猛龙死的死,逃的逃,到处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而始作俑者暴盗龙却在原地蹲地休息,一场争夺地盘的战斗太费力气了。
但蔚棘踩落的一颗石头却不偏不倚地砸在一条暴盗龙的头上,让它仰头向陡崖张望时,刚好看见蔚棘还露在外面的尾巴尖。
如果不是这颗石头砸龙的话,那么三龙是不会被现的,陡崖处在上风口,在暴盗龙的嗅觉盲区内,况且暴盗龙正在进行类似于跟原生物种争夺地盘或栖息地的争斗,根本不会去管它们,只能说命运真的捉摸不透啊!
那条暴盗龙蹭地站了起来并出类似于报警的尖啸,有几条暴盗龙也相继站了起来,这几条精力充沛,仿佛这场争斗根本没有消耗它们的体力。
当三龙听到暴盗龙的啸叫时,都火急火燎地向上爬,当它们爬到坚实的地面时,暴盗龙已经相继爬上来了,用不怀好意的眼神看着它们,搞得三龙是它们的美味食物似的。
可能这些暴盗龙已经杀疯了,也不排除它们是所在族群当中的好战之徒。
三龙丝毫没有犹豫转身原路返回跑,不过蔚棘边跑边好奇地问道:“它们明明有东西吃,为啥还追我们?”
“可能它们杀红眼,也可能它们是让所有食肉恐龙都憎恶的嗜杀狂来着……我怎么知道!”土炮焦急地回答,随后不停向前跑。
“为何我们咋跟跑这么有缘?”炼狂无奈地吐槽,然后加快度。
虽说它们仨是可以花点时间打赢的。如果不想惹麻烦的话。
双方在追逐一段距离后,从森林跑到长势不高的草原,森林边缘有一群岩羊在距离森林很近的草地上休息。其中有不少母羊宫缩临盆,准备产羔了。
岩羊,偶蹄目牛科岩羊属,颜色与岩石相像,两性皆具角,雄羊角大而弯曲,角外表具不明显的横棱且体壮实,雌羊角短小;头较小,眼大,耳小,颏下无须;体背面为棕灰或石板灰色略有蓝色反光,腹面及四肢内侧为白色,四肢的前面为黑褐色;尾宽扁,黑色,长约厘米。
其视、听觉灵敏,行动敏捷,善于登高走险。喜群居,往往聚集几头到数百头的大群。白天活动,站或躺卧在岩石上,晨昏下至草坡。岩羊以各种灌木的枝叶、青草、禾本科的植物、地衣为食。
而母羊情期-o月,妊娠期约o日,每胎产仔。
此时有一只在森林边缘产羔的母岩羊,正生产至一半,羊羔的脑袋、脖子及两条羊腿已经离开母体了,而炼狂这时刚好冲出丛林,一股脑撞在岩羊的腰上,令其受惊并加大分娩力度,将羊羔排出体外并摔落至一丈远,炼狂摇了几下被撞疼的头后就继续向前跑。
其他没负担的岩羊见状纷纷四散而逃,而有负担且走不动的正用惊恐的眼光看着炼狂,毕竟炼狂可是食肉恐龙,对它们而言也是一种威胁。
蔚棘和土炮也相继冲出森林,但都绕过岩羊母子,当母岩羊怀着慈爱的心情去舔沐浴在阳光下的小羊羔绒毛时,一条猛盗龙突然蹿了出来,一口咬住小羊羔的腰,狠劲咬断并甩在地上。
刚刚出生的羊羔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力道和撕咬,瞬间毙命,但死前出第一声带血的咩叫,叫得凄凉悲惨。嘴中喷出的血溅在母岩羊脸上。
那条猛盗龙叼着这条羊羔往回走,独留那只脸上沾其羊羔血的母岩羊在原地愣,其余九条也相继跑来。
剩余的岩羊想逃,却逃不了,因为很多都是怀有身孕,就有很多趴在地上产羔而动弹不得,有的跑着跑着,羊羔受不了过于频繁的颤动就要出来了,只得趴在地上咩咩哀叫着产羔……
有一半的暴盗龙竟露出不怀好意的狞笑,朝那些怀有身孕或正在分娩的岩羊扑去,手段极其残忍,或是用爪子强行将还没滑出产道的羊羔从母羊体内扯出,后朝羊羔猛烈撕扯啃咬,或是一口一口咬烂刚从其母体探出头的羊羔的脸,或是一爪剖开母羊的肚皮,把羊羔从肚子里扯出……
也有一些刚生完羔的母岩羊努力抗击暴盗龙的恶行,但无济于事,要么跟自己的羊羔一起共赴黄泉,要么咩咩哀叫几声就转身逃去。
随后暴盗龙们一口一只羊羔,两条一同背着一只岩羊地满载而归,几分钟后,这片草原再次恢复宁静,仿佛只是多了几片血外,就什么都没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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