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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大朱转头对着土炮喷出一道炙热的金色毒炎,细长且危险的毒炎直直打向土炮立即往左跳闪,而大朱的毒炎则追着土炮一路喷射,但威力较弱的毒炎却只是在金丝地板上划出一道焦黑的粗壮痕迹,土炮连一点伤都没有。
“大哥,你该…”小朱还没说完,大朱抬起左右附肢对着土炮不停喷射黏弹,一大团一大团的金色黏弹朝土炮袭来。令它疲于奔命、招架不住。既要躲毒炎又要躲黏弹的它显得十分狼狈。
“大哥打得好!打得好!”小朱立即改口,大朱听了有点无语,只得抬头并加大毒炎的威力以一招击杀土炮。
而中朱对上炼狂和蔚棘,它气势汹汹地对着炼狂喊道:“脚下败将!还敢跟我再战!真是活腻歪了!”
“那如你所愿吧。”炼狂双爪持刀往左弯曲双臂,双腿摊开作突刺状。
“哦!对了,你右侧有龙偷袭!”说罢中朱往右一看,来不及躲了!蔚棘一个螺旋转身,用自己的肩刺连续扎穿中朱右侧四条腿,在它向右倾斜时,炼狂迅突刺过去,先一刀刺进它的右附肢,在中朱欲张嘴喷毒针时,炼狂踩着它的胸部往后翻身一跃并拔出刀,跃在其背上。还用颚刀对它身上突刺,刺出一道细长伤口。
大朱见状转身朝二龙张嘴欲喷射火柱时,土炮已绕到它下巴处,在小朱惊慌地呼喊声中,土炮蜷缩成球状原地弹射,一头撞在其下巴处,让它往上方的天花板喷射火柱。
无法收回的金色火柱冲向天花板上的丝线并点燃,丝线上除金蛹外,还有一堆早已扔上并被蛛丝黏上的油葫芦。油葫芦遇火爆炸,将金蛹燃烧并往下掉外,还将油葫芦爆炸产生及沾火的易燃液体溅到蛛丝地板上,开始燃烧开来。
“可恶!”大朱见自己中计,刚抬起身体两侧的步足要砸句土炮时,一只被丝线缠住的巨大金蛹直直砸中大朱和小朱身上,趁此它们短暂眩晕的时机,土炮立刻奔向另外二龙。
此时黑宝已带着几只虔州龙和两只同族往外撤,附近的金蛹都被撕开一个口子,但里面的生物没有任何动静,估计都死了吧。就算有活着的,在这时候也管不了它们的死活。
而爆炸产生的火焰不仅让火势蔓延至金丝地板上,令地板燃烧并不断往下移,而且产生的冲击波还让天花板的岩石开始不断碎裂,裂隙中掉出几点石屑,可能这座洞穴马上要塌了。
三龙不敢大意,相互对视一眼后,立即往山洞的入口处跑,而中朱也不管三龙,拖着四只受重伤的步足一瘸一拐地往小朱和大朱的方向移动。
大朱和小朱已掀开砸在它们身上的巨大金蛹,见中朱已经过来,相互看了一下四周正在汹涌燃烧的烈焰,又看向天花板正在破碎往下落石屑的岩石。中朱和小朱相继出不安且惊慌的嘶叫。
想想它们好不容易逃到地表来避难,结果避难没多久就要被岩石砸死或被火烧死。这对于“顶级”掠食者的它们而言是无法接受的!死得太憋屈!太难受了!
大朱见洞穴开始坍塌,沉思几秒后用锋利的步足去挖掘丝地,为能让丝地能更快撕开,它还朝丝地吐出火柱,烧出十多米深的小洞。
“大哥……”
“先别说什么了!家可以再找,但命丢就真没了!”
三只甜刺蛛立即聚在一块挖洞,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它们很快挖出一个七八米宽的大洞,接着先后跳了进去。
当三龙逃出山洞时,洞中先是传来几道巨大的声响,像是物体砸落的声音,最后是一片寂静。
“土炮,我能不能问个问题?”蔚棘朝土炮问道,眼中充满渴望。
“什么问题?”土炮歪头不解地问道。
“呃……药妞是哪个物种啊?为啥说她忘恩负义呢?”
土炮一边转身走向一片灌丛,一边说道:“嘻嘻,路上再说。”蔚棘听后立即跟上并继续询问。
炼狂见二龙关系开始融洽起来,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笑纹,而后立即跟上它们。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三龙的友谊是否能持续下去?就交给命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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