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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中间部分还有一道“洞口”,里面不断冒着寒气,让本来就不安的四龙感到更加恐惧。
“我……先进,你们在外面等着。”炼狂深呼一口气,径直跳入“洞口”,而罗炎也低叫一声给自己打打气后,径直冲入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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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罗圈则观察这些动物的尸体,而蔚棘却在原地四处张望,四肢不停在抖,不知是被冻着了,还是里面的白骨让它不安。
“蔚棘,你跟你兄弟炼狂才闯荡这个大千世界吧?咋这么胆小呢?”罗圈扭头对蔚棘笑着讲道,接着摆弄一具流着蓝血的尸体。
“唉呵呵,抱歉,我没经历过这些,所以就有点儿害怕。”蔚棘尴尬地笑着,用右脚刮刮下巴以放松一下此时紧张的心情。
不过,罗圈在摆弄尸体时还是现一点儿端倪的,比如看还算新鲜的皮肤明明是白色,流的血却是蓝色,而且尸体的头颅圆润,牙齿扁平,估计只咬得动草叶,还有耳机,四肢修长,手指脚指都是五根。
“嘶,咋跟先前看到的裸猿那么像,可裸猿明明流的血是红色,而这具尸体是蓝色的。”罗圈不解地挠了挠下巴道,眼中充斥着疑惑。
另一边炼狂罗炎二龙一齐走向迅炎盗龙们所说的物资存放点,在途中它们有说有笑。
“炼狂,你到底是怎么用两把石镖砍翻一大群狰龙的?你咋想到能迅干掉赤翼毒吻鸟的办法的?”
罗炎一直喋喋不休地询问着炼狂的一些辉煌事迹,而炼狂先前只是笑而不语,当问到怎么打败毒吻鸟时,才说出一些对付它的细节和原理。
走着走着,炼狂突然停下并用左爪挡住罗炎,再用左爪指着自己的眼睛,缓缓伸向离它们不远的地面。
地面上有几条长趾大凌河蜥正在向前爬行,目标是二龙左边刚好可以钻过去的小洞。
长趾大凌河蜥蜥如其名,脚掌特别长,身长至o公分,长有一张大嘴,嘴中长满细密的牙齿,身体粗短,尾巴细长。头部身躯为灰色外,尾巴上有一圈圈黄黑相间的圆环。
这是三条一大两小的大凌河蜥一家,大蜥蜴在前面探路,两条小蜥蜴则紧紧跟在母亲后面,最后一条接一条地钻入洞中。
二龙就这么看着,看着这家大凌河蜥纷纷钻入洞中才继续向前走。只是罗炎一边走着一边不解地问炼狂。
“炼狂,干嘛要为几只蜥蜴浪费时间,有时一些不用管的事真的不用去管,不小心踩死了也没事,毕竟这世界可是充满着意外啊!”
“唉。”炼狂叹了口气,说道:“你说的也有理,可我也不能为实现自已的承诺而去伤害跟我无关的动物啊。我也不能昧了我的良心。”
“可一群蜥蜴,就算你没有踩死它们,但它们未来某一天仍会进其他小型食肉恐龙的肚子里的。”
“你难道幼龙时候没有亲自猎杀活物吗?没有……”
罗炎还未说完,炼狂停了下来,阴沉着脸低头沉思着。
罗炎看着这样的炼狂,停顿一下子就明白自己说错话了,刚想张嘴解释时,炼狂缓缓说道。
“我承认,我孩提时就为了变强而去杀一些动物,以此知道对方共同的薄弱环节。但恩龙教导我说‘要尊重对手,至少得快地解除对方的痛苦,在其死前陪在身边,使其死的时候不孤单’”
“呵呵,当我善意一面还占上风时,我时强时弱;当我的狂野占上风时,我可能会跟比我要强大几倍的敌龙一换一!”
罗炎听后理解地点了点头,毕竟生活在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没有任何生物可以置身之外,要么适应环境,要么改造环境,要么被环境所淘汰。
与此同时罗圈正倚靠在“洞”墙上等待进洞二龙的归来,而蔚棘则趴在地上无聊地摇晃尾刺。
罗圈望了望那些似裸猿尸体和铁盒碎片,又望了望与尸体身高相当的长方体铁盒,总觉得二者好像有点儿联系。
当炼狂和罗炎抱着几大盒药物出来,没等留守的二龙起身时,“洞口”外传来一声狰狞愤怒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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