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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几个女孩子全部洗完澡换了衣服下来时,楼下餐厅已经摆满了琳琅满目的食物。
孟宇柯这会手里正举着红酒杯,到处问‘谁愿意和他喝个交杯酒’。
看到许折枝走下来,他眼神一亮,嬉皮笑脸地贴上来,“妹妹,听说你这次考试成绩进步了好几名,来跟哥喝一个。”
许折枝嫌弃地推开他,“谁要跟你喝。”
“这么说我可伤心了啊妹妹,好歹你在天意坊被小人欺负时,哥还替你撑过场子呢。”
许折枝皮笑肉不笑,“那真是谢谢你了。”
孟宇柯被她这诡异的表情吓住了,往后退了一步,“算了……你这表情跟个鬼似的。我还是找别人喝去吧。”
说着,他又到自己认识的那群朋友里面找‘病友’去了。
许折枝扯了扯唇,走到许源赫身边坐下。
“刚刚洗头发了?”
看着坐在身边的许折枝长发湿漉漉的,身上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许源赫问道。
“哪有游完泳不洗头的?”许折枝被许源赫这白痴一样的问题无语住了。
但实际许源赫想问的不是这个,“我当然知道。我的意思是,怎么不把头发吹干再下来?”
许折枝随手夹了块松鼠鱼,塞到嘴巴里,“头发长,吹起来太麻烦了。”
“麻烦也要吹。你忘了以前因为不吹头发,头疼了一晚上?”
许折枝侧头看过来,唇角边沾着一点糖醋汁,红润的唇瓣在灯光照耀下饱满精致。
许源赫看了一眼,便挪开视线,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帮她细细擦去,还不忘又数落了一句,“全身上下就嘴硬。”
许折枝不甚在意地吃着东西。
教了傅戚许一下午游泳,她是真的太饿了。
但这一幕,却正好被刚接完父母电话,稍晚些下楼的萧丛钰看到。
他指尖顿了顿,原本手里拿着的想送给许折枝的书,突然变得沉甸甸的。
而坐在餐桌最后面,刚到不久的聂媛也在关注着这一对。
脑海里清晰印着回来路上许源赫对她说过的话。
“许折枝是我的订婚对象,这一点不会因为她家的经济状况又或者符不符合许家儿媳标准而改变。”
“唯一能决定这层关系是否会出现变动的,只有她自己。她现在年纪尚轻,还不懂什么是真的感情,所以我会耐心等她。”
聂媛也问过:“那你准备等多久?再等四五年,等到许折枝毕业吗?”
许源赫的回答是:“是的。不止这几年,在她没有做决定前,他都不会允许自己身边出现任何的女人。”
这是许源赫对聂媛说过最认真的话。
了解如聂媛。
两人做过这么多年的同桌兼好友,她又怎么不懂许源赫的意思。
聂媛垂下眸子,盯着自己特意为了见许源赫而买的裙子,心中阵阵泛起苦涩。
但当事人许折枝什么都不知道。
此时正吃的酣畅淋漓。
林初霁和傅戚许坐在她另一边。
三个女孩子饭量较小,说是饿,但实际上没吃什么东西,甚至连主食还没上来,就已经差不多了。
刚巧,孟宇柯也从那边喝完交杯酒回来。
看到几只小的撂下了筷子,走过来,将手臂搭在椅背上笑道:“菜系还没上完,你们都已经吃完了?”
许折枝哼哼两声,“谁让你家厨子做的这么慢。许源赫家的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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