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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那个药堂好不热闹,除了没看病的人。
时间很快,转眼间便过了九月,那一天岳池在门口等待,不停地走动,听着屋内的喊声,似乎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与母亲。
“一定要平安啊!”
“哇~哇~哇~”一阵哭声从屋内传出,岳池轻轻放下半颗心。
产婆抱着孩子走出房间,微微轻笑,对着岳池说道:“母子平安,岳夫子有福喽!”
“谢谢,谢谢。”
岳池向前走动几步,看了看孩子,眼角滑落了两颗泪珠。
人生的意义在于,相遇、相知、相守,那么一生足矣!
从那一天开始,一放学便能看到匆匆奔跑的岳池,孩子们轻轻的关上学堂的大门,对着的夫子的行为轻轻摇头。
“小池,给我们孩子取个名字吧?”
“让我想想,想想。飘零,飘零,一世飘零,那便叫岳尘吧!尘生尘灭,一世为尘,不浮沉。”
“尘随风起,随雨落,随水而行,最终寻到的却是未知。”
“凡尘俗事,为尘亦沉。”
“那便随你,为尘吧!”
“岳尘,你要快快长大哦!”
名随心,随念,随你,亦随尘。
一阵北风吹过,吹来了北域的疫因,城中多了好多咳嗽的人。
又过了几天,咳嗽的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已经卧床不起,裹被发抖。
岳池将大门轻轻关上,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提着一小袋粮食,匆匆回屋。
“飘零娘子,我……”
“咳咳咳,你别过来,我可能也染病了。你去书屋睡吧!可别再把你传染了。”
“我不怕的,不怕的。”
“这是病,会死的,你听我的好吗?”
“嗯,我听你的,你要好好的,好吗?”
“嗯嗯,我会照顾好我自己,也会照顾好岳尘的。”
岳池提着粮食回到了书房,将粮放在了书柜里,拿了本书挡了下。
他提起笔,沾了点墨,然后在纸上写下了一连串的药材。他又拿了块手帕,捂住鼻子和嘴,跑向了药堂。
“掌柜,可否给我抓几剂药材?”
“你……你是?哦……是你呀!方子给我看看,看过我才能知道有没有。”
“给你,这是方子。”岳池从怀中取出方子,然后轻轻递了过去。
“咦,这药原来还能这样用啊!这是谁写的呀?这可是救命的方子呢!”
“前些天,我遇到了一个老道士,是他给我的。”
“快给他抓药,抓十四剂。”
“谢谢掌柜,七剂便可。”
“我应该谢谢你。”
岳池拿着药便离开了,而掌柜却开始了他的试验。
“药一剂,可补生,生死五五分。我们终于不用等死了。”
“老天保佑啊!”
落凡的人,是天的恩赐吗?
“咳咳咳,飘零你们不要过来。”
“你……你为什么……”
“为了你们能活着,也为了还一个曾经的债。”
那年,他在河边写字,从河里飘来了一张荷叶。他轻轻拾起,在上面有着一行血书与一本古籍。
“无灾无祸,为医不可医。若有,则可行医,但必沾因果,且医者无法自医。
若可,便取书。不可,便归于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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