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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再于手,今生只守唯伊。”
“唯伊,唯一,我是那个唯一吗?”
“你不是,那谁是呢?”
“这谁知道呢?”
“是啊,这谁知道呢?”
两人走走停停回到了家,简简单单的做了点吃的,填了填肚子。两人稍微休息了下,便又开门营业了。和上午相比,下午有了一些人气,陆陆续续的来了一些人。
“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似乎难眠,食欲减弱,意识难以集中,总是看向远方。”
“除此之外,是否还有其它症状?”
“似乎闭眼就是她,夜中梦也离不了她。”
“这是相思,是心病,我治不了。”
“那医师,可有建议?”
“看你自己,可能这就是一块心病,难医,亦难驱。缘这种东西,有时缘在,你在躲,她在避,你怕伤,而她怕你。有时你是因为害怕失去,所以不敢尝试,也许她在便好,她安好便是晴天。可是谁又知道明天会如何呢?你可以试试去等等她,也许……也许缘中缺一物,缘里隔一尘。”
“我似乎懂了一点,谢谢医师。”
“下一位。”
“医师,我最近……”
“你这脉象杂乱,似感风寒,又像是外物入侵,似寄生。是否遇到过相同症状之人?”
“我家里还有几位,不过他们没我严重,只是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那你周围的人,有没有相同症状?是否去过同一地方?”
“我们都去过庙会,周围邻居有一些也如我这般,他们去其它药店买了点风寒药,似乎未见好转。这不,我今天来你这看看。”
“让我想想,”淡谈右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左手掐着手指。
过了一会,淡谈右手拿起一支毛笔,在纸上写下了一种种药材,然后将药方交给男人。淡谈说道:“你这症状和我前段时间遇到的某一病人有些相似,我也不知自己的药是否会对你有用,试与不试你自己想想?”
淡谈站起身,然后和贾茹梦说道:“今天,歇了吧!我有事要出去走走。”
“行,后面都没病人,也不差这一时。”
男人拿着药方,从口袋中取出十文钱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对着淡谈轻轻鞠了一躬,说道:“我知道这病不是一般的病,既然有一丝希望,我总要试试。谢谢,医师。”
又是插板封门,可是这次淡谈感觉到了一丝的陌生,一丝的难言。
有时知道的越多,便越难放下。
有时懂得的越多,便越难舍弃。
有时明白的越多,便越难忘却。
有时学习的越多,便越难逃避。
有时,其实本可以与自己无关,可是自己在这个局中,早已难离。
医者为人,怎能无仁?
病之事,或为瘟疫,便难逃,唯有上告与救生。
淡谈插上最后一块门板,然后用清水洗了一下手,之后便匆匆出门。
城,有时不过是几街几巷,有时却是巷难数,街难记。
淡谈一会左拐,一会右拐,一会大路,一会小巷,走了很久,最终走到了一条小巷的尽头。淡谈稍微歇了歇,然后轻轻敲了敲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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