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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惊澜就坐在他的身边,看着肖郢摇摇晃晃挣扎着要爬起来。
好滑稽。
楚惊澜笑出了声,他抬手拽住了肖郢的手,“肖郢,外面好大的雨。”
“工地也已经下班了。”他将肖郢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措辞拆穿了。
肖郢手在发抖,他咽下了口水,不敢直视楚惊澜的眼睛,“我,我回去给我妹妹做饭,对,做饭!”
楚惊澜歪了歪头,手还是没有松开,“你妹妹不在这里。”
“肖郢,这里只有我。”顿了顿,他撅起了眉,“我的腿好痛。”
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肖郢立马就要去查看楚惊澜的腿,楚惊澜把脚缩了回去,“肖郢,抱我回房间。”
楚惊澜没觉得自己恶劣,他仗着肖郢醉了酒,便让肖郢做这做那,可那又怎么样?他本来就不是正直的人。
肖郢脑子开始僵硬的运转,脑子里的齿轮也开始慢慢地转动,然后卡了壳,他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动作应该是什么,于是楚惊澜就开始引导肖郢,其实他也没有做什么,他只是将手抬起来,做出了一个像是要讨抱的动作。
一瞬间,肖郢的脸红得像是扑了粉一样,心脏……跳得好快……
他捂住了怦怦乱跳的心脏,楚惊澜就这样仰头看着他。
妈的!肖郢你怕什么!你是直男啊!你还能对楚惊澜做什么不成吗?
他动作比脑子快,反应过来的时候,怀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了。
好轻。
肖郢下意识颠了一下,感觉一只手就能够抱起来了,肖郢没有那样做,他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步一步走向了房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楚惊澜实在忍不住笑,他在肖郢怀里笑了起来,瘦弱的身子跟着发颤,笑声很低,但意外地好听。
像什么呢?
肖郢仔细想了想,像他妈的砂糖橘,为什么这么比喻?因为肖郢爱吃啊!
将楚惊澜放在床上的动作轻得像在放什么宝贝一样,肖郢屏着呼吸,见楚惊澜坐稳了才把手拿回去。
“外面好大的雨,你也要走吗?”楚惊澜手撑在了身后,他抬头看着肖郢问。
肖郢手握紧了一些,“要……的。”
“好吧。”楚惊澜好像有些沮丧,但眼眸间偏偏划过了一丝隐晦不明的光亮,他随之开口:“我的腿又痛了,要帮我看看吗?”
是他的借口,毕竟吃过药以后就好很多了。
“好……”盯着楚惊澜那张脸,谁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吧?
他缓缓单膝跪在了楚惊澜脚边,自下而上地望着对方的眼睛,这种似臣服的姿势和眼神让楚惊澜的心情得到了极大地满足,他唇角翘起,也居高临下地看着肖郢。
过往的旧疤被肖郢滚烫的大手握住了,像有人在窥视他那段不堪的过往,楚惊澜呼吸变重了。
肖郢静静看着他腿上的疤痕,突然问:“先生,您疼吗?”
疼吗?那时候疼吗?楚惊澜也不记得了,但这是楚惊澜在那之后第一次听到有人问他疼不疼。
“你醉了吗?”这是楚惊澜今天第无数次问肖郢了。
肖郢也终于给了一个不真实的准确答案,他说自己没醉。
楚惊澜被逗笑了,他抬起右脚轻轻踩在了肖郢跪在地上的那只膝盖上面,“我好像醉了呀。”
“怎么办啊肖郢。”尾音轻翘,拨动着肖郢心上的那一根弦,在楚惊澜的腿踩上来的那一瞬,肖郢呼吸更重了,好渴……
眼里的欲望一点也不掩饰了,欲火要把楚惊澜灼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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