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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转了转脖子,脖子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看来,是我小看他们了。
比赛继续,有了刚刚的经验,黄毛明显有了防备,运球过程中都很谨慎,不过没什么用。黄毛所在的队伍中,黄毛的实力是最强的,不过他的队友却是菜鸡,没什么太多作用,反观即墨白这边,三个人的实力虽然也有差距,不过他们却懂配合,两个人牵制,一人投球,配合得比黄毛这边的队伍好得不止一点。
一个人的力量还真的是很难打败众人,一个人走在社会上,也不能仅靠自己,多个有用的朋友,有的时候,真的是事半功倍,省了不少力气。
黄毛这队最后和即墨白打成了平手,一开始十多分的优势,最后荡然无存,还差点被反杀。
“怎么样?还打吗?”即墨白喘着粗气,问道。
黄毛摇摇头,那之前嚣张跋扈的口吻罕见的平和下来。
“这次是平局,下次再说。”
说完,黄毛没顾周围同学眼睛都快掉到地上的表情,又继续说道,“我的球技一向不错,这次平局给我带来的影响,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结束完比赛,三个人无一不是满头大汗,和沈铭告别后,即墨白两个便回到他们的家里。
“团子,你先去洗。”
汗湿答答的,而且干了以后又变得黏糊糊。
即墨白怕钟离情感冒,赶紧催促他去洗澡。
“哥哥,你看到我的衣服了吗?”
“不是在沙上吗?”
“我没找到。”
即墨白放下手上的练习册,嘀咕道:“不应该啊,我记得……”未说出的话在跨入客厅戛然而止。
只见客厅里,钟离情光着上半身在寻找衣服。少年的身体像是上好的白玉般。
“唉,找到了。”钟离情撅着屁股,在沙上拿起衣服,然后他站起身转过头来,像是才现即墨白的到来般,嘴巴微微张开,显得有些惊讶。
即墨白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大脑也被眼前的景色诱惑,半天运转不过来。
“哥!”
一声惊呼把他拉回来,一双手如玉笋的手拿着一团纸巾来到他面前,慌忙地擦拭着他的鼻尖。
他伸出手,碰了碰他的鼻尖,又黏又稠,他打了个激灵,抓住那双手。
触手的温热让他全身的血液沸腾得厉害,鼻血又流出许多。
“没事没事,你快去洗澡,我自己去清理。”说完,即墨白捂着纸巾,不等钟离情回答,匆忙跑回房间。
等到即墨白收拾好出来时,钟离情已经在晒自己的衣服了,湿漉漉的头上放着一块毛巾。等到晒好后,不等即墨白开口,他径直坐到即墨白旁边。
“哥,我手够不到头,帮我擦擦。”
钟离情理所当然地把毛巾递给即墨白。
即墨白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还是接过毛巾,轻柔地擦起头。这是他第一次帮别人擦头,手法很不熟练。头是被擦干得差不多了,可是却乱七八糟的,地上……还有许多头,很难想象它们生前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折磨。
钟离情盯着地上的头看了半响,幽幽道:“哥,手艺真不错,我差点就要吐了。”
即墨白摸了摸鼻子,他也没想到,自己自以为已经算轻柔的手劲给钟离情带来了这么大的伤害。他把衣服甩到肩上,快步走进浴室。
逃跑的背影从背后看来显得略微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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