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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走在河边的观赏步道上,起初小道上散步的人挺多的,他们越往里走,遇见的人越少,最后都看不见人了。
里面的步道修得比较窄,两人并肩而行,总会有意无意地碰到对方的手。
时值初冬,天气已经开始转冷了,微风吹在脸上,周连勋却一点都不觉得冷,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热。
那不经意相触的手,像一把痒痒挠,挠得他心绪不宁,挠得他心烦意乱。
可他并不想把手收回来,反而很期待下一次的触碰
灯渐渐暗了,周围很静,静得他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又一次手背相触,周连勋的呼吸乱了,他再受不了这样的氛围,准备把双手交握到身前,却被程易璘反手握住了。
他心头一抖,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程易璘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他深深吸气,不挣扎了,任凭程易璘牵着他的手。
他听见程易璘像是放松了一样,出了口气,程易璘的手心很热,带着些薄汗,看来紧张的不止他一个人。
周连勋看向程易璘,正好程易璘也看向了他,两人一对上视线,就纷纷憋着笑偏开头去看别处,但牵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
接下来,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牵着手继续散步
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有个人从旁边的台阶上跑下来,程易璘被吓到,松开了手。
周连勋脸色一变,退开了几步。
等这个忽然闯入的人走了,程易璘继续去拉周连勋的手,周连勋却躲开了。
程易璘不解:“小勋?”
周连勋撇开脸:“算了,就这样吧。”
说完,他转身往台阶上走。
程易璘拉住了他:“小勋怎么了?是被吓到了吗?”
“被吓到的是我吗?是你。”周连勋站在台阶上,绷着脸。
程易璘:“对不起,我确实被吓到了”
周连勋甩开程易璘的手:“你为什么会被吓到,为什么会松开我的手?不就是怕被别人看到你一个男的和男的牵手么,程易璘,你根本就没有改变,你的思想还是跟你爷爷一样老旧!”
“不是的,不是的,”没想到小勋会这么想,程易璘连忙解释,“我不是怕别人看见,我真的只是被吓到了。”
这就是一个小小的导火索,让周连勋想起了当年的事。
他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不管程易璘是为什么松手,在他眼里都成了退缩的象征。
周连勋没有再说什么,转头顺着台阶往上跑。
“小勋,你听我解释!”程易璘赶紧追过去,可台阶上面是一大片树林,等他上去的时候小勋已经不见了踪影。
程易璘急了,边喊着周连勋的名字,边四处寻找。
周连勋躲在树后,听着叫喊声越来越远,他捂住嘴巴,泪流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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