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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皇子上前行礼,京珉说:“皇祖母受惊了。”
太后摇了摇头,示意无妨,而后对京宣说:“今日是皇后的寿宴,倒是搅扰她的兴致了,宣儿记得替哀家向皇后赔个不是。”
“父皇母后都很担忧您,只是别鹤台到底还有那么多人在,他们不能立刻过来,还请皇祖母莫要怪罪才是。”京宣拱手行礼,“皇祖母勿要担忧,在抓住贼子之前,孙儿们就在此地陪着您。”
“辛苦你们了。”太后说,“那我们去前殿坐着吧。”
京珉上前搀扶太后,一行人去了前殿,禁卫则十步一人地镇守此地。
距离寝殿两道墙的一座假山后头蹲着仨黑衣人,密蹊说:“没机会了。”
话音落地,两人同时看向那位身分不明的刺客,柳垂讽刺道:“哪个大聪明派你来的?”
“至少我进入寝殿了。”刺客说。
柳垂瞬间变了副语气,说:“朋友,我们谈谈。”
“既然撞见了,就是有缘。”密蹊说,“这位朋友,不如跟我们分享一二?”
刺客嗤道:“你们能告诉我什么?”
“确实不能告诉你什么,但我们有两个人。”柳垂微微一笑,“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声,最后被禁卫抓住的一定是你。”
密蹊跟着上前一步,两人左右包围住黑衣刺客。
“以二对一,”刺客感慨,“真无耻啊。”
密蹊说:“有用就行。”
“你夜探太后寝殿,肯定也是别有所图,我们虽不认识,但却在做同一件事。”柳垂说,“你把发现的消息告诉我们,对你也没有坏处。”
“好吧。”刺客耸肩,“我说。太后寝殿里还有人,我进去的时候被那人发现了,过了几招闹出了动静,然后守夜的一嗓子把人都叫过来了。”
柳垂与密蹊对视一眼,问道:“什么路数?”
“看不出来。”刺客说,“是个男人,不像是天家暗卫,但着实厉害。”
密蹊蹙眉,说:“仅他一人?”
“我倒是没察觉出其他人的气息,但寝殿那么大,我还没来得及排查。”刺客摸了下脑袋,也很遗憾。
“那人没有追出来,估计就是要守在寝殿里。”柳垂猜测道,“寝殿里一定还有什么。”
密蹊说:“今夜之后,慈安宫必定戒严,再想探查会更难,不如趁着灯下黑博一把?”
“有暴露的风险。”柳垂摸了把脸,“我不能暴露。”
刺客叹息道:“我也是。”
密蹊很少在人前露脸,但很遗憾的是陛下和肃王都见过他,若是他暴露,他主子就玩完了,于是也跟着叹了口气。
“跑吧。”刺客提出建议,“先跑为上。”
可是,怎么跑呢?
此时一声惊响,不远处的夜空炸开庆寿烟花,爆竹齐鸣,接连不断。三人对视一眼,密蹊提议道:“我们卖一个人去吸引视线?”
刺客呵呵道:“是我吗?又是我吗?”
“保二争三吧。”柳垂掏出匕首,“为了以防万一,你先把脸划烂,这样就算被抓住也不会被人认出真实身份。”
“谢谢啊。”刺客拍拍两人的肩膀,“两个活阎王,我遇上你们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他说着就要接过匕首,却突然听见墙外接连响起几道重物落地的声音,那声音沉闷,是人砸在地上的声音。
“快走。”墙外有人轻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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