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见丰玉砌面色好看了一些,苏芸萱道:“你接着吃吧,我先去写信。”
“啪——”
手中筷子往桌上一拍,丰玉砌怒瞪向苏芸萱,“我准你写了吗?”
苏芸萱垂眸,嘴中不服地小声嘀咕:“你也没说不让写呀......”
“你说什么?”丰玉砌凑近听。
苏芸萱身子快速后仰,“没说什么,我是问你还吃吗?”
“你躲我?”丰玉砌眸子微眯,危险之气渐起。
苏芸萱赶忙坐正,讨好笑道:“绝对没有。”
“哼,你最好没有。”丰玉砌轻哼一声,表面是拿起碗筷不紧不慢地继续吃起来,实则凝神倾听着外面动静。
安静地打量了悠闲进食的丰玉砌好一会,苏芸萱试探性问:“我明天可以写信吗?”
丰玉砌嫌弃挑眉,“你这信是非写不可吗?”
“嗯。”苏芸萱肃色点头,“非写不可。”
丰玉砌手中筷子顿住,面无表情盯着苏芸萱。
苏芸萱实诚解释:“旭王候着我消息在。我送信告知他丰岚不会继续攻打云晟,他才能安心代我掌管好云晟朝堂。”
“不是那个病秧子顶替你吗?”丰玉砌疑惑。
苏芸萱咬唇,快速垂下眸去。
又不接话了?
他忍!
“今夜你表现好了,明日可以写。”丰玉砌丢下一句,继续吃饭。
今夜?
今夜他就要她吗?
他拉她过来吃饭,她还以为......
以为什么?
苏芸萱,你真是可笑!
又立牌坊又做婊子......
不断在心中自我唾弃,以压下心内的廉耻感,苏芸萱淡声答:“好!”
她这态度倒是异常乖巧,丰玉砌再次顿住,抬眸瞟向苏芸萱。
苏芸萱低垂着脑袋,除了那挺翘的鼻头和好看的红唇,瞧不到面上神色。
盯着那饱满得如樱桃一般娇艳欲滴的红唇,丰玉砌脑中不觉浮现出他将苏芸萱从宫中抱回星月阁的那次情景。
那一次,不是那该死地阿熠,他差点就要了她。
那一次,他就下定过决心,早晚有一日,他会让苏芸萱喊着他的名字,成为他的人。
让那病秧子捷足先登了又如何?
最后还不是他赢了!
他们三人似乎早有纠葛。
他虽然忆不起过往,但那一世他便肯抛弃一切追随苏芸萱而去,这一世,苏芸萱又是他唯一的药,他又何苦去在意世俗的清白。
真正将苏芸萱的人和心彻底拿下,才是他丰玉砌的终极目标。
嗯?想要真正住进苏芸萱的心里,他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心急个屁!
不是之前太顾忌着苏芸萱的感受,他能几次三番地错失了机会?
这次是她自己主动送上门的,她自己心甘情愿的......
丰玉砌半天不说话。
苏芸萱疑惑抬头,见丰玉砌一双眸子盯着她脸,神色不停变幻,惊得她抬手边摸脸边问:“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你这张脸很对得起狐媚子的称号。”丰玉砌将心中想法脱口而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