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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瞬间明白过来贺京辞话里的暗示,脸上一阵滚烫。
她抬手挡住自己的脸,嘴上却很诚实:“贺京辞,我……我还没准备好……你是不是得提前买好那个……”
贺京辞眯起狭长眼眸:“买什么?”
沈鸢的脸烫得差点熟了:“就是那个……那个的时候要用的……”
贺京辞有些失笑,曲指弹了弹她的脑瓜:“沈鸢,你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东西?”
沈鸢:“?”
贺京辞的笑意更深,语气低沉又暧昧:“我说的持证上岗,是指从今以后可以正大光明地说爱你,你想到哪里去了?”
沈鸢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误会了,脸更红了,像黑夜里静悄悄绽放的玫瑰。
“你!”
她羞恼抬手,想去捶打贺京辞的肩膀,但被他迅速抓住了手腕。
“嗯?”贺京辞低下头,目光里全是笑意,“沈小满,你刚才在想什么,嗯?这么心虚?”
“我……”沈鸢咬住嘴唇,想找个借口,却发现自己根本编不出任何解释,只能羞愤地瞪着他,“贺京辞,你就是故意的!”
贺京辞轻笑,低头凑到她耳边,声音更低了几分:“我可没逗你,是你自己往别的方向想。看来,小满同学的思想,有点……丰富啊。”
“你才思想丰富!”
沈鸢气得跺脚,偏偏又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气呼呼地转过身,不再理他。
贺京辞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眼底笑意更浓。
他伸手轻轻拉住她的手腕,语气里透着一丝哄人的温柔:“好了,不逗你了,别生气。走吧,回去玩真心话。”
沈鸢回头瞪了他一眼:“你再多开一句这种玩笑,我就……”
“就怎么样?”贺京辞挑眉,唇边挂着一抹痞笑,“要家暴我啊?”
沈鸢终于忍不住,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我这叫对老公进行爱的教育。”
贺京辞却借机拉住她的手,把她拉进怀里,低声笑道:“别生气了,生气伤身。”
他微微低头,贴近她的额头,声音低哑:“不过,如果你哪天真的想家暴我,我随时都可以配合。”
沈鸢彻底无语,抬起红透的脸瞪了他一眼:“贺京辞,你简直是……”
贺京辞轻轻在她的额头上点了一下,语气宠溺:“嗯,是你老公。”
这句话,让沈鸢所有的气恼瞬间消散,脸上的红晕却越发浓烈。
“走了,老婆。”
贺京辞牵起她的手,懒洋洋地开口,“我们回去虐死那些单身狗。”
沈鸢被他牵着,心脏剧烈鼓动着,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他们彼此。
她知道,贺京辞虽喜欢嘴上使坏,但每一个字里都藏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她真的好爱这样的贺京辞。
回到客厅时,其他人正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见两人回来,沈羽桃眼中闪过一丝情绪,随即笑着开口:“姐姐、姐夫,这么晚了你们去哪儿啦?”
“散步。”
沈鸢回答得很坦然,挽着贺京辞的手显得亲密无间。
沈羽桃的笑容微微僵了僵,但很快恢复如常:“是吗?那看来心情不错啊,要不要再来几轮真心话?”
贺京辞挑了挑眉,嘴角挂着一抹浅笑:“当然,反正无论什么问题,我都能回答得让你们满意。”
这一句,听在顾之言耳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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