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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黄毛发出痛苦的吼叫。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寸头男都没有反应过来,刚自己明明给了这个警察一拳,给他打的踉跄退后,拳头上还有这警察的血迹。
什么时候掏出的手枪,上膛,连开两枪,全中,简直不敢相信,这样的可见度和刚刚被打的站不稳的情况下,做到这样的准度?
江一帆的手指还残留着扳机的余温,嘴角带着血迹冷冷道:“别动!不然下一枪就是你的脑袋了。”
与此同时,话音落下,一道寒光闪过,军刀的刀刃贴着江一帆的胸膛划过。
“老子跟你拼了!”黄毛起身,冲了过去。
“江一帆!!”邱勇回头大喊。
“不用管我,把你奶奶拉上来!快点!”
江一帆身形敏捷地侧身躲过黄毛的猛扑,同时挥出一拳,嘭!狠狠地击中了寸头男子的脸部。
‘tui——’寸头男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吐了一口血沫。
黄毛再次趁机扑向江一帆,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衣领。江一帆猛地弯腰,挣脱了对方的束缚,并以一记肘击撞向他的腹部。
“艹!!”
黄毛吃痛蹲下,江一帆用膝盖顶住他的背部,使其无法动弹。紧接着,他抬起右手,‘咔嚓’银色的手铐已经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江一帆刚准备把另一只手铐,拷在栏杆上。
整个人就被寸头男一脚踹飞在地。
“奶奶,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去帮他!”邱勇已经把自己的奶奶拉了上来,背后滚烫的血液不断的滴落,朝着黄毛走去。
“敢砍我!”邱勇大喊一声,一把揪住黄毛的手腕,反手一拧,两个人扭打在地面。哐当——!
是顶楼阳台的栏杆被撞击的声音:“力气还挺大、”
江一帆低笑一声:“还行,是你太弱了。”
不过他自己知道,刚刚其实老老实实的挨了一脚,这寸头男的的力度,确实不小,自己口腔内此时正在不断的翻涌血腥气。
“为什么不开枪打死我们?”寸头男此时整个人背部被江一帆死死的压在栏杆上,张开说话的时候,能看到被血迹染红的牙齿:“不会是不敢吧,也是你们这些臭警察,连开枪打死人,都要上报!”
“是吗?”江一帆一字一顿道:“难道,你真的觉得,我此时开枪打死你们两个,需要上报吗?”
这句话的声音不大,不远处的邱勇和黄毛绝对没有听见,但是寸头却听得清清楚楚,瞳孔放大:“你什么意思?”
“我们国内的警察,打死一个卖dup的还需要上报吗?”
寸头男恶狠狠的盯着江一帆。-
警车内,罗小文一手拉着车顶的扶手,一边喊道:“卧槽,方煦,你这车开的也太快了吧!!我草我草,要不要拉警笛啊,前面有红灯啊”
话音未落,警车已经驶出无人的红绿灯路口,紧跟其后的几个警车也跟着闯了过去。
“虽然,我们是可以闯红灯的,但是”罗小文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跟上来的警车,心想,这肯定是看到他们闯了就跟上了,说:“还好现在没人,不然”
“我知道,是违规的,是我开的车,后面我会去接受惩罚。”方煦声音冷静到让罗小文有点不适应。
罗小文咽了咽口水说:“其实,可以拉警笛,这样就几秒也行的。”
“队长的车没拉,说明不可以拉警笛,如果我们贸然跟在后面拉着警笛冲过去,一定不好。”方煦一个转弯,差点没把罗小文给撞到车门上。
这话是猜想,没有任何依据的无条件的信任江一帆。
“说的也是哦,哎哟——卧槽,就这里,我看到队长的车了!”罗小文大喊:“哎哎哎!方煦,你等等我——”
-居民楼,天台-寸头男依旧被压在栏杆上:“既然知道,你为什么不开枪?有本事就杀了我们,不会是渴望在我们嘴里得到什么吧?哈哈哈——警察大哥,你觉得我连dup都敢搞,我还怕你们审问吗?”
江一帆冷笑,用极度低沉的声音说:“你错了,你们被带回去,审问的人可不是我们,缉毒大队的人不会放过你们的,死?那对你们这些人渣来说,就太简单了,这样的好事,不会轮到你们的,会看着你们du瘾发作,然后把你们关在没有出风口对房间,在热天给你开暖气,冬天给你开冷气,还有很多呢—刑侦队和多东西有局限,缉毒大队可不局限…”
“艹!”寸头男怒骂一声。
“给无辜的人注射dup,用针孔打进去,这就是你们这些人最喜欢干的事情,报复禁毒警察,还有他们的家人,你们这些人渣!放心,我一定给你亲手送到禁毒大队,慢慢折磨你。”
寸头男子忽然抬手,掐住江一帆的脖子,这个动作让自己放弃了抓住栏杆的姿势。他想一起死!
江一帆如果松手去抓住他的手,那么就没人支撑他们两个成年男子的重量,会一起摔下去。
寸头男在赌,要么一起死,要么把自己杀了!
这力度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寸头男的手背青筋暴起,江一帆觉得自己被掐的几乎要断气,听见寸头男恶狠狠的说道:“果然,十一月份,是你在查我们!狗警察!我就说,禁毒那边的人会盯上我们!!¥!!”
“你,没,有,说话的机会了,”江一帆齿缝里挤出声音:“等着被送到禁毒队那边去吧”
江一帆用力掰开寸头男的右手腕,大口喘了几口气。
同一时刻,啪嗒!远处传来手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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