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贺霁寒眸光稍顿,很轻地“嗯”了一声,随后从黎舟手里拿过大衣,将严欣整个人包裹起来。
严欣失笑,抱紧大衣下还在发抖的身体,“贺大总裁,我这样不是因为冷……”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还没落定,她突然两腿悬空,整个人被贺霁寒打横抱在了怀里。
他目光快速扫了扫严欣从大衣里滑出的裙摆,“我也不是。”
严欣一怔,她穿的是丝绸质,开了高衩的礼服,正常情况下用这个姿势,会完全走光。
未婚夫还……挺绅士。
“你可以不抱。”她小声嘟囔,以为男人不会听到这因为羞赧而矫情的发言。
却不想,贺霁寒昵了她一眼,回:“等你恢复行走能力,太慢。”
他们旁若无人,没发现身后严乐怡那双压抑着嫉妒的眼睛。
严欣!你个从乡下来的垃圾,根本配不上霁寒哥哥!
他是我的!咱们走着瞧!
贺霁寒的怀抱,有淡淡的松柏香。
严欣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抬眸时能看到男人完美的下颌线,顺着往下望,是性感撩人的喉结……
“满意吗?”贺霁寒忽然开口。
严欣耳根发热,面上保持着一贯的清冷,“还行。”
贺霁寒“嗯”了一声,其中似乎带着一丝轻笑。
错觉吗?
严欣眼尾轻挑,结果看到冰块样的一张脸,好像刚才跟自己调情的不是这个人。
她问出盘旋在心头许久的问题,“你,为什么帮我?订婚宴是我爽约,你只要如实说,不会被卷进来。”
贺霁寒眸中快速闪过不明朗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如常,“婚约没解除前,你都还是我的未婚妻,言行会影响贺家。”
语气虽然公事公办,严欣还是心头一暖,轻声道了句,“谢谢。”
贺霁寒没说话,只是抱着她进了车,吩咐司机去医院。
严欣太累了,当身体触碰到弹性绝佳,质感上乘的皮质座椅那刻,她就整个人窝进里面,任由困倦带走感官,逐渐睡着。
吱扭——
一声急刹,打断严欣的安逸。
她慵懒睁开眼睛,正了正身体。
他们前方不远的医院大门,围满了人。
严欣迷离的目光只有一瞬,下一秒就成了平静寒凉到令人发指的那种。
“怎么?”
她虽然在问话,听起来却不是真的在意。
贺霁寒更是冷漠,连话也没说一句,只轻轻点了点前方副驾驶的椅背。
黎舟当即脊背一紧,立刻道,“我这就去了解。”
他直到下车走出好远,才觉得身上没那么凉。
暗暗腹诽:一对冰块夫妻!
半分钟后,黎舟返回,立在贺霁寒那边的车门外,毕恭毕敬道:“有两辆车半小时前发生擦碰,两边人闹起来。医院安保已经联系他们的负责人,应该很快能到,不是大事,调解起来不会太久。”
话音刚落,他正对面——车的另一边,蹿出一辆迈巴赫。
伊念珍从迈巴赫上下来,一眼就瞥见了摇下半截车窗透气的严欣。
“是你拦着不让接爷爷转院?”她似乎是错以为跟自己派来的人产生矛盾的是严欣,眼中怒火快要将其烧成灰。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