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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云小怜喝了半碗毒药之后,她猛地放下药碗,一脸哭相看向云锦图,好不可怜。
云锦图和太妃都朝云小怜瞧去,都很紧张。
直到云小怜脸色从原本的微微乌黑发青慢慢褪变得煞白,乌色嘴唇也逐渐恢复了惨白唇色,云锦图和太妃的脸色才双双又变了一次。
太妃连忙问:“云娇雁,小怜这是怎么了?为何脸色和唇色都这么惨白?这毒到底解开没有?”
云娇雁端坐着掀开慵懒的眼帘,似笑非笑:“打盆水来给她洗掉那层厚厚的粉,不就知道了?”
话一出,太妃脸色当即冷透,已然明白云小怜的把戏,装病化妆扮可怜!
太妃瞪了云小怜一眼,冷声道:“来人,打盆热水来。”
很快,热水打来了。
云小怜顾不上洗掉妆容后会暴露自己装病的事实。
她只急于确定毒是否解了,于是赶忙洗脸。
片刻后,她抬起脸来,唇色是粉嫩的,脸色红润,气色十足!
周遭的人果然看她的眼神都变了,纷纷明白她是在装病,不由得鄙夷她。
但也有人不会鄙夷她,反而关心她。
“怜儿——太好了!你好起来了!”祁修欣喜若狂,无视她是否装病这一点。
只要他的怜儿好起来,其他的都不重要。
祁修说着,立刻就要去喝剩下半碗毒药。
太妃赶忙拽住猴急的他,一脸担忧恨向云娇雁:“你可千万不要试图谋杀亲夫,否则,你难逃一死,本太妃更要将你碎尸万段!”
云娇雁笑而不答,眼神凌厉中还藏着冷笑,让人只一眼便觉得浑身发麻。
此时,祁修再次吐血,血还呈现深黑色!
“修儿!”太妃简直要急哭了,再顾不得以毒攻毒的法子会不会伤害祁修,赶忙端起来喂给祁修。
很快,祁修喝完了。
但等了好一会儿之后,他脸上的乌青色还没完全褪,甚至还呈现更深的乌青色。
祁修也感觉胸闷气短,在太妃的搀扶下,疑惑地伸手指着云娇雁:“你这毒、妇!”
话音才落,整个人两眼一翻,倒地不醒!
“修儿!修儿——”太妃连忙摇晃祁修,但祁修仍旧醒不过来,嘴角还不停泛出白沫。
太妃急得红了眼,大叫一声就要冲向云娇雁,要杀了她!
一条金丝线却骤然飞出,缠住了太妃丰腴的身躯,让她动弹不得。
太妃立即恨向祁渊:“渊王,你想做什么?!她毒杀亲夫,该死啊!”
祁渊似笑非笑,眸底薄凉:“人尚未死透,母妃岂能武断下言?本王相信她不会害人。”
“你!”太妃早看穿他不会帮祁修,也恨不得祁修死。
这孽子,当初就不该收养他!到头来搞得家宅不宁!
但太妃眼下也无法,只得等祁渊接下来的动作。
只见祁渊带笑扫向云娇雁,语气幽冷:“你真杀了他?若不是,便救活他,他现在可不能死。”
云娇雁对视之间,感受到祁渊深邃冷沉的凤眸底裹着冷冽如刀的警告,倘若祁修真死了,她一定也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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