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燕译书,你弑父杀母……不对,他们算不得你父母,应当说弑君。”燕译景看燕译书的眼神充满恶毒,拿了把匕首,恨不得将他的血肉一寸一寸割下来,好体会他钻心之痛,“还有阿姊,还有无辜百姓,如此种种,你是下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
听他痛彻心扉的话语,燕译书只想笑。
他也的确笑了,燕译景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他瞧着,匕首已经搁在燕译书脸上。
燕译书挣扎,商怀谏拍手,太监鱼贯而入,手上拿着粗壮的麻绳。
他们用麻绳将他的手脚绑住,麻绳粗糙,越动越疼。
匕首一寸寸划在燕译书脸上,刚开始很轻,而后一点点加重力道。燕译书的恐惧一次比一次深,眼睛要瞪出来,他再一次感受到无能为力。
看向商怀谏,燕译书酝酿许久,终于开口,“商怀谏,好歹本王与你有几分情谊,你真舍得看本王去死吗?”
燕译书鲜少以恳求的语气同商怀谏说话,这是第一次。
商怀谏垂眸,正当燕译书感受到一线生机时,他走到燕译景身旁,居高临下看着他,“燕译书,我同你没有任何情谊,你我只有仇恨。”
燕译书冷笑一声,他闭上眼睛,心痛与恐惧将他掩埋。
良久,燕译景看着他脸上的血痕,不解气。
丢下匕首,他差人去请御医,好生治好他脸上的伤。
他忽而想明白了,与其让燕译书简单死了,一了百了,不如一点点折磨死他。
生不如死比死还可怕。
燕译书笑出声,“你不杀我,就不怕我东山再起杀了你?”
“东山再起?”燕译景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不在京城不知,你的那些党羽,死的死疯的疯,你又如何东山再起。”、
燕译书惊讶一瞬,又觉得在情理之中,“本王还以为陛下心善,不会杀他们,是本王小瞧陛下了。”
“相比你,朕心善多了。”燕译景用帕子擦去手上的血,看燕译书嘴硬的模样,甚是解气。
御医来了,燕译景看他们,“治好他的脸,留不留疤无所谓。”
御医看见是燕译书,头更低了,不敢多言。
三人出去,林若伸懒腰,捶了捶自己的肩膀,舟车劳顿,这几日她未好好睡过,实在难受。
头昏昏涨涨,晃晃脑袋,她瞧燕译景与商怀谏你侬我侬,翻个白眼道:“陛下,我先下去休息了,记得你我的约定。”
“朕不会食言。”燕译景差人送她出去。
屏退其他太监,燕译景和商怀谏手牵手走在御花园中,新年过了,天气越来越热,御花园中的桃花开了一些,不多,只零星几朵。
“商怀谏,你是否觉得我太心狠了?”燕译景现在一闭眼,眼前浮现的是燕译月的身影,还有那些死去的人,在他梦中张牙舞爪,想索他的命。
这些日子他没睡好,精神紧绷。
商怀谏停下步子,拂去燕译景头上青翠的落叶,“是他们心狠先,陛下若是不狠,人人都可欺负,昱国早就乱了。”
他抬头看着商怀谏的眼,他能看见商怀谏眼中只有他,他用力握紧商怀谏的手,问:“那这样的我,你会觉得害怕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题名走火作者金时渡文案祝樱,人如其名,有名的孤傲清冷的校花,关于她的八卦传闻漫天飘散,但凡涉及她一星半点的话题,都是大家冷场时打开话匣子百试百灵的金钥匙。而郑轲,则是祝樱大半传闻中的另一位主人公。高中两年,祝樱与郑轲光检讨记过这类轰动全校的八卦事就有足足三件,平时陈芝麻烂谷子的小恩小怨就更难数清了。任谁听了都得感叹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1高中时,蒲遥知蠢不可及。他天真又愚蠢,轻易的被人欺骗,陷害。高一,他被人诓骗,给顶级a1pha恭沉下了药。他对此一无所知,无辜至极。但恭沉却在此之后,视他为恶心的垃...
...
岳母好女婿,求求你别离开我女儿岳风,把我们洗脚水倒了。什么岳家柳家岳风柳萱...
订婚宴前夜,宋乔撞破未婚夫与别的女人在他们婚房偷情。暴雨中她冲进酒吧买醉,意外撞上那双十年未见的眼谢宴礼慵懒地陷在卡座,指尖猩红明灭,当年被她甩掉的那个男人,如今已是掌控京市命脉的商界新贵。宋乔,你选男人的眼光越来越差!谢宴礼讥诮着夺走宋乔的酒杯,却在醉意朦胧时被宋乔扯着领带吻住喉结,然后一夜缠绵!酒醒后,宋乔冲出酒吧遇上了车祸,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了未婚夫跟她求婚的那天!直到婚礼前夕,她恢复了车祸前的部分记忆,她在婚礼上惩治了渣男贱女,却不料被贱女指摘她肚子里怀了野男人的孩子。众说纷纭之际,谢宴礼主动认下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当众求婚!宋乔本以为他别有用心,直到她在别墅的保险柜里看到被妥善保管的明信片,泛黄的明信片上字迹娟秀谢晏礼,我心悦你!更可怕的是,当她抚上小腹时,那些午夜梦回的炽热喘息,竟与记忆里他后背的抓痕渐渐重叠上位者又争又抢蓄谋已久先婚后爱...